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回來後氣得不行,對洪鵬氣哄哄的說道:“高烈、朱文傑他們真是個冇用的東西,帶著好幾個弟兄圍一個女子,還打不過她,得虧我眼疾手快抓住了時機,要不然還真就成烏龍了。”
洪鵬很疑惑的說道:“不應該呀,入門的比武大會上楊芷莘還不如我嘞。”
洪鵬又沉思一番,說道:“會不會是她拜的師父有兩把刷子?我來之前就聽說了,她師父原是上屆的弟子,年紀與我們相差不過幾歲,因比武中表現優異而入了長老門下,聽說她師父手中有本絕世劍法,會不會……”
洪濤聽後說道:“我看不像,楊芷莘用的劍法好像是狂風劍法,這隻是江湖上的中乘劍術,並冇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我看就是高烈他們太弱。好在結果是好的,你替我去慰問他們一下吧。”
說完,洪濤拿出了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了洪鵬。
次日上午,書香殿內,道簡對我和張正星說:“為師出去有重要事要做,你們兩個好好待在這彆亂跑,懷安你管好你的師弟。”
說完,他出去了。
張正星問我道:“師父出去乾什麼了?”
“八成出去和道真師叔喝酒去了,不用管他,我們休息就行,擱這睡會兒吧。”
張正星撓了撓頭,說道:“要不我還是練練拳術吧?”
“隨便你了。”
我笑了笑,冇再多言,轉而躺到一旁的書案旁,隨手拿起一本泛黃的古籍翻閱起來。書頁間散發出的淡淡墨香與書香殿特有的沉靜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神寧靜。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書頁上,為這靜謐的時光增添了幾分溫暖。
張正星則在一旁的空地上練起了乾坤合氣拳。他的動作雖略顯生澀,但每一拳每一腳都透露著認真的態度,汗水逐漸浸濕了他的衣衫,而他臉上的表情卻愈發堅毅。
我偶爾抬頭望向他,心中不禁暗自讚許,師弟雖資質平平,但這份勤勉與堅持,卻是習武之人最為寶貴的品質。
正當我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書香殿的門被猛地推開,洪鵬一臉焦急地闖了進來,目光直接鎖定在我們身上。
“懷安師兄,正星師弟,大事不好了!”洪鵬氣喘籲籲地說道,顯然是一路疾奔而來。
我心中一緊,放下手中的古籍,站起身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洪鵬喘息未定,但還是連忙說道:“高烈他們……他們被人打了!而且傷得不輕,現在正在醫館裡躺著。”
“什麼?!”我和張正星聞言皆是一驚,對視一眼後,急忙跟著洪鵬往醫館趕去。
一路上,洪鵬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洪鵬想找高烈他們討論武學,敲門半天不開門,自己開啟門後卻發現他們個個鼻青臉腫,躺在床上呻吟不止。
據洪鵬猜測,八成是楊芷莘找上門來,以一己之力將他們全部擊敗,而且出手極重,顯然是動了真格。
我看了看他們的傷勢,這傷不是拳傷也不是劍傷,是掌力所傷,而且這掌力會殘留在體內久久不散,這不是太玄門的武功,這是七煞門的碎心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