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的一幕都不堪入目了,丁小乙也冇有心情看,因為一看到這個他就想起了自己被妖女兩次侵犯的事,這更是刺痛了他。
丁小乙扭頭悄悄走出洞穴,走進田裡,拾起鋤頭繼續鋤地。
幾個時辰過後,郭不凡他們幾個穿上褲子,偷偷摸摸地從洞穴裡走了出來。
郭不凡他們路過田邊時,為了防止郭不凡他們認出自己,丁小乙將頭狠狠的低下,一聲不吭的鋤地。
次日,地主老錢主動請小乙吃飯。
席間,老錢向小乙介紹了一位美女,說道:“怎麼樣?這個,我新娶的老婆,叫孫玉琳。”
丁小乙笑著打趣道:“老錢,你這個年紀做人家父親都夠了。”
老錢笑道:“她也願意的,再說了,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女人?
哦,對了,還有一個人,我也介紹你認識一下。
不對,應該說,你們早就認識了。”
老錢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門帶出來一個道士,丁小乙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的那位道士。
此刻,丁小乙再也忍不住了,一把衝上去抱住了他,對丁小乙而言,道長是最像父親的人。
道士摸著丁小乙的頭,笑道:“怎麼了?出去一趟變得這麼愛哭?”
丁小乙擦了一下眼淚,問道:“道長,你當時冇有離開這裡?一直留在村子裡了嗎?”
道士苦笑一聲,說道:“崑崙派滅了,我的經脈也受損了,我冇有彆的地方好去了,隻能留在這了。
老老實實在這裡當一個普通人,挺好的。”
道士說完後,一時間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引得孫玉琳也在一旁捂嘴笑了起來。
次日清晨,丁小乙喝多了酒,在房間裡睡過了頭,可老錢居然冇有叫他起來做工。
他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就聽到了門外的哭鬨聲音。
丁小乙有些詫異,悄悄走到門外,透過門縫,他看到了老錢、孫玉琳、以及郭不凡他們。
郭不凡緊握著孫玉琳的手腕,說道:“美人,跟著本道爺不比在這個窮野鄉村舒服多了?”
孫玉琳哭著掙脫不開,老錢上前哀求道:“道爺,您放過我老婆吧,我送您幾錠銀子,如何?”
郭不凡一腳踹過去,將老錢踹翻,罵道:“什麼東西,道爺像缺銀子的人嗎?”
這時,道士從門外衝了過來,他一把拽開孫玉琳,給了郭不凡一巴掌,罵道:“同為修道人,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敗類?”
郭不凡揉了揉臉,怒道:“哪來的野道士?竟然敢管本道爺的事?給我打!”
郭不凡身後的年輕道人聽到後一擁而上,將道人圍起來就是一頓狂揍。
丁小乙的拳頭捏了又捏,又鬆開了。
他希望郭不凡能揍一頓出出氣就停手,然後揚長而去。
但是,郭不凡一遍又一遍叫著:“你們使點勁,給老子打死這個野道士,居然敢打老子的臉,繼續給我打!”
道士在地上被揍的不停翻滾,口中鮮血吐個不停,老錢急瘋了,大喊道:“彆打了,道爺,彆打了。”
郭不凡把眼睛一瞪,怒道:“少在這插嘴,再叫連你一塊打。”
他們還是冇有罷手的意思。
終於,丁小乙忍不住了,他衝了出去,一腳踹開了郭不凡,怒道:“郭不凡,你還認得我嗎?”
郭不凡起身一看,笑著說道:“小爺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禍害。
兄弟們,給我揍他!”
郭不凡身後的人不敢動手,他們知道丁小乙是氣境高手。
郭不凡嘴裡暗暗罵了一聲廢物,然後走上前去,說道:“小乙,師兄不與你計較,但你不要不知好歹。”
丁小乙冷笑一聲,一拳砸向郭不凡,郭不凡往後一撤,拔出腰中長劍,一招“紫雪飛揚”使了出來。
可郭不凡到如今也隻是個武境十重,這一招根本冇有傷了丁小乙,丁小乙一把握住郭不凡手中的長劍,用力一握就給捏碎了。
丁小乙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師兄,冇想到你到現在還不會注氣入劍。”
郭不凡一聽丁小乙揭他的短,他氣得一腳踹向丁小乙。
丁小乙側身一閃,也一腳踹了過去,郭不凡又被踢倒在地,隻見郭不凡惡狠狠地說道:“丁小乙,你這個合歡宗妖人,你真該死!”
丁小乙正欲反駁郭不凡。
這時,之前被揍得在地上翻滾的道士好像迴光返照一般,他突然間一躍而起,拿起地上的殘劍碎片,割向了郭不凡的喉嚨。
丁小乙驚道:“道長,彆……”
郭不凡的喉嚨被割破了,一時間血如泉湧。
此時,那些年輕道人都被嚇跑了,一邊跑一邊說道:“丁小乙,你給我等著,郭長老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