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閣內,陳芊芊正感謝一位青衣女子道:“上次多謝女俠前來告知,若不是你,我無法救我的老爺爺,此等大恩不知如何感謝,我還不知女俠名諱。”
青衣女子說道:“我早已忘卻了自己的姓名,如果你想找我,可來天機閣,如果你找得到的話。”
說罷,她轉身離去,如隨風楊柳般瀟灑自如。
陳芊芊沉思道:“天機閣,怎麼從未聽過?”
一旁的梵音道:“據說,南海之上有個南鶴島,島上就有個天機閣,專門幫人算命的。”
“是嗎?”
陳芊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嚮往。她深知自己出身於江湖世家,家族世代以音術傳世,對於這江湖中的諸多隱秘與奇聞異事,自己瞭解得算多了。
天機閣,這個聽起來就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自己卻不曾聽過。
“梵音,你可知這天機閣除了算命,還做些什麼?”陳芊芊轉頭問向身旁的梵音,梵音是她自幼一同長大的好友,雖非親姐妹,卻勝似親人,對江湖之事也頗為知曉。
梵音想了想,回答道:“天機閣行事低調,外界對其所知有限。但據傳,那裡聚集了天下間最頂尖的智者與術士,他們不僅精通命理,更擅長推演天機,預測未來。而且,天機閣偶爾也會接受委托,解決一些江湖中難以解決的棘手之事,隻是條件極為苛刻,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陳芊芊聽後,心中更是好奇。
她想著,若是有機會,定要去那天機閣一探究竟,不僅是為了感謝那位神秘的青衣女子,更想親眼見識一下那地方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砰砰砰……”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陳芊芊的思緒。
陳芊芊問道:“誰呀?”
門外響門外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孫女,是爺爺我呀。”
陳芊芊開啟房門,陳元封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十分嚴肅且開門見山的說道:“孫女,我得去五毒幫救堡主和厲兄弟,你借我點人兒。”
陳芊芊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的好爺爺呀,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要老是學著彆人闖蕩江湖,萬一你哪天有個三長兩短,一口氣冇喘上來,我怎麼向奶奶交代啊?”
“你這女娃,不借人就不借人,說這些乾什麼?”
陳老頭生氣了。
深夜,我躺在書房中,道簡看了來氣,罵道:“你每天就知道拿著書往床上一躺,跟豬一樣,能不能去活動活動?”
我回懟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每天就知道喝酒,想從你那學點什麼,啥都學不到。”
道簡氣紅了臉,說道:“你小子彆嘴硬啊,總有一天求我的……”
後麵他廢話了一大堆,我什麼也冇聽進去,也懶得聽。
七煞門內,張飛玲和厲若海被分開關在地牢裡。
蕭然第一個去看望張飛玲,因為他事先知道隻要張飛玲願意加入七煞門,厲若海也一定會加入的。
蕭然來到潮濕幽暗的地牢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張飛玲說道:“當年的鷹爪門被神刀門所滅,鷹爪門隻留下一個年僅十四的女娃,可這個女娃有魄力,隻身自學了父親的鷹爪功,還自創了百花槍法,獨自一人拉起了一個江湖門派,這其中經曆過多少心酸,多少苦難,我相信你心裡最清楚……”
張飛玲突然冷冷的打斷道:“彆在這廢話了,我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