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雲穀合歡宗內,合歡宗宗主——許穎媛正逼問著葉語君。
在合歡宗六位長老的注視下,葉語君承認了聖子的病與自己有關,是自己誤信一個雲遊僧人矇騙,將一包來曆不明的粉末偷偷放入了聖子的飯菜之中,自己以為能讓聖子強身壯陽,卻不曾想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時,長老任秋蘊說:“這麼說,你不知道你放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葉語君低著頭不說話……
長老潘阮蓮也著急地問道:“那該怎麼辦?連聖子所中之毒是什麼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治?”
歐陽菁林此刻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說道:“眾長老莫急,小女子認為我們或許可以去天機閣問一下。”
長老祝眉昭歎了一口氣,緩緩對葉語君說道:“又是天機閣?看來也隻有這樣了。
葉語君,你所犯之罪不小,我們先關你禁閉,待聖子病癒,饒你一命,逐出合歡宗。
若聖子未能痊癒,你也以死謝罪。”
葉語君點點頭,不說話……
一日後,歐陽菁林和長老呂萍婉二人來到了天機閣。
歐陽菁林和呂萍婉二人在門外等了兩個時辰後,得紫衣召喚,二人才走進了天機閣的大門。
歐陽菁林一見到我便直言道:“天機閣閣主,你上次不是說找葉語君便可治聖子之病麼?連她也不知道聖子中的是什麼毒?你可知否?”
我冷言道:“葉語君耍了個小心眼,她知道如果她說出自己給聖子下毒,那依合歡宗規矩便是鐵定的死罪。
聖子所中的是泄陽散,她是最清楚的,往後七天裡每到晨時、午時、子時服用三枚聚元丹便可痊癒,這聚元丹我這裡也有。”
話一說完,我從玄戒中掏出了一瓶藥丸遞給了旁邊的青衣,由青衣遞給了呂萍婉。
呂萍婉收下藥瓶,問道:“多謝閣主相助,敢問天機閣閣主想要些什麼東西呢?”
我說道:“據我所知,你們合歡宗曾收藏過兩張奇怪的麵具,一張蛇麵,一張羊麵,現在還存放在貴宗,是否?”
呂萍婉點點頭,說道:“確有此事,怎麼,閣主感興趣?”
“不錯,我確實感興趣,貴宗聖女上一次的交易冇有結清,就連同這一次一併結了吧,你們送來那兩張麵具,就當是這兩次交易的禮物了。”
呂萍婉笑道:“哈哈,這個不成問題,反正那兩張破麵具對我合歡宗也無用,就送與閣主吧。
明日,我就差人送與閣主。”
我言道:“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如若不然,若下一次你們再來找我,我可就不做你們的生意了。”
此刻,歐陽菁林說道:“這個自然,我合歡宗女子全是言而有信之人,比起世上那些負心漢不知強上多少倍。”
三日後的傍晚,葉語君被趕出了合歡宗,她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全部裝進了儲物袋之中,當她回頭看了一眼合歡宗,歎了一口氣,向著出翠雲穀的方向走去……
葉語君正走著,突然身後有人叫住了她:“語君,走了都不與我打聲招呼嗎?”
葉語君回頭一看,正是合歡宗聖子——曹衛風。
他生得一表人才,膚若凝脂,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玉。
劍眉星目間透著幾分清冷,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片薄唇,微微抿著,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他那墨黑的髮絲柔順地垂落在肩頭,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在微風中更顯飄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猶如靜謐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既遙遠又迷人。
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出塵氣質,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輕易打擾這份遺世獨立的美好。
葉語君看著曹衛風向她緩步走過來,小聲對說道:“是我的過罪,我不該一時頭昏害了你。”
曹衛風走到她的身前,突然間笑了,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語君,我從來都冇有怪過你,即使是現在也一樣。”
葉語君一聽曹衛風此言,頓時有些感動,眼角似要流出淚水。
下一刻,葉語君的淚水徹底從眼角不爭氣地流淌了下來。
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她感受到了胸口一陣刺痛,她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直直插進了一把匕首。
葉語君驚愕的抬起頭,她看著曹衛風的那張可怖的笑臉,不甘心的閉上了眼,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