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太玄門紫霄殿內。
丹辰子和兩位長老收到了冷月宮的飛鴿來信,信中所寫我們一行四人在冷月宮,望太玄門勿憂。
靈虛子見信後,眉頭緊鎖,歎氣道:“近日來,太玄門常有事發,弟子也總有死傷,這在以前可是十分罕見的啊。”
丹辰子也沉聲說道:“文靜下山尋雪蓮去了,那六名新弟子的傷勢現在如何?”
天靈子道:“據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丹辰子一怔,問道:“不是說內勁已傷心臟嗎?怎麼就這樣好了?”
天靈子說道:“我也不明白,好像是一個名叫洪鵬的新弟子治好了他們。”
靈虛子接著說道:“冷月宮那邊,要不派人去看一看?畢竟曉汐和念雪,還有二皇子都在那邊。”
丹辰子點點頭,說道:“讓孫雲和餘靈靈去冷月宮看看吧。”
藥王穀內,春意盎然,翠**滴的草木與爭豔的百花交織出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
清風徐來,攜帶著縷縷草木香與花之甘甜,在山穀間輕輕盪漾,令人心曠神怡。
趙文靜與顏龍玉師徒二人穿過忘憂村的一片樹林後,來到了一座吊橋麵前。
為了防止師父不瞭解藥王穀的事情,顏龍玉對趙文靜說道:“這個吊橋的另一邊就是藥王穀。
藥王穀的人常常出入江湖,像我一樣,他們的身份並不神秘。但是藥王穀的所在地是比較神秘的,隻有朝廷的人才知道。
這是因為藥王穀之人大多是潛心研究藥理和醫術的,武功方麵隻是平平,為了保護藥王穀的傳承,他們想儘了辦法。
甚至早早的歸順了朝廷,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有一批像我一樣的人離開藥王穀的原因。
他們還在藥王穀的內部山洞裡安置了一處避難出口,甚至還請了高人在洞口處擺下了一道後天八卦機關。後來發現忘憂村本就人煙稀少,能找到藥王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那道機關和山洞就此荒廢了。
隻抽空了吊橋中間的數十個木板來攔截外人,如果不會輕功是無法來到對麵的。”
趙文靜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藥王穀不僅醫術超群,更在保護自身上費儘心思,這份智慧與謹慎,實屬難得。”
趙文靜一邊感慨,一邊目光穿過稀疏的木板,望向那隱匿於雲霧繚繞之中的藥王穀入口。
“師父,我們這就過去吧。”顏龍玉見趙文靜已做好準備,便提議道。
他身形一動,使出提縱術輕盈地躍上了吊橋,利用輕功在木板間跳躍,宛如一隻穿梭於林間的靈猴,不一會兒便穩穩落在了對岸。
趙文靜見狀,微微一笑,隨即施展輕功,同樣輕鬆跨越了吊橋。她的步伐雖不如顏龍玉那般靈動,卻自有一股沉穩與從容,顯示出其深厚的內力修為。
兩人步入藥王穀,隻見穀內景色更是美不勝收,奇花異草遍地,藥香四溢,彷彿步入了一個天然的藥圃。遠處,幾座精緻的竹樓掩映在綠樹叢中,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更添幾分幽靜與雅緻。
“師父,這邊請。”
顏龍玉領著趙文靜向一座較大的竹樓走去,那是藥王穀中負責接待貴客的地方。沿途,他還不忘向趙文靜介紹穀中的佈局與特色,以及各種珍稀藥材的用途與療效。
他們二人來到竹樓前,推門而入。
一位身著青衫,麵帶和煦笑容的老者等候在此。他便是藥王穀的現任穀主,醫術與醫德皆聞名江湖的柳雲逸。
“柳穀主,多日不見,您老可還好?這位是我的師父,太玄門第一煉丹師——趙文靜。”顏龍玉恭敬地向柳雲逸介紹道。
“哦?原來是趙藥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恕罪。”柳雲逸聞言,連忙上前幾步,拱手行禮,眼神中滿是敬意。
趙文靜微微一笑,回禮道:“柳穀主客氣了,我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趙藥師但說無妨,隻要能幫得上忙的,藥王穀定當竭儘全力。”柳雲逸誠懇地說道。
“是這樣的,我需要一株千年雪蓮來救治太玄門的弟子,聽聞藥王穀中或許有此寶物,特此前來求取。”趙文靜直言不諱,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柳雲逸聞言,眉頭微蹙,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他緩緩說道:“千年雪蓮確實是我藥王穀的鎮穀之寶,其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但趙藥師既然是為了救人而來,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隻是,這雪蓮因前些日子有一劍客前來搶奪,穀中雪蓮現在所剩不多,僅有的一些已經放到了那個地方去了。”
顏龍玉聞言,神色一變,問道:“柳穀主,莫不是藏在了幽洞之中。”
柳雲逸點點頭,顏龍玉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說道:“柳穀主,我師父醫術高超,此行定能有所助益。況且,我自幼在藥王穀長大,對穀中之事略知一二,或可助師父一臂之力。請穀主成全!”
柳雲逸看著顏龍玉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趙文靜那不容置疑的表情,最終點了點頭,歎道:“好吧,既然趙藥師與顏公子都如此堅決,我便不再阻攔。但你們必須謹記,幽洞中危險重重,就是我藥王穀中的弟子,也不敢隨意闖入,你們務必小心行事。”
趙文靜與顏龍玉聞言大喜,連忙向柳雲逸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