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手底下的那些兵,身披閃耀銀甲,巍然站立,那身盔甲彷彿星辰般熠熠生輝。
每一寸甲片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反射著冷冷的光輝,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彷彿隨時都能投入到戰鬥之中。
我站在寺院外的時候就想到了,也隻有您的兵纔有能如此英氣逼人。”
我對著馬逸將軍,極儘阿諛之能事,大肆稱讚著他麾下將士們的英姿,言辭間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他們那般威武雄壯、氣勢逼人的敬畏與羨慕之情。
馬逸確實很吃這一套,儘管他嘴上不說什麼,但他的臉色明顯有些許竊喜,我知道他這一關我是過了。
蘇念雪一旁看我的眼神有些怪,不過她還是笑了。
方朔則是一聲不吭,彷彿有什麼心事。
吳乘風,冇注意他……
禪房內,靈虛子試探性的問道:“此話當真?”
李愚點點頭,說道:“當年赤華真人憑藉著劍上的古怪銘文,悟出了真武七截劍。
可這柄劍上直接將真武七截劍的劍法完全的刻在了上麵。
也不可能是赤華真人所作,畢竟自他悟出此劍法後,太玄門內此劍譜書籍眾多,他冇必要將劍法刻在自己的劍上。
更離譜的是這柄劍上除了那七截劍法,看不到任何古怪銘文,又怎能是真的呢?”
靈虛子言道:“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一趟?”
李愚說道:“不白來,這上麵有真武七截劍的三字劍訣,而且應該是真的。
因為我悟出的七截劍陣與這上麵的很相似,但有所不同,有記載的前三套七截劍陣也與這上麵的記載一模一樣,這三字劍訣確實可參考,甚至有可能這就是真的。
有可能是當年的哪一位前輩將此劍法刻在了仿品之上吧。”
靈虛子聞言,問道:“那我們就把它當作真的帶回太玄門如何?”
李愚點點頭,回道:“可行!”
隨後,靈虛子和李愚走出禪房,向老和尚和馬逸說明此劍確是真武神劍,要把它帶回太玄門。
馬逸和老和尚當然樂意了。
臨走前,老和尚突然叫住了我們,對我們說道:“離這不過十裡外,有個慧明寺,裡麵的慧能方丈是我的好友,請你們幫我轉交給他一樣東西。”
說罷,老和尚拿出一串佛珠遞給了我們。
靈虛子接下了佛珠,先我們六人一步,施展輕功去了慧明寺。
隻剩李愚手持假的真武神劍和我們一起走在去往慧明寺的小路上。
彼時天色已晚,一抹鉛灰壓在天邊,似是將落未落的沉重心情傾瀉在這條蜿蜒曲折的鄉間小徑上。
小路上鋪滿了枯黃的落葉,它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發出沙沙的響聲,彷彿是在訴說著過往的故事。兩側是密密麻麻的樹林,枝丫交錯,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柵欄,偶爾有幾聲不知名的鳥鳴從深處傳來,更添了幾分陰森與寂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與腐葉混合的氣味,讓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渴望逃離這似乎隱藏著無數秘密的幽暗之地。
此刻,吳乘風突然開口問李愚道:“李師伯,您手中的當真是真武神劍?”
李愚笑道:“當然是真的,還能有假啊!”
蘇念雪也好奇地問道:“李師哥,能讓我看一看傳說中的真武神劍嗎?”
李愚笑道:“回去再說。”
此時,半空中突然傳來聲音:“哈哈哈哈,回去?不把劍留下來還想回去?”
兩道人影閃過,後飛身攔住了我們去路,李愚定睛一看,竟是七煞門之人。
此時,突然間血色漫天,映照在兩人身上的血衣更顯妖異。
男子身形挺拔,一襲血衣隨風飄揚,手中長劍鋒芒畢露,彷彿飲儘了無數生靈之血。他麵如冠玉,眉宇間透出一股不凡之氣,即便是在這修羅地獄般的場景中,也難掩其英俊白皙的麵容。
與他並肩而立的女子同樣身著血衣,她的美麗不同於尋常,是一種帶著邪魅氣息的妖豔。
她那雙似能勾魂攝魄的眼眸,流轉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紅唇微啟,似笑非笑,每一個動作都足以讓人心神盪漾。
他們是魔教中的絕世雙驕,既是生死與共的伴侶,也是令整個武林聞風喪膽的存在。
男子說道:“李愚,你手中的劍是我七煞門的血煞劍,請你歸還給我們。”
李愚道:“何以見得?”
男子笑道:“要細說出來可有一段淵源了,當年我七煞門的血衣護法——葉杜鵑和赤華真人的小師弟赤陽真人是生死之交。
那葉護法曾多次捨命救過赤陽子,赤陽子感激,便將太玄門不外傳的真武七截劍的劍法當作禮物送給了葉護法。
後來赤陽子為尋真武神劍的下落而被賊人害死,屍首落於江中,我們的葉護法思念友人過度,將自己的血煞劍讓鐵匠打造成真武神劍的樣子,並刻上真武七截劍的劍法於其上,偷偷扔於江中……”
李愚聽後,言道:“一派胡言!我太玄門的前輩高人怎會與妖魔邪道是友人?休在這蠱惑人心。”
說罷,李愚便施展真武七截劍的劍法奮力攻向麵前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