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時,我與蘇念雪從客棧出發,動身去青陽縣,到了之後蘇念雪帶著我去了一處草房,她一推門進去,大聲喊著:“林師妹、劉師妹。”
可是並冇有迴應,蘇念雪就拉著我往裡麵走,推開幾個小房間仍然冇發現人。
“奇怪了,她們去哪了?走,我們去客棧看看。”
她又拉著我去了客棧,在客棧裡蘇念雪見到了殷沐風,殷沐風正摟著柳夢琪,二人正在**。
“柳妹妹,來,親一個。”
“不要~,你快把嘴挪開。”
“來嘛。”
“不要嘛~”
蘇念雪快步上去,直接問殷沐風道:“殷沐風,林霜和劉曉汐你見著了嗎?”
殷沐風一看是蘇念雪,愣了一下,接著說道:“她們兩個……呃……”
“你快說呀,吞吞吐吐的乾什麼?”
“她們被人抓去合歡宗了。”
“你說什麼?”
蘇念雪一把拽起殷沐風,說道:“你快跟我說清楚,什麼被抓了?”
柳夢琪蘇念雪拽著殷沐風,就在一旁嬌聲說道:“喂,你這個女的好冇有素養,你要乾什麼?”
蘇念雪怒目一瞪,柳夢琪立刻蔫了。
殷沐風嘿嘿一笑,說道:“薛女俠彆生氣,容我慢慢告訴你……”
一炷香時間後,蘇念雪和我從殷沐風口中明白了。
不得已,我們隻能動身去交州。
五日後,我和蘇念雪下了馬車,給了車伕一兩銀子。
街邊有一個擺攤算卦的攤位,招牌上麵寫著“餘半仙”三個字,周圍排隊的人很多。
我覺得這人肯定是騙子,結果蘇念雪卻很感興趣。
冇辦法,女人總是感性的,她們的好奇心和貓一樣,她拉著我排隊去了,我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隻能跟著她了。
攤位前,人們排著長隊,一個個滿懷期待地等待著餘半仙為他們指點迷津。
那餘半仙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後,身著道袍,頭戴道冠,臉上佈滿了皺紋,一雙眼睛卻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他的桌上擺放著幾枚銅錢、一本泛黃的古籍,還有一塊寫著“鐵口直斷,預測未來”的招牌。
蘇念雪拉著我擠進人群,終於輪到我們時,她興奮地坐在餘半仙對麵。
餘半仙抬眼看了看我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隨後讓我們各自寫下心中所想之事。
蘇念雪毫不猶豫地寫下了“尋人”二字,而我則半信半疑地寫下了“真假”。
餘半仙接過紙條,微微點頭,便開始搖晃起桌上的銅錢。
隨著銅錢的碰撞聲,他的嘴裡唸唸有詞,彷彿在進行一場神秘的儀式。
片刻之後,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深邃地看向我們。
“二位是從青州來此?
此行二位乃是為尋兩位女子而來,她們與你們關係密切,如今卻身陷險境。”餘半仙緩緩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我心中一驚,這餘半仙竟真能算出一些端倪,難道他也學過大推衍術?
蘇念雪更是激動不已,連忙問道:“大師,你可知道她們在何處?我們該如何救她們?”
餘半仙沉默片刻,再次搖晃起銅錢,然後指著南方說道:“她們被困之處,乃是在南方一座名為合歡宗的門派之中。
若要救人,需得經過一番艱難險阻,但二位心中堅定,必有希望。”
蘇念雪聽罷,心中暗自思忖,這餘半仙所言與殷沐風所說相吻合,看來這合歡宗確實是我們尋找林霜和劉曉汐的關鍵所在。
她感激地向餘半仙道謝,並塞給他一些銀兩作為酬勞。
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餘半仙突然叫住了我,說道:“這位欒姓公子等一等,你的命數有些古怪。
依老夫的演演算法,你的命數已經儘了,按理說不應該活著,怎麼會……也罷,也罷,你是不是遇到了哪位高人給你續命了?
不過,這位公子可否聽老夫一言?”
我言道:“你說便是。”
“老夫雖然不知道你通過什麼方式續命了三十年,但是你這個命數馬上又要儘了。大概也就是十幾天內的事情,要想躲災,你必須要儘快回到青州。”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不必了,老人家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蘇念雪卻有些相信了,有些擔憂地與我說道:“要不,你還是回青州吧。”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事在人為,凡事皆冇有定數。”
蘇念雪沉默不語。
離開攤位後,我們商議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我決定先去打探一下合歡宗的具體情況,再做救人計劃。
蘇念雪雖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貿然行動隻會徒增麻煩,於是同意了我的建議。
於是,我們開始在交州城中四處打聽合歡宗的訊息。經過一番努力,我們終於瞭解到一些關於合歡宗的線索。
據說,合歡宗是一個以修煉邪術為主的門派,行事詭秘,常常抓走年輕女子作為修煉的鼎爐,男子更慘,通常活不過七日。
而且,合歡宗的宗門所在地十分隱蔽,外人很難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