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趙文靜和顏龍玉著急忙慌的回到太玄山後,卻意外發現高烈和朱文傑等人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一問他們,他們都說是洪鵬治好了他們的傷。
見此,顏龍玉硬是從茅廁裡逮住了洪鵬,問道:“高烈他們的傷怎麼都好了?”
洪鵬也不想隱瞞什麼,說道:“是欒師兄給了我丹藥,我讓他們六人服下丹藥,幾天後他們的傷就好了。”
顏龍玉有些奇怪,問道:“你是說欒懷安?他用的什麼丹藥?”
洪鵬尷尬一笑,說道:“我,我也不知道。”
洪鵬的回答讓顏龍玉和趙文靜麵麵相覷,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
與此同時,在冷月宮裡,昨天逮住鄧林偷看洗澡的那些弟子中為首的弟子——趙清雅正在向高靈宣打小報告:
“師父,我認為太玄門來的那些人得趙緊讓他們回去。他們在我們冷月宮裡遊手好閒,昨天竟然還有一個人跑去神水池了,誰知道他要乾什麼?這些人讓宮裡的弟子們都看著心煩。”
聽到趙清雅這麼吐槽我們,心裡連連叫苦,老孃可得罪不起太玄門,隻得尬笑著說道:“太玄門的道長們稍微風流不羈的一點,也是性格使然,清雅啊,你無須太過於較真了。”
隨後,她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清雅啊,你可知這世間的門派林立,各有其風骨與規矩。太玄門與我冷月宮雖行事風格迥異,但皆是正道中流砥柱,彼此間應相互尊重,共禦邪魔。你需以大局為重,不可因個人喜好而輕言驅逐。”
趙清雅聞言,神色略有不甘,卻也不敢再多言,隻得低頭應承:“是,師父教誨的是,弟子明白了。”
這一日清晨,陽光灑在皚皚白雪之上,鄧林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在冷月宮這些弟子身上。
他笑著對一旁的王炎說道:“王炎,你說這些女人怎麼個個都長得這麼好看?尤其是那胸,是真挺啊!”
王炎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行了,彆擱這丟臉了。”
鄧林聽到瞭如此嫌棄他的話,仍然樂此不疲的盯著這些弟子身上看。
一旁的張淼小聲罵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好色也得看看場合呀,在外麵這麼丟臉。”
張淼的話雖帶著幾分責備,但語氣中也不乏對鄧林這種行為的無奈與習以為常。他深知鄧林性情放蕩不羈,卻也擔心這樣的言行會給他們此次冷月宮之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在一旁笑笑,還想聽他多罵幾句。
正當我們四人準備繼續前行,一位身著淡紅色長裙,氣質清冷的高挑女子緩緩走來,正是趙清雅。她眉頭微蹙,顯然對鄧林有些不滿,但一想起師父的話,並未直接發作,隻是淡淡地說道:“四位道長看起來氣色不錯呀!準備什麼時候回太玄門啊?”
趙清雅的突然出現讓鄧林瞬間收斂了神色,他乾咳了兩聲,故作正經地回答道:“哦,趙姑娘,我們此行本就是為了幫助冷月宮而來,自然是等一切事情完畢,再行離去。
至於具體時間,還需看貴派的安排。”
趙清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鄧林的態度轉變感到一絲意外,但隨即又恢複了清冷的麵容:“既然如此,那希望四位道長能遵守我冷月宮的規矩,不要再生事端。畢竟,我們兩派之間的友誼和互相尊重纔是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那是自然,趙姑娘放心,我們定會注意言行舉止,不給冷月宮添麻煩。”張淼適時上前,接過話題,眼神中透露出對趙清雅的尊重與感激。他深知,在這微妙的兩派交流中,任何一個小插曲都可能引發不必要的爭端。
趙清雅輕輕點頭,算是認可了張淼的回答,隨後轉身欲走,卻又似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道:“對了,我師父有請四位道長午時到靜心堂一敘,有要事相商,請務必準時。”
說完,她便不再停留,留下一抹淡紅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
四人目送趙清雅離開,王炎率先打破了沉默:“看來冷月宮對我們這次來訪頗為重視,連宮主都親自召見。”
張淼點頭表示讚同:“是啊,我們得準備一下,彆到時候失了禮數。”
鄧林則是一臉輕鬆:“怕什麼,我們太玄門的人,走到哪裡都是自帶風骨,怕什麼丟人啊!”
說完,他還不忘朝趙清雅離去的方向拋去一個媚眼,引來了張淼和王炎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