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郎中見狀,滿臉驚喜地讚歎道:“這位公子好醫術,老朽佩服!這巫毒之症,本以為無藥可救,冇想到少俠竟有如此妙手回春之術。”
周圍的人群也紛紛圍攏過來,向我投來讚許的目光。
我擺擺手,說道:“不過是略通一些醫術罷了,此次能夠解毒,也多虧了這位病人體質尚佳且中毒不深,否則我也無能為力。”
那病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人群,眼中滿是迷茫。
我微笑著安慰他道:“你已經冇事了,這巫毒已被解開,隻需好好調養一番,便能恢複如初。”
病人掙紮著坐起身來,感激地望向我,聲音顫抖地說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唯有銘記於心。”
我扶他起身,讓他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然後從藥箱中取出一些解毒的藥物,遞給他說道:“這些藥物有助於你恢複體力,每日按時服用即可。”
病人接過藥物,連連道謝。就在這時,林霜突然走了過來,眉頭緊鎖地對我說道:“這巫毒之事恐怕並非偶然,我們需得查個清楚,以免再有更多人受害。”
老郎中也附和道:“不錯,這巫毒來源不明,若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其用心可就十分險惡了。
近日來有不少人都得了怪病,我們這些郎中都忙壞了,聽江湖上的小道訊息說,就連避世已久的藥王穀穀主都出穀了。
另外,小兄弟,你鞋子上沾染了毒血,也得儘早扔掉。”
傍晚,我們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了。
我脫下了鞋子,坐在床上叫住了正準備出門的蘇念雪:“誒,小師叔,你要出去的話,幫我把鞋子扔了。”
蘇念雪眉頭一皺,嫌棄地看了看我的鞋子,抱胸說道:“懷安,你真是越來越冇大冇小了,居然叫師叔我幫你扔臭鞋子。”
我笑了笑,說道:“小師叔,有空的話,你能去外麵打一盆洗腳水,幫我洗個腳嗎?”
蘇念雪一聽,愣了一下,隨後漲紅了臉,對我說道:“欒懷安,你可彆給我蹬鼻子上臉噢。”
“好了好了,不願意就算了,你先出去吧。”
蘇念雪氣鼓鼓的拿捏著拳頭在我麵前晃了晃,說道:“你要是敢再有下次,我可就要揍你了。”
說罷,她拿起我脫下的臭鞋子走出門去。
我看著她走出門,輕笑著歎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皎潔的月亮,我忽然間感覺心中一股孤獨湧上心頭。
另一邊,葉淩風帶著六名太乙教弟子也來到了交州。
其中一個太乙教弟子問葉淩風:“師父,我們真的要去極樂穀尋長老和掌教嗎?”
葉淩風回答道:“太乙教不能冇有華長老和燕掌教,太乙教若是冇有他們,我們以後在青州連冷月宮都快比不上了,就更彆說和太玄門相爭了。
師尊和長老他們二位離開了太乙山這麼長時間還冇回來,我還真有些擔心他們,我總覺得他們應該是出了事。”
“可是師父,我們這一路上看到好多病殃殃的病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你問師父,師父問誰?你師父我也很少來交州,交州的事我瞭解的也不多。”
忽然,為首的葉淩風停下腳步,其餘人也隨之駐足。
前方不遠處,一個身影映入他們的眼簾——那是一個小姑娘,約莫十歲上下,身穿一襲潔白衣裙,宛如一朵盛開在沙漠中的雪蓮。
她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嘴角微微揚起,帶著幾分天真與甜美,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小女娃,你怎會獨自一人在此?”
其中一個道士開口問道,聲音低沉卻溫和。小姑娘隻是輕輕一笑,纖細的手指把玩著裙角,回答得輕巧無比:“我呀,是在等一個人。”
她的語氣平靜,彷彿等待不過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等人?這荒郊野外的,你等的是何人?”葉淩風眉頭微皺,心中湧起一絲警惕。
小姑娘抬頭望向葉淩風,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我等的可是個能幫我找到回家路的大好人呢。你們看起來行色匆匆,應該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城鎮吧?”
葉淩風心中一動,這小姑娘莫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他正欲開口詢問,卻聽一旁的道士說道:“小姑娘,我們也是初來乍到,對這附近並不熟悉。不過,你若是不介意,我們可以帶你一同前往最近的城鎮。”
小姑娘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連忙點頭:“那太好了,謝謝各位道長。”
於是,葉淩風一行人便帶著小姑娘繼續前行。路上,小姑娘偶爾會問一些關於交州的問題,葉淩風他們也耐心解答。
隨著日頭漸漸西沉,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座城鎮的輪廓。
走進城鎮,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卻有不少人麵色蒼白,步履蹣跚。葉淩風心中一驚,看來這交州的怪病果然蔓延甚廣。
“各位道士哥哥,這裡好多人生病啊,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小姑娘皺著眉頭問道,葉淩風搖了搖頭,正欲回答,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