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毀滅性的緋紅洪流與無儘怨魂即將把我吞冇的千鈞一髮之際。
石勇和白薇雖萬分不甘,但對我已是絕對信任,聞言毫不遲疑,立刻催動了早已握在手中的縮地符!
“嗡!”
“嗡!”
兩道空間波動瞬間盪漾開來,他們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彷彿要被吸入無形的空間褶皺之中。
彩蝶夫人和馮長老見狀,驚怒交加。
彩蝶夫人尖聲厲喝:“想走?!留下!”
她強行分出一部分緋紅洪流,化作兩隻巨大的花瓣手掌,猛地抓向即將消失的石勇和白薇!
馮長老也獰笑著催動怨魂:“一個都彆想跑!”
無數怨魂分流,撲向兩人。
但縮地符乃上古秘傳,發動極快,就在那攻擊即將觸及的瞬間——石勇和白薇的身影徹底虛化,下一刻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那花瓣巨手和猙獰怨魂隻抓了個空,徒勞地撕裂了空氣!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也捏碎了手中的縮地符!
“嗡!”
第三道更強烈的空間波動自我身上湧現!
彩蝶夫人的主要攻擊和馮長老剩餘的怨魂洪流已然轟至!眼看就要將我徹底淹冇!
然而,就在那攻擊觸及我身體的前一刹那——我的身影也如同水中倒影般劇烈盪漾了一下,隨即驟然消失!
轟隆隆——!!!
緋紅光芒與漆黑怨魂失去了目標,狠狠地撞擊在我剛纔站立的地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麵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攻擊落空了!
彩蝶夫人和馮長老的攻擊狠狠對撞在一起,能量反噬之下,兩人都是身形一晃,氣血翻騰!
煙塵緩緩散去,深坑處空無一人。
彩蝶夫人懸浮半空,看著空蕩蕩的原地,絕美的臉龐因為極致的憤怒和錯愕而微微扭曲,精心保養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馮長老踉蹌落地,捂著胸口,又驚又怒,嘶聲道:“縮…縮地成寸?那個小子什麼來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失傳的法術?”
彩蝶夫人與馮長老驚怒交加,眼睜睜看著我們三人憑藉縮地符憑空消失,這讓他們幾乎氣得冒煙。
彩蝶夫人妖豔的麵容因暴怒而扭曲,聲音尖利刺耳:“搜!給我把齊山翻過來!他們一定還在附近!他們逃不遠!”
馮長老更是遷怒於齊山派眾人,眼中凶光畢露:“都是你們這些太玄門餘孽!若不是你們負隅頑抗,豈會讓那三個小賊逃掉!給我殺!一個不留!”
失去了我們三人的支援,本就傷亡慘重的齊山派弟子如何還能抵擋住七煞門弟子與彩蝶夫人的怒火?
彩蝶夫人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現在力竭的林霜麵前,緋紅細絲再次彈出,瞬間將受傷的她捆得結結實實,一身真氣瞬間被封禁!
林霜悶哼一聲,掙紮不得,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妖婦!你…”
彩蝶夫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冷笑道:“閉嘴!小丫頭片子,待會兒老孃再收拾你!”
另一邊,馮長老獰笑著撲向雲鵬青!雲鵬青雖奮力抵抗,劍法精妙,但修為差距太大,加之早已力竭,手中古樸長劍被馮長老的噬魂幡狠狠震飛!
馮長老枯瘦的手爪如同鐵鉗般扣住雲鵬青的咽喉,將他提離地麵:“小雜種!皇室血脈?太玄弟子?落到老夫手裡,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雲鵬青臉色漲紅,艱難喘息,卻依舊怒視著馮長老:“邪魔…歪道…不得好死…”
首領被擒,剩餘的齊山派弟子更是兵敗如山倒,很快就被七煞門徒或殺或擒,戰鬥迅速平息,整個齊山派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絕望氣息。
馮長老將奄奄一息的雲鵬青像丟垃圾一樣扔給手下弟子看管,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快!給我搜!太玄門的傳承秘籍一定就藏在山上!”
七煞門門徒如同蝗蟲過境,瘋狂地洗劫齊山派的每一處屋舍殿宇。
很快,一名門徒興奮地從後山一間極其隱蔽、設有殘破禁製的石屋內衝了出來。
“馮長老!找到了!找到了!”
他手中捧著兩本顏色古舊、非金非玉的冊子。一本封麵空白,卻隱隱透出一股太上忘情、冷漠高遠的意境;另一本封麵上則用古老篆文寫著《真武七截劍》五個大字,隱隱有淩厲劍意透出!
馮長老一把搶過兩本秘籍,雙手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果然是《太上忘情訣》和《真武七截劍》!太玄門至高心法與鎮派劍術!終於落到我馮築手中了!”
彩蝶夫人也走了過來,看著那兩本秘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壓下,冷聲道:“馮長老,彆忘了我們的約定。秘籍歸你,但這兩人,必須由我帶走,交由大皇子殿下發落。”
馮長老笑容收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但此刻他心情極好,也不想與彩蝶夫人翻臉,嘿嘿一笑:“自然自然!夫人放心,老夫豈是失信之人?這兩人隨你處置!不過這秘籍之事……你可不要告知蕭門主。”
彩蝶夫人:“放心,我自然不會向你們門主透露此事。但此地不宜久留,方纔那三個小賊來曆詭異,恐生變故。”
馮長老點頭:“夫人所言極是!收拾東西,帶上俘虜,我們撤!”
七煞門徒押著被俘的齊山派弟子,包括林霜和雲鵬青,帶著搜刮到的戰利品,浩浩蕩蕩地下山去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滿目瘡痍的齊山之上,斷壁殘垣,血跡斑斑,再無往日清修之地的寧靜,隻剩下死寂與悲涼。
半個時辰後,劉曉汐等人回到山下,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