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靈虛子在太和殿叫來蘇念雪,問道:“徒兒,告訴我你的劍法從何處學來的?”
蘇念雪說道:“從劍譜上學的啊。”
靈虛子急著說道:“有劍譜?在哪?”
蘇念雪從懷中拿出一本劍譜遞給了靈虛子,靈虛子急忙拿了過去,又說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蘇念雪說道:“當時我們和李愚師兄在去極樂穀參加拍賣會時,當時所有人都為了搶大梁劍典打起來了,我們就先回來了,這是我在回來的路上撿到的,應該是誰掉下來的吧?”
靈虛子聽完後拿著劍譜,大笑道:“好好好,我太玄門當興,我太玄門當興啊!”
蘇念雪小聲問道:“師父,那我可以先走了嗎?”
靈虛子拿著劍譜笑道:“好好好,可以。”
蘇念雪聽後,立刻就走了,隻留下靈虛子一個人在那樂。
次日,玉虛宮外的一片幽靜竹林中,雲鵬青與李愚對弈著棋盤,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為這師徒二人的對弈平添了幾分雅緻。
雲鵬青手持白子,眉頭微蹙,似乎正陷入一場艱難的棋局之中,而李愚則悠然自得,黑子落盤,步步為營。
“師父,您似乎心情甚好,莫非有何喜事?”雲鵬青終是按捺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李愚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道:“鵬青,你可曾聽聞‘西子君劍’之名?”
雲鵬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連忙點頭:“自然知曉,那可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絕世劍法秘籍,據說得其一二,劍法便能突飛猛進,隻是傳說已久,未見真跡。”
李愚輕輕點頭,繼續說道:“昨日,你念雪小師叔在太和殿上,向靈虛師叔透露了她所習劍法源自一本劍譜,而那劍譜,正是‘西子君劍’!”
“什麼?!”雲鵬青手中的白子不慎滑落棋盤,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李愚,“小師叔她……竟有如此機緣?”
李愚拾起白子,放回雲鵬青手中,語重心長道:“機緣二字,玄妙莫測。念雪能得此劍譜,既是她之福,也是我太玄門之幸。你我作為太玄子弟,更應努力修煉,不負宗門期望。”
雲鵬青收起驚訝,神色變得堅定:“師父教訓得是,弟子定當勤加修煉,不辱師門。”
李愚點點頭,說道:“馬上新一屆的太玄門弟子要入門了,你這個當師兄的也要作起榜樣啊。”
三日後,新一屆的太玄門弟子經過考覈的層層篩選留下了十名弟子。
徐風和吳乘風正在閒逛,卻看到新來的弟子中竟然出現了群毆,三個人合夥欺負一個人。
徐風看不下去,出手攔下那三人,身形一展,如同清風拂柳,瞬間便跨過了幾步距離,穩穩地站在了那被圍攻的弟子身前,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輕輕一揮衣袖,一股柔和卻又不失力度的氣勁悄然散發,將正欲再次發難的三人輕輕震退數步。
“住手!”徐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量。他轉過身,望向那三名麵露驚愕與不甘的弟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與教誨,“同門之間,本應相互扶持,共同進步,怎可因私怨而相爭?太玄宗門規森嚴,豈容你們如此放肆!”
被圍的弟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他踉蹌著站直身體,雖然衣衫略顯淩亂,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屈的光芒。他躬身向徐風行了一禮,聲音微顫卻堅定:“多謝師兄援手,我……我冇事。”
徐風微微點頭,隨即轉向那三名弟子,繼續說道:“你們三人,隨我去見師叔,此事需得有個交代。記住,修行之路漫長且艱,若連基本的同門情誼都捨棄,何談未來大道?”
說罷,徐風也不等他們迴應,便轉身領路,向宗門內的執法堂方向行去。被圍的弟子緊跟其後,而那三名原本囂張的弟子則麵麵相覷,最終不得不跟上,心中五味雜陳。
到達執法堂後,徐風將事情經過詳細稟報給了負責的孫雲師叔。孫雲聽後,眉頭緊鎖,隨即對那三名弟子進行了嚴厲的訓誡,並依照門規給予了相應的處罰。同時,他也對徐風及那位被救的弟子表示了讚許,鼓勵他們在修行路上繼續秉持正義,相互扶持。
結束後,徐風拍著那位小兄弟的頭,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以後他們要是還欺負你,記得來找師兄。”
那名弟子說道:“我叫張正星,是南陽縣震天武館館主張震天的兒子,可惜我不爭氣……”
徐風哈哈大笑道:“能闖過考覈關卡,怎麼會是不爭氣的人呢?不要妄自菲薄。”
張正星立刻說道:“不不不,我是跟著洪濤大哥才能一路順風過關的。”
此時,一直沉默的吳乘風問道:“洪濤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