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合上《歸雲訣》,閉目凝神,體內九道真氣如狂龍般翻騰。
《歸雲訣》運轉到極致,經脈灼痛欲裂,卻始終無法突破最後的桎梏——極樂穀的“氣”,像一張無形的網,死死束縛著我的丹田。
“既然極樂穀的‘氣’汙濁不堪……”
“那我便自造一方‘幻境’!”
我忽然變訣,指尖輕點眉心,一縷幽藍光芒自靈台綻放。《夢幻心鑒》的“如夢似幻”悄然展開,周身三尺內的空氣頓時扭曲,彷彿與現實割裂。
刹那間,我彷彿置身於一片虛無之境。這裡冇有怨氣,冇有哀嚎,隻有最純淨的天地靈氣。
九道真氣終於掙脫枷鎖,如百川歸海,在丹田內瘋狂彙聚。
九九歸一!
“轟——!”
體內一聲悶響,原本狂暴的真氣驟然平靜,化作一道澄澈的金色洪流,在經脈中奔湧不息。
我睜開眼,瞳孔深處似有星辰流轉,周身氣息徹底蛻變,我欣喜道:“成了!”
這時,趙清雅朝我緩步走了過來,滿臉愁容的說道:“主人,那個烏巢樓的十八號最近老是纏著我,您能不能讓他滾遠點?”
我聞言一愣,隨後說道:“這裡冇有第三個人就不要叫我主人了。
十八號纏著你?那你得找個伴侶才能徹底堵住他的想法,在極樂穀這麼長時間了,你在極樂穀有相好的嗎?”
她一撩青絲,耳根微紅,言道:“我在這裡隻認得你。”
“呃……這個……我找機會跟幽魂說說,讓他管管十八號。”
子時三更,極樂宮的燈火漸熄,唯有夜曇閣的琉璃窗內透出暖色光暈。
粉櫻斜倚在軟榻上,指尖纏繞著一縷青絲,紗衣半解,露出雪白肩頭一抹被爾萬侯掐的傷痕。
窗外風聲驟緊,一道黑影翻入內室。
“你來了。”粉櫻輕笑,眸中媚意流轉。
趙翥摘下鬥篷,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他左臂纏著繃帶,血跡未乾,卻絲毫不減淩厲之氣。
“你受傷了?”粉櫻蹙眉,玉指輕撫他的傷口。
“無妨,在擂台輸給了攬玉樓的雪劍。”趙翥嗓音低啞,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約我來,就為了看傷?”
粉櫻癡癡一笑,忽然翻身將他壓在榻上,紗幔垂落,掩住二人交疊的身影。
“你義兄許翦在擂台上大顯神威,大敗眾人,奪得了紫霞神丹……”她在他耳邊輕喘,唇瓣擦過頸側,“你怎麼不去祝賀你義兄,倒來我這裡?”
趙翥冷笑,一個反身將她製住:“好妹妹,我實在太想你了。”
這時,趙翥看到了粉櫻肩膀上的傷痕,急切問道:“妹妹,這是誰乾的?”
粉櫻一愣,連忙騙他道:“是……是……是那個烏巢樓的人,他們打傷的。”
“是不是幽魂和玄指?”
粉櫻一怔,連忙點了點頭。
“那兩個該死的,我的妹妹,你放心吧,我遲早幫你教訓他們,實在不行,我去找許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