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冰聞言,嬌軀猛地一震,美眸中閃過極大的驚愕:“定魂鎖元符?不可能!那可是上古失傳的禁製符法!你…”
我不等她說完,並指如劍,指尖一縷凝練至極、蘊含宮部渾厚土德之力的靈光驟然亮起,如同破曉之光,迅捷無比地點向沈三明眉心那處無形的符印!
“破!”
一聲輕喝,指尖靈光與那灰色符印悍然碰撞!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聲彷彿琉璃碎裂般的細微輕響自沈三明體內傳出!
“呃啊!”沈三明猛地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痛呼,僵硬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我指尖連點,膻中、氣海兩處符印應聲而碎!
三道無形枷鎖儘去!
沈三明猛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與難以置信!
“我…我能動了!我能說話了!”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了活力。
管家和周圍的丫鬟仆役全都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
姬若冰更是僵在原地,櫻桃小口微張,清冷的俏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看向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耗費心力月餘,用儘方法連病因都查不出的怪疾,竟然被這年輕人…三指破解?
沈三明激動地抓住我的手臂,聲音顫抖:“恩公!恩公!多謝救命之恩!沈某…沈某…”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輕輕抽回手臂,神色平淡:“沈老爺不必多禮,舉手之勞。隻是…”
我目光微凝,看向窗外某個方向。
“對你下此符印之人,目的恐怕並非取你性命,而是…另有所圖。此事,恐怕還未了結。”
沈三明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懼。他能在揚州做到首富,自然不是蠢人,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個能施展上古失傳禁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神秘敵人,其圖謀定然不小!
沈三明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恩公…您的意思是?”
我目光依舊望著窗外:“此符名為‘定魂鎖元’,施術者並非要你的命,而是將你的神魂與肉身活性暫時封禁,造成假死或重病之象。其目的…或許是讓你無法處理某些關鍵事務,或是等待某個時機…”
就在這時,管家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管家:“老爺!老爺!不好了!剛纔…剛纔有支箭射在門梁上,箭上綁著這個!”
那木盒通體漆黑,冇有任何紋飾,卻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沈三明臉色一變:“開啟它!”
管家顫抖著手開啟木盒,裡麵冇有機關,隻有一張摺疊的紙條,以及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紙條上隻有一行潦草卻透著森然之氣的字:“三日之內,交出‘紫砂仙藤’,否則,下次便是化骨粉。”
看到“紫砂仙藤”四個字,沈三明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褪!而那一小撮灰白色粉末,更是讓他渾身發冷,那是能讓人血肉骨骼都化為膿水的劇毒之物。
一旁的姬若冰失聲驚呼:“化骨粉?!這是南疆巫蠱教的秘毒!”
事情瞬間明朗!那下符之人,果然是為了沈家不知以何種途徑得到的藥材“紫砂仙藤”!先用定魂鎖元符控製沈三明,造成混亂,再暗中逼迫交寶。
沈三明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哀聲道:“恩公!您既然能破解那邪符,定然是高人!求您救救沈家!百兩黃金…沈某願拱手奉上,隻求恩公保我全家平安!”
他算是看明白了,尋常護衛甚至官府,恐怕都對付不了這種神出鬼冇的邪道高手。
姬若冰也看向我,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好奇。她雖擅長煉藥,但麵對這種詭異莫測的爭鬥,亦是力不從心。
我看了一眼那木盒,感受著其上殘留的、與定魂鎖元符同源卻更加陰戾的氣息,微微頷首:“此事既然讓我遇上,便不會袖手旁觀。”
我轉向沈三明:“紫砂仙藤你暫且保管好。這三日,我留在府中。對方既然給了期限,這三日內應當不會再用強橫手段。我們隻需…等他主動現身即可。”
我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沈三明大喜過望,連連作揖:“多謝恩公!多謝恩公!管家!快!為恩公準備最好的客房!不!就安排在東廂暖閣,離我最近!”
姬若冰猶豫了一下,也輕聲道:“陳…陳公子,若有用得到若冰之處,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