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儀式結束後,眾武林人士四散而去,蘇烈特意向蘇念雪走了過來,說道:“雪兒,為父多日不見你了。”
蘇念雪笑著說道:“我可是成為太玄門長老的徒弟了。”
蘇烈笑了笑,隨後看了看我們三人,說道:“念雪性格倔強,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
我與雲鵬青齊聲說道:“冇有,冇有小師叔待我們不錯的……”
劉曉汐笑道:“念雪師姐平時很照顧我們這些師妹師侄的。”
蘇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拍了拍蘇念雪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那就好,雪兒能得你們這般認可,我也放心了。她自小便有自己的主意,認定了的事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但正是這股子韌勁,讓她在武學上有所成就。”
說著,他目光轉向我和雲鵬青,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與期許:“你們兩位,也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吧?我聽雪兒寫信提起過多次,太玄門弟子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心地善良,她從中學得不少東西。”
我忙拱手行禮,謙遜道:“蘇前輩謬讚了,念雪師叔聰明伶俐,武學天賦極高,我們不過是相互扶持,共同進步罷了。”
雲鵬青也點頭附和:“是啊,蘇前輩,能與念雪師叔並肩作戰,是我們之幸。”
劉曉汐在一旁插話道:“是啊,念雪師姐不僅武功高強,還總是那麼溫柔細心,對每個人都那麼好,我們都特彆佩服她。”
蘇烈聞言,臉上露出了更加溫暖的笑容,他環視一圈,彷彿將我們每個人的神情都深深鐫刻在心間。“看到你們如此團結友愛,我甚感欣慰。江湖路遠,風雨難測,能有一群誌同道合的夥伴,是莫大的福氣。”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蘇念雪身上,眼中滿是慈愛與期待。“雪兒,你既已拜入太玄門長老門下,更要勤勉修煉,不可懈怠。太玄門武學博大精深,你需沉下心來,細細體悟其中的奧妙。
同時,也要記得,武學之道,不僅是技藝的較量,更是心性的磨礪。保持一顆謙遜、堅韌的心,方能在武學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蘇念雪聞言,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放心,女兒定當不負所望,刻苦修煉,不僅為了自身的提升,也為了守護我們家族,守護這片江湖的安寧。”
這時,劉曉汐看停留的時間有些長了,於是對蘇烈拱手行禮說道:“蘇莊主,時候不早了,我們和念雪師姐也要回太玄山了。”
蘇烈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好好好,那我也不在這耽誤你們時間了。”
說完,他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可以走了。
蘇念雪還有些捨不得,說道:“爹,要不我送你一段路程吧。”
蘇烈指著身後的家丁說道:“有他們送我就夠了,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蘇念雪還是有些捨不得,說道:“那,爹,雪兒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記得多和爹寫信。”
蘇烈點點頭說道。
夜幕降臨,星辰點綴著天幕,我們告彆了蘇烈,一行人踏上了歸途。
半路上,葉淩風拉著劉曉汐的手,依依不捨的告彆道:“師妹,師兄我也要走了,我得趕回去和師父參加尚儒書院的論道呢。”
劉曉汐有些尷尬,抽回小手,笑道:“師兄一路上小心。”
雲鵬青也在一旁說道:“走好,不送。”
葉淩風看了看雲鵬青,又對劉曉汐笑道:“師妹,那師兄我就先走一步了,有事記得來找師兄啊,冇事也可以多來太乙山啊。”
雲鵬青有些煩,對葉淩風說道:“你到底走不走?”
葉淩風斜視了一下雲鵬青,又對劉曉汐說道:“師妹,我走了,你路上也小心啊。”
看葉淩風還冇有走的意思,雲鵬青實在繃不住了,說道:“葉淩風,求你趕緊走吧。”
葉淩風這才哈哈一笑,拱手作彆:“好,我這就走。曉汐,念雪,欒師侄,還有雲鵬青,咱們江湖再見!”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落葉般輕盈地躍上樹梢,幾個起落間,便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劉曉汐望著葉淩風離去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轉而看向我們,臉上恢複了往日的笑容:“我們也快些趕路吧,免得師父他老人家擔心。”
我們四人繼續踏上歸途,夜色漸濃,月光如水,給這條蜿蜒的山路披上了一層銀紗。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鬆濤聲,與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交織成一首寧靜的夜曲。
蘇念雪走在最前,她的步伐穩健而有力,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堅實的信念之上。
雲鵬青則在一旁與劉曉汐低聲交談,兩人時而笑聲連連,時而眉頭緊鎖,似乎在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
“師姐,你說我們這次回去,師父會不會又給我們佈置什麼新的任務啊?”劉曉汐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和期待。
蘇念雪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道:“難說,不過無論師父安排什麼,我們隻要儘力去做就是了。畢竟,這是我們身為太玄門弟子的責任。”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不能留下她,得殺了她。”
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
我們四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七個頭戴鬥笠身著黑衣,手持黑鐵棍的中年男子騎著馬追殺著一位身著拂月長裙的女子。
劉曉汐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冷月宮的弟子。
“不好,是冷月宮的人!”劉曉汐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蘇念雪見狀,立刻停下腳步,對雲鵬青和劉曉汐說道:“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冷月宮的弟子若是在我們眼前遇險,傳出去太玄門顏麵何存?”
雲鵬青點頭,手中長劍已出鞘,劍尖微顫,散發出凜冽的劍意:“正合我意,保護弱小,乃我輩職責所在。”
劉曉汐也迅速從腰間抽出長劍,劍身靈活如蛇,蓄勢待發:“師姐,我們一起上!”
三人迅速達成共識,蘇念雪身形一閃,如同輕燕掠空,瞬間擋在了那名冷月宮弟子與黑衣追兵之間。她手中長劍揮出,劍光如織,瞬間逼退了三名衝在最前的黑衣人。
“冷月宮的姐妹,你先走,這裡交給我們!”蘇念雪大聲喊道,同時劍勢不減,與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那名冷月宮弟子感激地看了蘇念雪一眼,冇有多言,藉著這個機會,迅速向遠處逃去,可冇逃多久便倒了下來。
見此,雲鵬青與劉曉汐也迅速加入戰局,雲鵬青劍法淩厲,每一劍都直指敵人要害;劉曉汐則利用劍法的靈活性,在人群中穿梭,時而攻擊,時而牽製,為蘇念雪爭取更多的空間。
為首的黑衣人顯然訓練有素,麵對三人的圍攻,非但冇有絲毫慌亂,反而配合默契,黑鐵棍揮舞間,帶起陣陣破風聲,一時之間,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戰鬥。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念雪三人逐漸占據了上風。他們不僅武藝高強,更重要的是彼此間的默契配合,使得黑衣人的攻勢屢屢受挫。
終於,在蘇念雪一記精妙絕倫的劍招下,一名黑衣人被一劍封喉,倒在了血泊之中。這一擊如同破曉之光,瞬間點燃了其他黑衣人心中的恐懼。
“撤!”其他的黑衣人見狀不妙,低喝一聲,剩餘的六人迅速收攏陣型,藉著夜色掩護,向四周逃散。
劉曉汐追上兩個,使出一招“泣月淩風”,手中長劍精準淩厲,一瞬間就刺死兩人。
蘇念雪也一記“風行無蹤”挾帶陣陣風聲刺向其中兩人,那兩人也舉棍劈向蘇念雪,隻見蘇念雪又一招“火燎無絕”以猛火之勢的劍氣揮向兩人,兩人無法招架,當場被擊殺。
雲鵬青一招三截劍陣使出,頓時三道人影圍住了一個欲逃的人。
雲鵬青的三截劍陣如同天羅地網,將最後一名欲逃的黑衣人緊緊困住。劍光閃爍間,每一道劍影都蘊含著致命的威脅,黑衣人雖奮力抵抗,但在雲鵬青精妙的劍法下,漸漸顯得力不從心。
“太玄門的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黑衣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似乎準備做最後的掙紮。他猛然間全身黑氣湧動,手中的黑鐵棍竟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發出陣陣嗚咽之聲,向著雲鵬青猛撲而來。
雲鵬青見狀,眼神一凝,體內真氣湧動,劍陣隨之變得更加緊密而淩厲。他低喝一聲,三道劍影瞬間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劍光,直刺黑衣人的心臟要害。
“噗嗤!”一聲輕響,劍光穿透了黑衣人的身體,黑衣人眼中光芒迅速黯淡,最終無力地倒下,手中的黑鐵棍也隨之落地,發出沉重的聲響。
我也用大陰陽手中的“陰陽雙極”一式打向了其中一個欲逃的黑衣人,他欲以棍勢抗衡,我又以十成功力補了一招”吞陰還陽”,擊殺了他。
戰鬥結束,四周恢複了平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和近處黑衣人倒下的聲音,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蘇念雪、我、雲鵬青和劉曉汐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憊與慶幸。
雖然這一戰我們勝得並不輕鬆,但能夠成功保護冷月宮的弟子,並擊退黑衣人,讓他們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我們快去看看那位冷月宮的姐妹怎麼樣了。”蘇念雪提議道,率先向倒在地上的冷月宮弟子走去。
我與雲鵬青和劉曉汐緊隨其後,來到冷月宮弟子身邊,隻見她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是受了重傷。我迅速從懷中取出療傷丹藥,喂入她口中,並運功助其化開藥力。
片刻之後,冷月宮弟子的臉色漸漸恢複了一些血色,她睜開眼,感激地看著我們說道:“多謝太玄門的各位相救,我……我叫月蓉,是冷月宮的弟子。”
“月蓉姑娘,你客氣了。我們身為武林中人,理應互相幫助。”蘇念雪微笑著說道,同時心中暗自思量著這次事件背後的原因。
月蓉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顯然傷勢過重,無法動彈。她焦急地說道:“各位,我……我必須儘快趕回冷月宮,將這裡的情況告知宮主。那些黑衣人,他們……他們可能是衝著冷月宮的秘寶而來的。”
“秘寶?”蘇念雪三人聞言,皆是眉頭一皺。他們知道,武林中的秘寶往往伴隨著無數的紛爭與殺戮,而這次事件,很可能就是因此而起。
“月蓉姑娘,你放心,我們會護送你回冷月宮的。”蘇念雪堅定地說道,同時看向我、雲鵬青和劉曉汐,他們兩個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多謝……多謝各位。”月蓉感激涕零,眼中閃爍著淚光。
於是,我們四人決定暫時改變行程,護送月蓉返回冷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