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中為首的老者說道:“我們是來祭壇給巫神上貢的,你們最好不要在山穀裡亂跑,今夜是新月之時,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可不負責。”
王林成一聽,立刻說道:“我們正好也想去祭壇看看,我們跟著你們一起走吧。”
老者表示不同意:“給巫神上貢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每個月我們都要去祭壇用生畜上貢,還要看看祭壇上的鎮魔柱是否完好,否則巫神隨有可能會跑出祭壇。
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天機子聞言笑了笑,一抬手將五丈外的巨石隔空舉了起來,單手一握,巨石瞬間化為齏粉。
老者一看,頓時傻眼了,說道:“原來三位是修行的高人,那當然可以與我們同行。”
天機子他們三人跟著人群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終於走到了祭壇。
老者一行人看到鎮魔柱已倒,祭壇上的銘文也被破壞,頓時惶恐不已,直言道:“完了,完了,巫神不知在什麼時候破除了封印。”
王林成問道:“那巫神危害性很大嗎?”
老者歎氣一聲,言道:“不怕小兄弟笑話,我們都曾經是巫蠱教的教徒,那巫神本是巫蠱教的創教始祖巫元青,年老時他為求長生誤信妄人之言,服下長生丹,成為了半死不活的老鬼。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強練三陰催心功,變得性情大變,喜怒無常,常常殺戮教中信徒,最後被教中眾人合力關在祭壇之下的地牢中。
這麼一百多年來,他的肉身早已腐爛,但因為長生丹的效果,他還是以一灘液體般的模樣存活。”
墨神機聽後,說道:“這麼說來,這巫神說白了不過隻是個人鬼罷了,能有什麼好怕的?”
老者立刻說道:“巫元青還是巫蠱教教主之時就是止境大成,加上關在地牢中這麼多年的精進,怕是已經步入了化境。”
墨神機聽後不禁失笑,心想:這群人真的是井底之蛙,冇見過什麼世麵,區區一個化境,估計連自己都能收拾他。
老者看到墨神機露出不屑的表情,立刻說道:“前輩可不要以為巫神好對付,這些年裡,我們找過不少自稱本事高強的僧人和道人,可都冇有什麼作用。
而且他被關在地牢裡的這些年裡,不知道怎麼學會了一種可以暫時幻化成任何人模樣的法術,更是讓人頭疼。
上一次他逃出來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時還是神劍宗的景陽天長老用神秀影劍術將他打傷,被紫雲宗宗主用乾坤袋抓住。
兩位高人合力,這纔將他重新關入了地牢之中,如今神劍宗的景長老飛昇了,紫雲宗宗主也遠在幾十裡外,要想將他再次抓住,哪有那麼容易?”
天機子聞言,捕捉到了關鍵資訊,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抓住了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
老者歎道:“畢竟曾是我們巫蠱教的創教始祖,我們終究不忍心痛下殺手。”
就在這時,一個老乞丐從遠處走來,他嘴中哼著小調,手中拿著破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老者立刻警惕起來,說道:“小心,這可能就是巫神幻化的模樣,大家等會聽我號令,我數三聲,大家一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