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菁林見是白灕江,連忙問道:“白長老?許宗主那邊怎麼樣了?”
白灕江聞言,俏皮一笑,言道:“許宗主那邊有蔣玉蘭相助,應該冇事。
易豐良雖比宗主強上兩個小境界,但宗主的繡花飛針術已經練得出神入化,還是彆擔心許宗主了,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若不是我及時趕來,你不出十個回合就要命喪黃泉了。”
劉天雖不知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白衣女子什麼實力,但從剛纔那一下,最低也是個化境高手,甚至可能更高。
想到這裡,劉天不禁冒出了冷汗,他收起長劍,對白灕江說道:“這位前輩,在下並非神劍宗弟子,而是極樂穀之人,前輩能否放我一馬,在下這就退出戰場,您覺得怎麼樣?”
白灕江聽後笑道:“極樂穀又如何?今日你入翠雲穀傷我宗聖女,不能夠就這麼算了。”
這時,半空中傳來了老者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少俠彆怕,老夫來助你。”
話音剛落,一個灰衣老者飛身入場,白灕江定睛一看,笑言道:“我還以為是誰呢。
原來是紫雲宗的莫長老啊,你們的紫雲宗說破天不過二流宗門,你們的宗主南宮靖宇,我都不放在眼裡,你一個長老也敢來送死?嫌命長了?”
莫木陽笑道:“白長老,你未免太小看老夫了。”
對此,白灕江表示不屑:“我小看?哼,你們的宗主纔不過是一個化境二重的廢物,你區區一個長老又有何不同,不過是個年紀大一些的廢物罷了。”
莫木陽也不與白灕江爭口舌,立即催動道玄真解中的五龍神法,五臟六腑五行之氣流動,通體白氣升騰。
劉天在一旁有些愣住了:“這是什麼心法?竟然如此神奇!”
白灕江也有些被唬住了,但是她還是拉住歐陽菁林,說道:“真不知道這個老頭兒是不是在故弄玄虛,待我試他一試。”
說罷,她飛針一彈,針如閃電般紮向莫木陽,莫木陽的紫雲真氣在劍鋒凝聚,後手中長劍劃出一道絢爛弧光,正是紫雲劍法中的絕學“紫氣東來”。
飛針被他隨手彈開,劍勢卻絲毫不緩,直取白灕江。
白灕江柳眉微蹙,秀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她與莫木陽你來我往拆了數招,銀牙一咬,拉著歐陽菁林的手腕,腳下梅花步展開,身形如風般掠過夜色,轉瞬消失在巷口。
另一邊,聶旻又與蘇媚對上了,他們二人相互拆招,打了近百十個回合仍不分勝負。
聶旻見久久拿不下蘇媚,越來越心浮氣躁,蘇媚見聶旻亂了陣腳,立馬賣了一個破綻,假裝絆了一下。
聶旻果然上當,舉劍便砍,蘇媚回首一掌打在聶旻的心臟上,聶旻直接被打飛了出去,直到撞斷一棵樹才停了下來。
蘇媚緩緩走近聶旻,笑言道:“聶旻,你安心下去吧,我想我會記得來這給你燒紙的。”
這時,郭清和嶽青鋒二人使出雁行功的淩空行趕了過來,嶽青鋒一招“紫英漫舞”刺向蘇媚,蘇媚一閃,勉強躲了開來,看清來人後,笑道:“紫雲宗現在是越來越膽大了,自己分量冇多大,倒是喜歡插手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