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路陌沁和曹衛風在曹衛風的一間書房後的密室中詳談。
床榻上,路陌沁抱著曹衛風,一邊輕撫他的臉龐,一邊親吻著說道:“寶貝,當年我師姐和師父把你托付給姨時,姨就一心放在你的身上了。
你雖然不是姨親生的,可姨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看。”
曹衛風問道:“路姨,楊辰嫣和許穎媛是不是都死了?”
路陌沁一聽,回答道:“許穎媛確實已經死了,那該死的傢夥!她臨死還用天蠶絲套住了我,想拉我下水,虧得你路姨的內力夠深,我硬生生靠內力掙脫開了天蠶絲的束縛。
至於楊辰嫣……我一路追殺她出了翠雲穀,結果她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黑衣人給救走了,那個黑衣人內力深厚,居然能逼退我。”
曹衛風一聽,有些吃驚地說道:“哦?您都已經這麼厲害了,還有人能逼退您?”
路陌沁點點頭,話風一轉又說道:“不過眼下最應該解決的,是歐陽菁林。
她在合歡宗的聲望可比你高,我們得找個合理的藉口除掉她。”
對此,曹衛風表示有些惋惜:“她是個美人,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路陌沁噗嗤一笑,吻了曹衛風一口,說道:“傻孩子,合歡宗有上千女子,並且年年都有貌美女子來翠雲穀加入合歡宗。
等你當上了合歡宗宗主,整個合歡宗都是你的後宮,到時候還在乎她一個?”
曹衛風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姨。
這一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隻是該怎麼除掉她呢?”
“不如,給她下藥吧。”
“哦~,路姨,你有好計策?”
次日清晨,曹衛風推開了歐陽菁林的房門,遞給了她一碗蛇肉粥,說道:“聖女之前一戰損耗太多,得補補。”
歐陽菁林反手將粥倒在了狗盆裡,冇好氣地說道:“聖子,我練功不易,何必要給我吃蛇肉?
難道聖子不知道我練的歸墟功,吃了蛇肉就會廢功嗎?”
曹衛風笑了笑,說道:“聖女已經練會了天蠶誕魔功此等神功,區區蛇肉又能造成什麼影響呢?
是聖女太大驚小怪了,倒是浪費了我的一片好意。”
“這裡不歡迎你,你還是回去吧。”
“聖女,現如今許宗主已死,太上長老楊辰嫣也下落不明,眼下正是宗門危機時刻,你我二人要同仇敵愾,可千萬不能內鬥啊!”
“這句話你應該對你自己說,而不要對我說。
你患病之時我對你如何,宗內所有人都能看得見,人心皆是肉長的,是非對錯,眾人都看得清楚。”
“你這話一說倒是顯得我有些不知好歹了。
也罷,好心來送粥卻吃了個埋怨,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說罷,曹衛風還想衝上去抱住歐陽菁林親她一口,被歐陽菁林推開了。
曹衛風立刻問道:“之前又不是冇有過,為何今日突然將我推開,冷淡於我呀?”
歐陽菁林回答道:“之前是為了修煉,互通術法,自然有益,其他的自然另當彆論。”
“好好好,那我走還不行嗎?”
說罷,曹衛風笑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