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眼淚滑下鬢角,意識陷入黑暗前,包廂門被推開。
一群人衝了進來。
我聽到焦急的嘶吼,“快救人!”
接下來的日子,裴嶼桉都沉浸在孫柔柔的溫柔鄉。
白天帶著她出席宴會,拍賣,旅遊。
晚上不知饜足地糾纏。
在連續放縱了半個月後,他去參加了朋友的酒會。
“聽說了嗎?南城沈家走失二十八年的大小姐找到了。”
“是那個富可敵國的沈家嗎?為了找這個女兒,沈總和夫人堅決不生二胎,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聽說沈家不惜投了百億巨資給大小姐辦接風宴。”
站在一旁的孫柔柔酸溜溜地譏諷,
“走失了二十八年 ,八成在外麵早就被玩爛了,這樣的臟東西還當個寶,沈家真是蠢。”
裴嶼桉下意識地皺眉,對她這幅上不了檯麵的市儈嘴臉膩味的不行。
孫柔柔過了幾天上流社會的好日子,顯然忘了自己當初還是靠著幾千塊工資,冇日冇夜乾活的牛馬。
當初不肯接受他追求的清高和骨氣。
不到半個月,就被源源不斷的珠寶奢侈品磨平了。
現在趾高氣昂到都敢詆譭沈家真正的金鳳凰。
裴嶼桉隻覺索然無味,甚至有些嫌惡。
早就冇了當初看上她的那股衝動勁。
冇了新鮮的濾鏡,他下意識想起了我。
我和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我有一顆糖也要分成兩半,兩人一起吃。
我從不在人後詆譭,麵對富裕後的生活,也冇有報複性地大肆消費。
我總能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體諒他的不易,包容他的難處。
裴嶼桉捂著泛起悶痛的心口,後知後覺想起欠我的巴厘島蜜月。
我滿心歡喜期待了大半年,因為他一句話,全毀了。
那天在機場,我從震驚到灰敗的眼神彷彿一根刺,突然紮入了他心口。
他無法想象,那時的我該有多難過。
想到這,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愧疚湧上心頭。
也後之後覺,自從那天包廂一彆後,他再也冇有聽過我的訊息。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把我前幾天拍賣的紅寶石項鍊送到郊區彆墅給芝芝。”
剛說完,他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算了,我親自去,她上次在包廂裝流產騙我,應該心裡還在氣我關她禁閉,這麼久了應該消氣了,我去好好哄哄她。”
離的近的孫柔柔聽清了裴嶼桉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老公,你說過隻愛我的,我不準你去郊區彆墅見那個賤人。”
裴嶼桉瞬間冷下臉,“你叫她什麼?”
“真要論起賤,也是我們對不起她,彆讓我再聽到你罵她一個字。”
孫柔柔心虛的不行,見硬的不行,立刻委屈巴巴地癟起嘴,“老公你彆生氣,我也是因為她上次辱罵我,又威脅要弄死我爸媽,纔會心裡有氣口不擇言,你彆去見她好不好?”
以往這樣我見猶憐的招數,裴嶼桉非常上頭。
可現在看著孫柔柔心虛閃躲的眼神,三番兩次地阻撓,他終於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