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豐良嚥了口唾沫,艱難地移開目光。他知道,那柄開天斧,與他無緣了。
龜蛇二老對視一眼,默默退後幾步,表示無意爭奪。
青冥子深吸一口氣,看向王林成,緩緩道:“小友,既然爾穀主將此寶贈你,便是你的機緣。好生保管,莫要辜負。”
他的聲音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王林成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妙蓮華站起身,環顧四周,冷冷道:“諸位,爾穀主的話,都聽到了?”
眾人全部沉默。
妙蓮華繼續道:“那便請回吧。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默默散去。
與此同時,我站在天機閣中央,手中托著那塊透明的立方體——高維魔方。
天機閣的燈光透過立方體,折射出無數細碎的光點,在青石地麵上投下一片迷離的光影。
時機,已經到了。
我重啟高維魔方,將天機閣所存的一絲天道意誌與高維魔方結合,“叮”的一聲響後,魔方綻放出淡藍色的亮光,身為天機閣閣主的我也忽然間覺得心境澄明。
玄玉子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身旁,說道:“閣主,你將天機門門主之位交給我,我實在無法承受,我昨日剛剛踏入真神境第十重,我正為突破真神境踏入天神境苦惱,哪有時間再管這些門中瑣事?”
我笑了,看著他:“你想想,以你現在的修煉速度,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天神境。
天神境之後,是真君境,真君境之後,是神王境,神王境之後,是神皇境。”
我頓了頓,笑道:“等你成了神皇境,進無可進,每日無所事事,豈不更無聊?不如現在給你找點事做,省得日後無聊。”
玄玉子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另一邊,清潭中央,一名身著薄衣的絕色女子盤坐在露出水麵的一方青石上。
她雙目輕閉,紋絲不動,彷彿一尊出自宗師之手的剔透冰雕。
若非雪膚下隱隱透出一層嫣紅,以及豐碩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看不出她是活物。
清潭上水汽繚繞,將女子圍繞在當中。
披在身後的濕潤黑髮有幾縷纏繞在腰肢上,隨著凹凸有致的曲線而起伏。
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點綴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水珠,偶爾有幾顆沿著圓潤無瑕的體表弧線滑落。
可以看出,她已經在這裡靜坐很長時間了。
突然,纖長的睫毛開始顫動,兩頰的紅暈逐漸明顯,女子似乎出現了什麼狀況,原本空靈出塵的氣質發生了些許變化。
她櫻唇輕抿,身體繃直,圓圓的臀部微微顫動,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還是……不行嗎……”
她歎了口氣,手捏法訣,朝上輕輕一指,清潭中飛起一股水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她頭頂撲落。
嘩啦一聲,女子被水流從頭到腳徹底淋濕,潭水的冰涼將她體內的躁動強行壓抑了下去。
“何玉,今天的修行如何了?”
潭邊出現一名衣著華美,氣質雍容的美婦人,是楊書意。
雖然她容貌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但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氣質神態,都透露出一種曆經歲月才能具備的成熟和沉穩。
她的美貌與潭中女子不相伯仲,而且更添一份成熟女性的知性和嫵媚,彆有一番風情。
“母上,女兒讓您失望了。”
潭中被稱作“何玉”的女子站起,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邁出青石,在水麵上行走,來到譚邊那名美婦跟前。
潭麵上蕩起一串漣漪,那是玉足踏過水麪留下的痕跡。
“不必自責。我與你父親的祖上皆世代為修士,你乃天生玉晶聖體,出生即為氣境一重,在修煉路上本應一帆風順,平步青雲。”
美婦歎了口氣,伸手幫玉露整理鬢邊的濕發,“然而天人化生,萬物滋長,一飲一啄自有定數。你頭上這‘玉璿穴’既是天生近道的仙器,也是化生萬物的禍根。
若能守住本意,一心不亂,玉璿穴便是修煉路上的捷徑,會讓你一步登天。若是意念繁雜,心魔叢生,玉璿穴便是修煉路上的岔道,會將你引向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