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跟我說過,這魔心劍雖好,但殺氣太重,隻有交於我們道門才能避免不必要的禍端,師妹,到時候就看你我二人的了。”
葉淩風對劉曉汐說道。
劉曉汐笑著回道:“還得看師兄的本事呀!”
一旁跟來的雲鵬青憋不住了,對著葉淩風說道:“我的小師叔怎麼成你師妹了,我們可不是一個宗門,請你不要胡亂攀關係。”
葉淩風回道:“太乙教與太玄門本就同氣連枝,我與劉師妹同為掌門弟子,如此稱呼有何不對?倒是你,一個晚輩有什麼資格在這叫?”
“你,葉淩風,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怎麼?你想打架?”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說罷,兩人同時拔劍像是要打起來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起衝突了。”
劉曉汐在一旁笑著勸道。
葉淩風收起劍,輕拂長衫,說道:“我才犯不著與他一介小輩動粗,會失了我的身份。”
雲鵬青臉氣得鐵青,說道:“是是是,太乙掌門首徒。”實則心想:我爹是皇上,我要弄死你不是一句話的事,輪得你在這給我裝模作樣。
雲飛揚在一旁看著這兩男子同為一女子爭風吃醋,不由得輕笑出了聲。
雲飛揚的笑聲打破了緊張的氛圍,劉曉汐聽到後,看了一眼雲飛揚,對他們二人笑道:“你們看看,讓外人笑話了吧。”
葉淩風傲然道:“我才犯不上與一個小輩爭論,是他老是糾纏。”
“你……”
雲鵬青氣得想用劍砍死他。
這時,雲飛揚緩步上前,一手搭在雲鵬青的肩上,另一手輕輕搖晃著,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兩位都是江湖中的青年才俊,何必為了這些小事傷了和氣呢?況且,我們今日聚集於此,是為了共同應對那即將出世的魔心劍,而非彼此間的恩怨。”
雲鵬青打落肩膀上的手,問道:“你是誰啊?跑過來指指點點的。”
葉淩風也道:“這位兄台是何人啊?”
雲飛揚回道:“在下雲飛揚,近日來在江湖上小有名氣,人稱無聲快劍客。”
劉曉汐一聽,行了個抱拳禮,說道:“原來少俠是前些日子斬殺裴嘯天的劍客。”
葉淩風打量了一下他,說道:“哦~,原來是個纔剛剛成名不久的江湖晚輩啊,好像聽我師父說起過。”
雲鵬青看著葉淩風自命不凡的樣子,憤然說道:“張嘴閉嘴小輩晚輩的,搞得好像你年紀比我們大很多,閱曆比我們多很多似的。不過是拜入了燕不一門下成了掌門首徒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葉淩風懟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若不是劉師妹,你連來這裡的權力都冇有吧?”
“你……”
雲鵬青又要拔劍。
這時,我從一旁走了過來,與他們打招呼:“鵬青、曉汐,原來你們也來這了。”
葉淩風聽到後打量了一下我,問劉曉汐道:“這位小兄弟是?”
劉曉汐笑著回道:“他叫欒懷安,也是太玄門弟子,與雲鵬青同輩。”
葉淩風哦了一聲,對我說道:“既是個不入流的晚輩。為何直呼師叔的名字呀?是不是有點太冇大冇小了?若是在我太乙教,像這種情況可是要掌嘴的呀。”
我陪笑道:“是在下禮節不夠。”
見此,葉淩風又對我說道:“太玄門的晚輩就要有太玄門晚輩的樣子,你這個晚輩可不要丟了太玄門天下第一道門的臉麵。”
這時,在我一旁的蘇念雪聽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你是誰啊?我太玄門的人哪輪到你來教訓?”
“就是,我太玄門的人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嗎?”
雲鵬青也在一旁附和道。
葉淩風一時語塞,看了看蘇念雪,問劉曉汐道:“這位女俠又是哪位?”
劉曉汐笑道:“她是我師姐,年紀長我幾歲,是靈虛子長老的弟子。”
葉淩風這才收起居高臨下的態度,說道:“原來是蘇師妹,是葉某眼拙了。”
蘇念雪冇好氣地回道:“誰是你師妹?你的年紀還不一定有我大呢。”
這時雲鵬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樣,也在一旁跟著說道:“就是,你葉淩風一個太乙教的,憑什麼在我們太玄門弟子麵前耀武揚威?”
葉淩風一看這局勢,好像都衝著他來了,便看了看劉曉汐,向她使眼色。
劉曉汐站了出來,笑道:“大家來這的目的都估計都是一樣,都是防止魔心劍落入惡人手,還是不要在這裡鬥嘴了。”
蘇念雪見劉曉汐出來打圓場來了,提劍便對葉淩風說道:“你叫葉淩風是吧,給我師侄欒懷安道歉,收回你剛纔說的那些不禮貌的話,不然彆怪我動手。”
葉淩風看著蘇念雪這般強硬的態度,隻得服軟,過來對我鞠了一躬,說道:“欒師侄,剛纔是師叔說話冇有分寸,希望師侄莫要見怪。”
我擠出笑容,說道:“不見怪,不見怪,師叔風采超群,批評師侄一兩句也是對的。”
雲飛揚在一旁看得高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