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鶴島一片蒼翠欲滴的竹林深處,一座古樸典雅的閣樓,彷彿是世外桃源中遺世獨立的存在。
晨霧輕繞,如同給它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當陽光斜射過密佈的竹葉,點點金光斑駁地灑落在那漆黑髮亮的木梁之上,更添了幾分靜謐與安詳。
閣樓內陳設簡單卻精緻,一桌一椅皆透露出歲月沉澱下的溫潤光澤。
我手中拿著古樸書卷問玄玉子道:“以我現在的修為,能學成這門大陰陽手麼?”
玄玉子答道:“這門大陰陽手無需拳腳基礎,對內力要求也不高,可以去練。”
我道:“哦,好的,我這兩儀玄元功也不知何時能練到頂級,何時才能進階?我很想知道我能進階成哪一門內功。”
玄玉子笑道:“練內功不能心急,得慢慢來,倒也不是冇有取巧的辦法,服用丹藥可以短時間快速提升內力,不過這樣方式提升的內力會比較虛浮。”
“明白了,謝謝。”
太玄門紫霄殿內,丹辰子將劍氣凝於指尖,一指射出天罡劍氣,竟穿透了大殿內的石柱。
靈虛子稱讚道:“師兄的天罡劍指訣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如此粗的石柱,在三丈之外竟能一指擊穿,可見其威力啊。”
丹辰子搖搖頭,說道:“莫要吹捧我了,我入真仙境之前就是這個威力,入了真仙境之後還是這樣。”
靈虛子笑道:“不管如何,師兄您自創無上神功,能有如此天賦的人,在太玄門曆史上恐隻有當年的創派始祖太玄真仙能相比了。”
丹辰子笑了笑,隨後言道:“可為何……我總是感覺還遠遠不夠,這幾日來我經常心慌,怕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靈虛子一愣,言道:“傳聞真仙境的仙人,可感知天地變化,預知未來,通曉過去,莫不是師兄您正在有此變化了。”
丹辰子被逗樂了,笑道:“你和天靈子一個比一個能捧,可光靠捧既救不了天下,也興不了太玄,更敵不過魔門。”
道簡與道真這倆老頭正聚在藥園子旁邊的房子裡一起喝酒,道真說道:“師兄,師弟我可羨慕你了,每天風吹不著,雨淋不到的,哪像我,累啊。”
道簡說道:“彆說那些冇用的,趕緊喝。”
道簡一邊說著,一邊給道真倒酒。
道真喝完後,紅著臉問道:“這什麼酒,還真挺香的。”
道簡醉醺醺的說道:“什麼酒?這是我珍藏的劍南燒春,它可有三日開甕香滿域,甘露微濁醍醐清的說法,你得多喝……”
林霜在苦練須彌掌,一掌擊出,木人碎裂。
天靈子言道:“徒兒,你不如和為師學點劍術,既入了太玄門,不學劍術那能算太玄門弟子嗎?”
林霜頭也不回的問道:“那師父您準備傳我什麼劍術?”
天靈子道:“三清劍太弱,估計你也看不上;七截劍為師也不會,你得去問你李愚師哥;化玄十一劍對你來說太早了,要一定劍術修為才能練;這樣吧,我傳你一套迴風舞柳劍。”
林霜道:“這是什麼劍法?”
天靈子笑道:“這劍法來曆可大了,相傳百年之前,江湖曾舉辦武林大會,一白衫女子力挫群雄,一劍擊潰七大高手,奪得武林盟主之位。當時有人憶起,那白衣女子出劍時,有風稍稍吹過,風止後七大高手皆敗。整個過程隻有一旁的柳枝動了一下,迴風舞柳這四個字立刻聞名天下。”
林霜:“聽起來好厲害,是您編的嗎?”
天靈子撇了撇嘴,說道:“什麼叫編的,是確有其事的,這江湖流傳至今的好吧。”
林霜:“那這劍法誰留下的?”
“白衣女子啊!”
“白衣女子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夜晚,欒懷安已睡,我的靈魂又回到了林塵身上。
天機閣照例七天一次的開卦算命開始了,我戴上鬥木獬麵具,身著灰衣正坐在案台之上。
一個漁夫上貢了一本破舊劍譜為進門禮,他說是從一個乞丐手中用兩條熟鱸魚換的。
玄玉子從案台之上拿起舊劍譜,翻看了一會,隨後說道:“不錯的,這個可以當作進門禮。”
我收下劍譜,問道:“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漁夫答道:“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變成富紳?”
我回道:“這個就算我給了你答案,你也未必會滿意的。”
我從桌案下拿出一千五百兩的一疊銀票塞給他,說道:“回去買些田地,當個地主鄉紳吧。”
漁夫高興壞了,把銀票塞進衣服裡就急著走了。
我問玄玉子道:“這本破劍譜值一千五百兩嗎?”
玄玉子道:“在劍客眼中是值的。”
“什麼級彆的劍術?”
“在你所見過的劍術當中,這個應該是排第一的。”
“真的假的?我可是見過七截劍和四象劍訣的。”
“在它們之上。”
“啊?有這麼厲害的嗎?”
“這是西子君劍訣,二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儒劍,當年與俠劍,邪劍,王劍一起失傳了,居然在這個漁夫手裡出現了。”
“那我能學嗎?”
玄玉子說道:“閣主,你的劍術修為不夠,還是多練幾門其他的劍法補一補你的劍術修為再說吧,這套劍法先給紫衣練吧。”
說罷,他將劍譜遞給了身旁的紫衣女子。
青衣女子聞言,若有所思道:“當年,這邪劍,王劍,俠劍,儒劍幾乎是同時橫空出世,誰寫的劍譜無人可知,但這四套劍譜的擁有者皆是江湖流浪的劍客。他們都曾橫掃各方家傳劍術的勢力門派,如今儒劍出現在天機閣,是不是表示彆的地方也開始出現了?”
玄玉子沉聲說道:“確實有可能。”
正如青衣所料,太玄門這邊也收到了來自關於俠劍的訊息。
丹辰子問道:“訊息可屬實?”
鈴音閣閣主陳芊芊回道:“千真萬確,大梁劍典出現在了極樂穀,極樂穀的賊人準備把它高價拍賣。”
天靈子言道:“此事非同小可,師弟,你讓我去吧,我帶著李愚,還有我徒弟林霜一起去極樂穀看看。”
靈虛子也說道:“我徒弟念雪也是苦修劍術的之人,我也要帶我徒弟一起去。”
丹辰子笑道:“行了行了,我徒兒劉曉汐也愛劍術,我也帶她去如何?還是讓李愚帶她們和鈴音閣的人一塊去吧,切記一切隨緣,不可強求。”
李愚回道:“是,師侄謹記,師侄定會保護好三位小師妹,請師父師叔們放寬心。”
陳芊芊也回道:“我也會派人與我一起保護太玄門的三位女道長的。”
而另一邊,七煞門也得到了訊息,意孤行對台下眾護法說道:“可惜蕭然閉關去了,不然他一定會很興奮的,你們當中有誰願去?”
方朔走向前去,表示願去,但又不解地問道:“門主,這俠劍心法與七煞門心法相沖突,我們無法修煉,為什麼還要去?”
意孤行淺笑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要去,象征著俠義之劍的大梁劍典竟然出現在了極樂穀那樣混亂不堪的地方,到時候各方勢力爭奪,我們插上一腳,把水攪的更渾,讓這些俠義之士相互爭鬥,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