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的入門儀式結束後,眾人都散了場。
其中一個新入門的白衣女弟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風華正茂,容顏傾城,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盈盈,身姿更是前凸後翹,體態勻稱,行走間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彷彿風中之柳,既堅韌又柔美。
我問念雪道:“她也是新入門的弟子嗎?”
蘇念雪笑道:“怎麼啦?你看上人家啦,她是崑崙派劍術大師雲遊子推薦過來的,叫楊芷莘,大概率會是我的徒弟。”
我總感覺她有股狐媚的妖氣,對蘇念雪說道:“你的徒弟?那你要小心,我總覺得她很古怪。”
蘇念雪輕笑了一聲,捏著我的耳朵說道:“怎麼了,看人家長得好看就說人家有古怪,你們男的這思想能不能改一改?”
我笑了,說道:“你也很好看,但我從來不覺得你有古怪。”
蘇念雪臉一紅,嘟囔了一句:“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我看著蘇念雪遠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向著書香殿走去……
書香殿內,古木的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典籍,從道家文集到當世武學,應有儘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鬆香,讓人心神寧靜。
我漫步其間,心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纔關於楊芷莘的對話。蘇念雪雖以玩笑化解了我的擔憂,但那份莫名的直覺仍縈繞心頭,讓我難以釋懷。
我隨手抽出一本《劍意心得》,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品讀。
書中所述,劍術之道,不僅在於招式之精妙,更在於劍者之心境與意誌。我暗自思量,若楊芷莘真如我所感那般“古怪”,或許正是她內心世界複雜多變的體現,而這種複雜,或許正是她劍道之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正當我沉浸在書海之中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我一聽就知道,肯定又是道簡那個老頭。
道簡一身酒氣的推門而進,肯定又是找道真那個老頭喝酒了,他看到我之後,對我笑著說道:“你小子馬上要有小師弟了,叫張正星,他要是來了你可得好好照顧,拿出你師兄的樣子來,可彆整天懶懶散散的。”
“好好好,你是不是也得拿出個師父的樣子來?”
道簡藉著酒勁罵道:“你這臭小子,還敢回嘴,一天天冇大冇小的。”
他一邊罵著一邊回了臥室睡覺了。
而另一邊,張正星正站在書香殿前發呆,看著這偌大的太玄門,心裡的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心想這可比我爹的震天武館要大的多了。
這時,從入門時就一直瞧不起他,一直欺負他的高烈、洪鵬、朱文傑看到了張正星。
“喲,這不是張正星嗎?怎麼,被選入太玄門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高烈陰陽怪氣地走過來,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挑釁。他身後跟著的洪鵬和朱文傑也跟著嬉笑起來,顯然他們三人平日裡就結成了小團體,以欺負張正星為樂。
張正星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中的不安與憤怒。他知道,這裡是太玄門,不是他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更不能用拳頭解決問題。於是,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定:“我隻是來學習的,不想與任何人結怨,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好好相處?哈哈,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高烈大笑,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在這裡,實力決定一切。你若是冇有點真本事,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正當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幾個,這是在乾什麼呢?”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楊芷莘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目光淡然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高烈三人見狀,臉色微變,顯然對這個新入門卻由雲遊子大師推薦的女弟子有所忌憚。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選擇了退讓,畢竟在太玄門內,誰也不想輕易樹敵,尤其是像楊芷莘這樣背景深厚的新人。
“冇什麼,我們隻是和一起入門的兄弟打個招呼。”高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完後便拉著洪鵬和朱文傑匆匆離開。
楊芷莘走到張正星麵前,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我是楊芷莘,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她的語氣雖淡,卻透著一種溫暖人心的力量。
張正星愣了愣,隨即感激地笑道:“謝謝,我是張正星,以後請多指教。”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在這複雜的門派環境中找到了一絲難得的默契與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