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清晨,殷沐風仍在青州的青陽縣街道上閒逛,腦中正回想著劉曉汐和蘇念雪那兩個姑娘妙曼的身姿。
忽然間,他的背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沐風,冇想到在青州居然還能遇見你。”
殷沐風回頭一看,原來是他的昔日好友——曹衛風,以及曹衛風現在的師父——合歡宗長老潘阮蓮。
殷沐風笑道:“衛風,你怎麼也來到青州了?”
曹衛風看了一眼身旁的潘阮蓮,說道:“沐風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前些日子我被神劍宗的人砍斷了臂膀,為接上臂膀我和師父特來青州找鬆風閣閣主韓禮要續骨膏,現在臂膀接上了。
師父特意帶我來青州的街道上逛一逛,明天我就回去了。”
殷沐風哦了一聲,隨後說道:“既然你來了,那我就請兄弟你和你師父到客棧裡吃一頓,如何?”
曹衛風笑著說道:“就等你這句話了。”
酒過三巡,殷沐風笑著調侃曹衛風道:“你小子好福氣啊,入了合歡宗後當了聖子,左擁右抱都是美人,我可羨慕死你了。”
誰知,曹衛風擺手道:“非也,好兄弟,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合歡宗聖子可不好當,雖然說我修煉了合歡宗的采陰補陽之法,可我每天在合歡宗行合歡之事一日三次,雷打不動,從來都冇有過什麼自由。”
此時,坐在曹衛風身旁的潘阮蓮臉色微變,曹衛風也察覺到了,於是他對潘阮蓮說道:“師父,您去掌櫃那幫我再要一罈酒三個肉菜,銀子算我這位兄弟身上。”
潘阮蓮站起身來陪笑著說道:“好,師父這就去。”
見潘阮蓮往櫃檯處走去,殷沐風笑著指著曹衛風小聲說道:“衛風兄弟,你這個徒弟當得好啊,倒使喚起師父來了。”
曹衛風也笑著小聲回道:“這娘們雖然名義上是我師父,實際上我已經將她馴化成我的奴婢了,我說一她從不敢說二!”
殷沐風大笑道:“兄弟,你就吹牛吧!”
曹衛風突然間不笑了,表情嚴肅了起來,又表現出一副很傷心的模樣,說道:“沐風兄弟,說句心裡話,我在合歡宗過得並不如意,我上頭有宗主和太上長老壓我一頭,不管想做什麼都束手束腳。
而且我這個聖子永遠都是聖子,我與合歡宗聖女不同,她是下一任的合歡宗宗主,而我永遠都是個………唉,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冇意思。”
殷沐風聽到這番話,便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繼續留在合歡宗當聖子嗎?”
曹衛風麵露凶光,惡狠狠地說道:“合歡宗的那些娘們可惡至極,當年殺了我爹,我為保性命纔不得已入了合歡宗。
我現在還記得,當初和我一起被押入合歡宗的那些兄弟們,他們一個個都被吸乾了精血拋屍在了荒野之中。
如果不是我強行逼自己學會了采陰補陽之法,可能我也早就死了,也見不到兄弟你了。
等著吧,等有朝一日我找到機會弄死踩在我頭上的那些個娘們後,我再狠狠地淩辱合歡宗剩下的那些娘們,我要讓她們一個一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