小蘿卜和柳姑娘星夜趕往盤龍天毒王寨,一路上,月明星稀,蟲鳴獸語,偶有險難,倒也不失有趣。
“你老實說,剛纔是不是想把我也賣了。”
“哎呦喂,我的豬姐姐,瞧你說的,怎麽會,”小蘿卜狡辯道,“元寶也隻是寄宿在毒筍嶺,等我們找著了雪荷,自然就會回去接他的。”
“真的?”
“你要是不想見雪荷,你回去便是!”
“你一個人去盤龍天毒王寨,我不放心!”
“你是怕我死在毒王寨寨裏呢還是怕我丟下你們跑了?”
“越來越沒正行了!”
見小蘿卜說話總是輕飄飄的,柳姑娘有些不快。
“都當爹的人了,還這麽輕浮!”
小蘿卜自討沒趣,隻能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雪荷她在不在盤龍天毒王寨裏。”
柳姑娘說道:“要真是毒少岕救了她,或許雪荷妹子還真的在這裏。我們快些吧,別隻顧著聊天了。”
小蘿卜說道:“要是我們有馬蹤前輩橫行天下的本事就好了,那恐怕我們早就到到盤龍天毒王寨了。”
柳姑娘說道:“要是盤龍天毒王寨的人能解你身上毒牙花的毒,那也就不必學馬蹤前輩的本事了。”
小蘿卜笑道:“我學不學的,腳下都比你快。來追我呀,豬姐姐!”
柳姑娘惱羞成怒道:“元寶不在身邊,你倒是立時學得有情有調的了。”說著,展開輕功,小蘿卜遠遠落在了後麵。
見柳姑娘趕在了自己前麵,小蘿卜依舊笑道:“你著了我的道了!”
“什麽?”柳姑娘急忙回來找小蘿卜,卻被他一把抱住,“你現在才著了我的道了。”
柳姑娘臉紅道:“你想幹什麽,這黑燈瞎火的。”
小蘿卜壞笑道:“正好生孩子造小人!”
柳姑娘聽完這話,當即臉泛紅暈,兩頰紅得跟個小紅蘋果似的,嬌嗔道:“早就知道你沒按什麽好心!”
小蘿卜色相道:“那你還自投羅網網!”
柳姑娘逗弄道:“不自投羅網怎麽戲弄你啊,相公!”
小蘿卜一臉疑惑說道:“戲弄?什麽意思?——嗬嗬,嗬嗬,你現在在小爺爺手心裏,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麽戲弄我?”
柳姑娘扭捏道:“人家......人家......身子不方便!”
小蘿卜一聽這話,渾身一震,不由自主地鬆手道:“怎麽這麽寸!”
“嘻嘻,嘻嘻嘻嘻!”
“你在戲弄我吧,”小蘿卜滿臉疑惑道,“莫非你真的是在戲弄我,你敢戲弄你相公我,我要你嚐嚐相公我的厲害!”
“你豬姐姐我就在這裏,你來啊!”
“那我可要來了!”
“好啊,要是你不怕觸黴頭的話!”
小蘿卜撇了撇嘴,說道:“不玩了,趕緊趕路吧!”
柳姑娘歎了口氣,說道:“大晚上的,就算你趕到了盤龍天毒王寨,人家也隻會在明早才準你進寨子,誰會給你開寨門。”
小蘿卜說道:“小爺爺我砸了它!”
柳姑娘說道:“呆——子!!!”
小蘿卜入戲道:“誰是呆子?他們要是不給我們開啟寨門,我當真砸開了它,不信你等著瞧!快走啊,怎麽不走了,你這樣磨磨蹭蹭,明天也到不了!”
柳姑娘嗔怪道:“呆子!”
小蘿卜真是沒明白柳姑孃的意思,他根本就沒往那處想,隻聽他又說道:“什麽?”
柳姑娘生氣道:“我說你是呆子!”說著,她自己個兒站在那兒扭捏起來。
小蘿卜一瞧那徹徹底底的女人味兒,當即明白了,隻見當時就笑得直不起了腰,不住搖頭道:“是是是,我就是個呆子,是個不解風情情的呆呆子。”
柳姑娘接著說道:“呆子,還不快過來!死相相!”
小蘿卜說道:“敢學相公說話話,看相公我怎麽收拾你。豬姐姐,I'ming!”
“死相——”
這玩意寫到這兒,其實沒什麽好說了,餘下之是,無非就是——造孩子。
各有各愛,各有各喜;愛則歡之,歡則愉之;愉則喜之,喜則浸之;浸則得之,得則啟之;啟則勇之,勇則有之;有則鳴之,鳴則合之,合則疊之;疊則蕩之,蕩則愛之;愛則歡之,歡則愉之......
***
這小兩口還真是半夜裏趕到了盤龍天毒王寨,毒王寨的人自然沒有給他們開門,非要讓他們在寨子外麵過夜,隻答應天亮之後再放他們進去。
小蘿卜當然沒有意氣用事,說砸就砸,而是老老實實地和柳姑娘在寨門口苦苦蹲了一夜。
這一夜,本來就不安生,可也不知怎麽了,還未到後半夜,柳姑娘竟然忽冷忽熱地鬧騰了起來。
守寨人見狀,從牆垛上探身出來問小蘿卜道:“你們可趟過毒王溪?”
小蘿卜答道:“不知道是不是毒王溪,路上倒是在一條清澈的溪水裏嬉戲了一會兒。”
守寨人問道:“水裏可有什麽東西?”
小蘿卜說道:“無魚無蝦,隻是看到些蝌蚪狀的物體!”
聽完這話,守寨人搖了搖頭,哼哼一笑道:“哼,那你們自求多福吧!”
小蘿卜問道:“那水可是有什麽問題嗎?”
不料,守寨人扭頭就走,再不現身。
小蘿卜見沒人搭理自己,隻能整夜抱著柳姑娘噓寒問暖,給她將種種之往事,隻盼時光飛逝,早些迎來旭日,也好早點進得毒王寨去,尋名醫良藥,治好柳姑娘這怪病。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怪病,她得的病就是犬蟲病,和阿桂、傅恒以及他們那些手下官兵——前些日子攻打毒王寨時沾染了毒王溪之水的那些官兵得的病是一樣的。
至於小蘿卜,因為體內有毒牙花的餘毒,就算他喝過些許毒王溪之水,那犬蟲病也難入侵其體。
人要是等事,事必慢來。
這一夜,似乎特別漫長,漫長到了周圍的蟲鳥都不再有力氣鳴叫,不知從何時起,忽然間,周遭的一切都沒了生命,而隻有他倆還活著,而活著,隻是為了受煎熬,受苦痛和折磨。
對小蘿卜來說,這一夜真好比度日如年;而柳姑娘,更是痛苦不堪。
盤龍天的寒意,讓她不停顫抖,而小蘿卜,就算抱她再緊,體溫的傳遞似乎必須穿過三重洋、九重天方能到達,而那時,怎還有一絲暖意。
痛在她身,更在他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出,可寨門卻依舊沒有要開啟的跡象。
“快開門,再不開門老子可要硬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