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墨神機、王林成三人眼見情況不對,便匆匆離開了雲林寺。
夜幕此時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這片古老的山林之上。風在深夜裡呼嘯著,似是無數個幽靈在林間穿梭哭嚎。
風聲刮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極了千軍萬馬奔騰而過的嘈雜。
天機子、墨神機和王林成三人正行走在這一片黑暗之中。
他們腳步匆匆,身影在昏暗的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彷彿與這黑夜融為一體。
突然,一陣更猛烈的風颳來,吹得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幾片枯葉被捲到空中又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不遠處的樹後緩緩走出,藉著微弱的光線,三人看清那是一個獨臂劍客。
他身著一襲破舊的黑袍,寬大的袍袖隨風擺動,獵獵作響。
他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臉頰,像是訴說著曾經的戰鬥與磨難。
那隻空蕩蕩的衣袖隨著風飄動著,更增添了幾分落寞與滄桑。
天機子皺了皺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獨臂劍客,低聲對身旁的二人說道:“此人不簡單,看其步伐雖緩卻沉穩有力,定有非凡之處。”
墨神機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王林成則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獨臂劍客會帶來什麼樣的變故。
冷月高懸,銀輝灑落在山穀間。獨臂劍客站在幾人麵前,目光深邃如夜空。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諸位,在下正追蹤一名可疑之人。
那人身形襤褸,狀若乞丐,卻犯下了大逆不道之事——竊取了不該為外人所知的無上功法。
昨日,我尋此人來滄縣,當地所雜貨鋪掌櫃告訴我他遁入了這幽深穀中。”
天機子、墨神機與王林成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皆能看出來震驚之色。
王林成心中還有彆的事放不下,但天機子和墨神機卻對獨臂劍客的話很感興趣。
他們兩個皆言道:“那個乞丐模樣的人是不是叫羅清宇?”
獨臂劍客搖搖頭,說道:“他叫什麼無所謂,因為他是個瘋子,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若非那本功法對我十分重要,我也不會追他來此地。”
王林成則笑道:“如此說來,那我們著實冇有見過此人。
不知俠客是來自何方的人士?”
獨臂劍客倒是絲毫不避諱:“我從極樂穀那邊過來的。”
聞言,天機子三人皆心頭一驚,從極樂穀那個流放之地過來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法外狂徒。
天機子上前一步,問道:“老夫能問問你叫什麼名字嗎?”
獨臂劍客答道:“我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姓劉,單名一個天字。
若幾位確實冇看見,那我就隻能繼續在山穀中尋那人了。”
說罷,劉天便從天機子他們三人麵前走過,邁著堅實的步子朝著山穀深處繼續走去。
墨神機看著劉天的背影,緩緩說道:“這個年輕人走路的樣子,倒讓老夫想起了一個故人,當年他也留在了極樂穀。”
王林成則在想著溫立姣的話,自己答應她來山穀中尋她的情郎,但自己似乎一直都冇問過,要是就這麼回去了,她問起來,自己又該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