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太玄門後,聽蘇念雪說,趙文靜師叔和顏龍玉師哥他們,可能要來詢問我用的什麼丹藥來救的蘇烈和朱文傑他們。
我立刻找到張正星,將回春丹的丹方遞給他,並說道:“正星,此丹方珍貴異常,非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示人。
若趙師叔與顏師兄來這問起,你便言此丹乃是你在山下偶遇一無名郎中,是他給你的,然後你日夜研習,偶有所得,跟師兄我冇有關係。”
張正星一頭霧水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鐵棍幫幫主王千裡正帶著十來個人拿著他們搶劫來的金銀財寶站在一個無名山洞前。
王千裡聲淚俱下,假哭道:“項前輩啊,那冷月宮的老婆娘欺人太甚,多次欺我幫中兄弟,您可不能不管啊。”
“快,你們愣著乾什麼,哭啊!”
王千裡急忙向身後的兄弟們說道。
身後的兄弟們聞言,麵麵相覷,隨即也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嗚咽聲此起彼伏,彷彿真的在為某個重大冤屈而哀傷。
其中,李二狗最為賣力,他一邊用衣袖擦拭著不存在的淚水,一邊哀嚎道:“是啊,項前輩,咱們雖說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平日裡也未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那冷月宮卻仗著勢大,屢次挑釁,兄弟們心裡苦啊!”
王千裡見眾人配合得還算默契,心中稍安,他偷偷瞥了一眼緊閉的山洞入口,心中暗想:“這山洞中傳說的項前輩,若真能助我一臂之力,不僅能報仇雪恨,還能讓鐵棍幫在江湖中聲名大噪。”想到這裡,他的哭聲更加淒厲了幾分。
就在這時,山洞內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悠長的回聲,彷彿是沉睡已久的巨人被喚醒了一般。眾人皆是一驚,連忙停止了哭泣,屏息以待。片刻之後,山洞口緩緩開啟,一縷微弱的光線從中透出,映照在眾人緊張而又期待的臉龐上。
隻見一位身材矮小的老者緩緩走出,他身著古樸長袍,背後揹著一柄銀蛇劍,手持一根看似普通實際也很普通的柺杖,眼神呆滯無光。
老者環視了一圈眾人,最終目光停在了王千裡身上,緩緩開口:“爾等為何打擾老夫清修?”
王千裡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晚輩王千裡,今日特來拜見項前輩,實屬無奈之舉。冷月宮屢次欺壓我寨,我等勢單力薄,難以抗衡,故而來此懇請前輩出山相助。”
老者聞言,眉頭微皺,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輕歎一聲,道:“江湖恩怨,本是迴圈往複,但若非大奸大惡之徒,老夫也不願輕易涉足。你且說說,那冷月宮究竟做了何等惡事,讓你等如此憤慨?”
王千裡聞言,神色更為凝重,他直了直身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慨與無奈,開始了胡說八道:“項前輩,那冷月宮近年來勢力日盛,不僅霸占了周邊數座靈山寶地,更以修煉邪功為由,四處擄掠無辜百姓。更有傳言,她們暗中勾結外域魔教,意圖染指中原武林,攪動天下風雲。我鐵棍幫雖非名門正派,但也知善惡之分,不願見這等惡行橫行於世,更不願我寨中兄弟與無辜百姓遭受牽連。”
老者聽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手中的柺杖輕輕頓地,發出低沉的嗡鳴,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哼,這等行徑,實乃武林之恥!但老夫久居山林,不問世事已久,貿然插手,恐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千裡見狀,心中一急,連忙補充道:“前輩,晚輩深知前輩高風亮節,不願輕易涉世。然則,此事關乎武林安危,更關乎無數無辜生靈的性命。前輩若能出山,不僅是我鐵棍幫之幸,更是整個武林之福。晚輩願以項前輩馬首是瞻,共同對抗冷月宮,還江湖一個清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