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一聽洪鵬說楊芷莘近幾日因失手傷人而傷心得很,常常半夜去問心亭,頓時色心大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暗自盤算著。
他拍了拍洪鵬的肩膀,故作關切地說道:“鵬弟,你我兄弟情深,楊芷莘她此刻心情低落,我們自當儘力開解。
不過,深夜去那問心亭,畢竟孤男寡女,傳出去恐生誤會。不如這樣,你明日先去探探她的口風,看她是否願意讓更多人陪伴。
我呢,則準備些她平日裡喜愛的物件,作為安慰之禮,咱們一同前往,既顯誠意,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閒言碎語。”
洪鵬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對洪濤的提議有所顧慮,但轉念一想,洪濤的話也不無道理,便點頭應允:“也好,就按大哥說的辦。芷莘她性格溫婉,若知我們是出於好意,定不會拒絕。”
次日清晨,洪鵬便匆匆趕往楊芷莘的住處,一番交談後,果然如洪濤所料,楊芷莘對於朋友們的關心感到溫暖,雖然心中仍有鬱結,卻也同意了幾日後與眾人一同前往問心亭散心。
得知此訊息,洪濤心中竊喜,立刻著手準備。他挑選了一對精緻的玉鐲,據說能安神定心,最適合送給心情不寧之人。同時,他還暗中安排了一場小型的詩會,邀請了幾位朋友,打算在問心亭以詩會友,其中包括洪鵬、徐風、妙音、吳乘風、顏龍玉、雲鵬青和我。
為的是藉以轉移楊芷莘的注意力,讓她在詩詞的海洋中暫時忘卻煩惱。
約定的日子終於到來,夕陽西下時分,眾人齊聚問心亭。楊芷莘身著淡雅的衣裙,膚白如雪,胸前雙峰突起,步入亭中,見到如此多朋友為她而來,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洪濤適時地遞上玉鐲,溫言細語地安慰道:“芷莘,人生總有起伏,一時的失手不代表永遠的錯誤。願這對玉鐲能伴你左右,護你心安。”
隨著夜幕降臨,月光灑滿亭台,詩會正式開始。大家輪流吟誦,或慷慨激昂,或溫婉細膩,每一句詩都像是對楊芷莘心靈的一次溫柔撫慰。在這樣一個充滿溫情與才情的夜晚,楊芷莘的心境漸漸開闊,那些日子以來積壓的陰霾似乎也隨著夜風消散了許多。
而洪濤,則在一旁默默觀察,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計劃成功。
然而,洪濤的心思遠不止於此。他的目光不時地偷偷落在楊芷莘身上,那淡雅如菊的氣質,溫婉可人的模樣,那傲人的白腿,都讓他心中的**如同野草般瘋長。
但在這溫馨的氛圍中,他努力剋製著自己,生怕破壞了這份難得的和諧與寧靜。
詩會進行到**時,顏龍玉站起身來,手執摺扇,輕吟了一首自創的詩篇,詩中既有對楊芷莘遭遇的同情,又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祝願,字字句句都觸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絃。楊芷莘聽後,眼眶微紅,淚光閃爍,彷彿找到了共鳴,心中的鬱結又解開了一層。
洪濤見狀,心中五味雜陳。他既為顏龍玉的才華所折服,又暗自嫉妒這份能輕易觸動楊芷莘內心的能力。
詩會結束後,眾人圍坐一起,分享著各自的心得與趣事,氣氛愈發融洽。
洪濤藉機與楊芷莘並肩而行,輕聲細語地聊著詩詞歌賦,偶爾穿插些幽默的笑話,逗得楊芷莘笑聲連連,心情也愈發輕鬆起來……
我回到書香殿時,已是深夜,卻發現張正星還在練著玄天功,於是笑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這麼勤奮啊。”
他傻笑了一下,說道:“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地方,當然不能荒廢了自己。”
我點點頭。
隨後,他又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了,剛纔蘇念雪師叔來找你,說等你回來後跟你說一聲,讓你去後山竹林。”
我抬頭一看已是深夜,說道:“不去了吧,她如果明天問起你,你就說你冇見到我。”
他傻笑一下,然後又愣住了,我有些詫異,回頭一看,蘇念雪正站在我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