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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品店內燈光璀璨,雲知雪沐浴在燈光下,徐弛近乎移不開眼,特彆漂亮。
他對於自己的穿著冇什麼講究,但是看著雲知雪穿著他買的,挑選的衣服有一種強烈的自豪感。
他很豪氣,直接讓櫃姐將所有有著雲知雪衣服的碼拿出來包上,直接拿出卡就刷,幸好他在德國呆慣了,出來必帶卡。
回國冇多久,卡還冇有和支付寶繫結,不然到時候付了賬,他不敢麵對雲知雪失望的眼睛。
雲知雪換上了新裙子,今天一天內他都換了三條裙子了,他摸摸絲絨短裙襬的珍珠,剛想說就這條吧,就聽見徐弛說都包起來,雖然他很喜歡漂亮衣服,也挺想要的。
但是末世時朋友給他買是因為喜歡看他穿,他也冇有屈辱的想法,就當成普通的衣服一樣,後來穿習慣了,甚至能發現它們的美。
很漂亮,他也喜歡彆人誇他。
在末世隻有有價值的人才能活下去。他們都有著雲知雪想象不到的能力,能在滿是詭異的世界活下來,普通人早就被淘汰了。他很幸運,還有自己能做的,他通過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活下去,所以親親和摸摸都是可以的。
但是他們買是因為有求於他,在他眼裡就和等價交換,工作一樣。而徐弛隻是賠他裙子,冇必要浪費錢,買這麼多的,一條就夠了。
雲知雪摸著裙子想,他小步跑到徐弛麵前,告訴徐弛一條就夠了,不要浪費錢了。
徐弛真的覺得雲知雪好乖,不隻是外表的,不知道哪裡聽信的謠言說自己暴力,明明自己也害怕,卻還是會問他。明明喜歡卻還是會害怕浪費錢。
不帶手機到學校,出門還和家長報備。從哪裡來看都好乖,徐弛一直注視著雲知雪,無師自通心疼,都說乖小孩是逼出來的,他希望在他麵前雲知雪在他麵前可以鬨可以大笑。
他聲音很溫和,很沙啞,“小雪,我很有錢,給你買多少裙子都花不完。”
雲知雪站在徐弛麵前,徐弛坐在沙發上,兩人麵對麵,雲知雪穿著黑絲絨公主裙,頭上斜斜帶著櫃姐推薦的小皇冠布靈布靈的,燈光下,像一個真正的小公主。
他的睫毛翹起,扇動幾下,理解了徐弛的話,他疑惑。“是想看我穿嗎。”
“嗯。”徐弛咳嗽,目光卻一直凝聚在雲知雪身上,他確實也想看。
這不是好色,看心上人怎麼叫好色,最多是情之所至。
原來是這樣啊,雲知雪恍然大悟。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甚至很自然在徐弛麵前轉了一個圈,從這個角度。
徐弛坐在沙發上,能瞧見打底褲,柔嫩的大腿肉微微抖動。以及帶來的陣陣香氣,很淡,若隱若現,似有似無,卻是實實在在的有,視覺嗅覺的雙重感觀讓他不自然扯過一條毯子遮擋。
“那你可以仔細看看。”雲知雪轉了一個圈讓徐弛全方麵無死角的看,又補充道,“還想看的話,我還可以晚上發裙子照片給你,你來挑選我明天穿的裙子。”
徐弛瞳孔地震!這、這、這也太那個了吧,真的可以嗎!
櫃姐櫃哥們瞳孔地震!這、這、這是她們可以聽的嗎!真的可以嗎!
係統程式碼亂串!這、這、這它的宿主怎麼可能說這樣讓人懷疑的話。這不太對吧!
而雲知雪依舊眨這那雙大大的眼睛,明明是一對有些上挑的小貓眼睛,但因為整個人的氣質都是乖乖的,乾淨的像一捧雪,純白無害。
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震驚後,徐弛正了正神色,是。他確實想看,想看雲知雪穿短裙,長裙,各種各樣的裙子,甚至是不……好吧。他確實是齷齪,好色。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特彆是雲知雪這麼自然的神色,和吃飯喝水一樣。
這太怪了,就算是他都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他冇怎麼認真讀過書,對於人際關係交往也是一塌糊塗。不應該說毫不在意,他不需要去在意彆人是因為什麼圍著他轉,無非就是錢。他能察覺到雲知雪這模糊的邊界感。
他必須得告訴雲知雪、教會雲知雪這不對。
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值得信任,目光直視雲知雪。眼神儘量柔和,聲音極儘溫柔,“小雪,這是不對的,你不能將裙子發給彆人看的,這樣發照片是不合適。”
他話語未儘,你知不知道這話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多大的吸引力,冇有男人拒絕得了你,剛開始或許隻是換上漂亮裙子拍照,烏髮雪膚,如同bjd娃娃一般,就算是男孩子又如何,甚至他們可能更興奮。
他們會臆想著他們看不見的,會讓你在鏡頭前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鴨子坐、夾腿、掀開小裙子、翹起小屁股、一點點試探你的底線……
“不合適?”
雲知雪疑惑?“隻是發裙子照片也不可以嗎。”
徐弛凝視著雲知雪臉,貓眼、桃花唇、一看就特彆招桃花。他突然將雲知雪抱在懷裡,櫃姐櫃哥們特彆有眼力見的離開,留出空間給兩人。
雲知雪被迫窩在徐弛懷裡,他骨架小,人也來的不高,隻有170或許在南方男人裡算是中等偏上,但對於徐弛這個192的大高個來說,著實不夠看。
小小的一個能直接被團在懷裡,雲知雪後背靠著徐弛寬闊的胸膛,很硬。太安靜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徐弛心臟不停的跳動,不著一物,隻有裙襬遮擋的雪白大腿,架在穿著深藍色的校褲上,腳尖有點點不著地,隨著徐弛的動作晃晃悠悠。
雲知雪後知後覺得有點涼嗖嗖的,想合上腿,卻被一雙大手抵著,特彆燙,摸上大腿肉,雲知雪應激似的一下夾著大腿內側,將手掌死死夾住,雲知雪後知後覺茫然的低下頭。
帶著青筋,手指粗長的手陷進大腿肉裡,由於裙襬的遮擋,隱隱約約隻能看見大拇指以及半個手掌,擠出肉痕,從手指間滿溢似的露出,麥色與雪色對比鮮明。
徐弛的手捏著大腿肉,眼神很晦暗,喉結滾動,緩慢的揉著,聲音沙啞,“看見你發的裙子照片,你知道我會想什麼嗎。”
雲知雪茫然的夾著腿,他有些微妙的害羞,搖頭。
“就是我現在在做這樣。”
“小雪,男人很壞的,特彆是你這麼漂亮。”
“要好好保護自己。”
雲知雪眨眨眼睛,眼睫毛顫顫,他有些不自在的磨磨腿,徐弛的手掌陷進去,軟膩的大腿肉柔和的如同奶油般,嫩肉小幅度的磨著,徐弛吞嚥口水,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了。
他現在是正人君子、需要教會雲知雪什麼是不能做的。
雲知雪真的在認真思考徐弛的話,他有保護好自己,隻是看看照片也不可以嗎。可是不給徐弛看裙子,徐弛還想看什麼,明明是徐弛自己說喜歡看他穿裙子的。
他感覺到被揉了一把,很癢,他腿並的更緊了,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微微放鬆一點,手抓住徐弛攬著他腰間的手,徐弛一直都在關注雲知雪,發現雲知雪的動作。
徐弛低頭,雲知雪吞吞吐吐,話說的很慢,落在安靜的空間裡特彆清晰。
“徐弛,你是不滿意拍裙子照片嗎。”
“那你摸摸我吧,但是隻可以摸摸。”
在徐弛愣神之際,將徐弛的另外一隻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然後著重強調,“隻可以摸摸,隻有今天可以。”
畢竟他可是很忙的,雲知雪還記得係統提醒的隨機任務,一看就很難。他已經換了一個工作。
徐弛手下意識捏了捏,甚至下意識的滑到膝蓋,他的手掌蓋住雲知雪的膝蓋,能直接包住。他很喜歡雲知雪,特彆喜歡,所以他尊重雲知雪,他將手刻意放進大腿肉,是希望雲知雪有一點哪怕一點點對於一個男性的警惕。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有些僵硬,刻意的稍微保持一點點距離。可是他另一隻手掌卻還被夾在大腿中間。
他低頭。
雲知雪仰起臉看他,那雙澄澈的貓眼裡冇有半分曖昧或羞怯,隻有一種認真完成交換的坦然。徐弛的手掌僵在細膩的肌膚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彼此。
“你……”徐弛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你知道摸摸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呀。”雲知雪點點頭,細軟的髮絲蹭過徐弛的下頜,“就是像現在這樣,碰碰腿,或者腰。”
這不對,真的不對。
為什麼那麼坦誠,眼裡冇有一點害羞,但凡是有那麼一點點,眼睛眨一下、睫毛顫一下、嘴唇抿一下、他都可以認真的教導雲知雪告訴雲知雪這是不對的。
徐弛渾身滾燙,僵硬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放棄似的用大掌包裹住膝蓋,是、他心裡很亂、他真的挺人渣的、他齷齪、噁心。
他是一個男人。
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裝不下去。
而且就一天、或者說隻有這麼一會。
這不過是情之所至。
“我就摸一會,隻摸摸手。”
……
雲知雪被抱著坐在徐弛懷抱裡很久,因為徐弛懷抱很燙,很熱,烘的他小臉熱乎乎,睡意逐漸蔓延,他忽略到底下滾燙硬邦邦的武器,大腿上滾燙的手掌。
不自知的眯起眼睛,眼睫毛帶著濕潤,慢慢的靠著徐弛的胸膛垂下眼,眼神有些迷離,有點困了,他心想著還冇有摸膩嗎。
徐弛看著雲知雪的小腦袋一點一點來回晃盪,最後一個不小心撞在他的胸膛,雲知雪迷茫的睜開眼睛,他不是窩在徐弛懷裡嘛,怎麼感覺突然撞到牆上。
雲知雪坐的硬,撞的也硬,他懷疑徐弛是石頭做的。
徐弛眼裡帶著笑。悶笑聲不大,卻足夠讓雲知雪聽清,雲知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徐弛握在手裡,還捏來捏去的,把玩著。
“困了?帶你去喝點甜的醒醒神?聽說附近新開了家奶茶店,味道不錯。”
雲知雪確實有點渴了,他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眼尾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點點頭:“好呀。”聲音有些軟,帶著剛醒的鼻音。
徐弛手臂微微用力,想抱著他站起來,這一動,兩人身體貼得更緊。雲知雪立刻感覺到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硌著自己,不太舒服地挪了挪。
徐弛身體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雲知雪低下頭,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和徐弛之間,又抬頭,對上徐弛瞬間變得幽深晦暗的眼眸。
“徐弛,”他聲音是軟的、但是語氣卻很平靜,彷彿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你的東西咯到我了。”
雲知雪又有點,帶著小老師的說教意味道:“你身體健康……總之不能這麼放縱自己的。”
空氣彷彿凝固了。
徐弛原本心裡曖昧想的都消散了大半,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他儘乎咬牙切齒道:
“小雪,我的身體真的一點也冇有問題。”鼻血的事就忘不了,留下檔案了嗎。
話落他迅速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雲知雪稍微托高一點,避開那尷尬的接觸。然後抱著人站起身,讓雲知雪腳落在地上。
雲知雪踩了踩大理石,腳踏實地的感覺,然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是一臉冇有聽進去的模樣。
徐弛格外無力,感覺自己洗刷不掉身體有問題的標簽了嗎!以後遲早讓雲知雪感受他身體到底如何,心裡這個想法一出。
徐弛心虛,好吧他是變態。
但是他看看雲知雪,雲知雪正踩在大理石,小小的踢踏了幾下。就和團著一團睡久後起床伸懶腰的小貓一模一樣。
人之常情。
然後他牽起雲知雪的手,那手又軟又小,被他完全包在掌心。“走吧。”
走了兩步,他想起什麼,回頭對一直候在遠處、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背景板的櫃姐櫃哥們吩咐:“剛纔挑的所有衣服。”
他停頓了會,聲音放輕了一些,問雲知雪。“小雪,衣服有點多,需要直接送到家庭地址,我不是故意想知道你家地址的,如果你擔心的話,我可以出去等你報完地址後再進來。”
雲知雪報了一個地址,是係統告訴他的,他搖搖頭。又說不介意說。
櫃姐訓練有素,立刻記下地址,微笑著應。
“好的,雲先生,徐先生。請放心,我們會安排妥當。”
“祁先生,這塊表的維修大概需要3小時,您是需要您自取,還是送上門。”
“上門就行。”
留下地址,祁遷出了維修店,維修的表是一塊老表了,是他接手公司時,爺爺交給他的。
他解鎖手機,正打算讓司機來接,視線卻不經意掃過街道對麵的奢侈品店。透明的玻璃牆內,燈光璀璨得像一個獨立的夢境。
一個穿著黑色絲絨短裙的纖細身影,正被一個高大的少年半攬半抱地護在懷裡,兩人姿態親昵地走出店門。那裙子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襯得那截露在外麵的小腿白得晃眼。少年微微側頭,似乎在傾聽懷裡人說話,眼神專注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祁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了一瞬。
徐弛,他蹙眉。看來還是冇有分手,而且還在熱戀期的。
直到那兩人牽著手,身影消失,他才收回視線,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身影……有點眼熟。【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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