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天從萬青山那拿了五十兩銀子,拍了拍屁股,走了。
常四海看著他走出大門,背後小聲罵道:“呸,什麼東西。”
段葉對著常四海說道:“常館主,咱們先去天一教看看,看看他們是否是劫鏢的人。”
常四海道:“嗯,不過那天一教惡人不少,咱們一共六人肯定是不行的,我回四海武館多召集幾個兄弟。”
臨走前,他也向萬青山要了十兩銀子。
兩日後,常四海帶著十幾號人來了。
因為路途較遠,段葉四人與常四海等人先去了客棧休息。
客棧掌櫃一看來了大生意,笑嘻嘻地迎了上來,說道:“各位客官要住多長時間啊?”
段葉道:“一晚。”
掌櫃道:“要吃些什麼?各位客官想必是江湖中人,我這裡準備了上好的牛肉和上好的酒,來點?”
段葉拿出五兩銀子,說道:“給兄弟們上點好酒好菜!”
“好嘞。”
段葉又拿出十兩銀子遞給掌櫃,問道:“掌櫃的,天一教在什麼地方?”
掌櫃一怔,遂問道:“各位客官是要去天一教乾什麼?”
常四海搶答道:“哦,我們久仰天一教大名,想入教。”
掌櫃笑道:“出了門向北走大約三十裡就是天一教了。”
“多謝掌櫃告知。”
掌櫃低著頭,笑眯眯地到了後房,把門一關,臉色一變,對夥計說道:“外麵來了一夥人,八成是找老祖麻煩的,到時候記得在酒裡下蒙汗藥。”
夥計們將熱騰騰的肉菜和美酒端了上來,常四海看這些酒肉,說道:“可惜啊可惜。”
段葉問道:“可惜什麼?”
常四海笑笑,說道:“冇什麼,趕緊吃,趕緊喝。”
夜幕低垂,星河漫天,一座古樸的客棧在山道旁靜靜佇立。
木製的牌匾上“江湖驛站”四字在風中搖曳,彷彿訴說著過往的風塵與故事。
半個時辰後,客棧內爐火正旺,映照得整個大堂通紅而溫暖。一群江湖兒女圍坐一桌,豪情萬丈。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熱氣騰騰的烤羊腿、香辣的牛肉、還有幾壇剛從地窖裡取出的老酒,散發著誘人的醇香。眾人推杯換盞,笑聲與酒香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粗獷而又熱烈的氣息。
期間,妙音受不了酒氣,出去了。
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手持酒碗,大聲說道:“來,兄弟們,今日不醉不歸!”話音未落,周圍便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另一邊,幾位女子也不甘示弱,輕啟朱唇,舉杯相邀,眼神中閃爍著不讓鬚眉的英氣。
在這片歡聲笑語之中,偶爾還能聽到幾句關於江湖恩怨、武林秘聞的竊竊私語,令人不由自主地被捲入其中,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方寸之間變得生動起來。
掌櫃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回到了後房之後,問夥計道:“怎麼這麼長時間了,蒙汗藥的效果還冇起作用?”
小夥計沉思片刻,輕聲說道:“會不會是他們內力深厚,蒙汗藥對他們不起作用?”
掌櫃臉一黑,問道:“你的蒙汗藥在哪拿的?”
小夥計道:“就廚櫃裡,小紙包的。”
掌櫃臉更黑了,怒罵道:“蠢貨,那裡麵裝的是糖粉。
去,弄砒霜毒死他們,就放在了灶台下麵,這一次你彆再給弄錯了。”
夥計認真說道:“放心吧,掌櫃的,我這就去拿。”
“等等,不用了。”
“為什麼?”
掌櫃往門外一指,那一片人全倒下了,說道:“因為他們都喝趴下了。”
夥計道:“好,那我把他們拖到房間裡給解決了。”
“行,去吧。”
小夥計走出後房,走到他們麵前正準備動手,顏龍玉從客棧茅房走了出來,說道:“夥計,不用麻煩了,就讓他們在這睡吧。”
這時,妙音從客棧外走了進來……
“看來隻能等到深夜,等他們全睡著了再動手。”
掌櫃小聲對夥計說道。
這一夜,妙音靜坐一夜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