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萬籟俱寂,馬逸、柳妙妍與李文強在客棧內緩緩醒來,隻見雲浩宇端坐一旁,手中輕握茶杯,悠然品茗。
馬逸感覺渾身無力,他勉強坐起來,問雲浩宇道:“大公子,那個武功高強的合歡宗妖女呢?”
雲浩宇一邊喝著茶一邊緩緩說道:“那妖女被一個偶然路過客棧的武林前輩收拾了,現在她正和蘇媚等人關在同一個房間裡。”
馬逸立刻問道:“哦?那位前輩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前輩未透露姓名。”
“那他長什麼樣子?”
“滿臉皺紋,雪白鬍須,像個野道士。”
“有什麼具體的模樣特征麼?”
雲浩宇就是隨口一說,本想糊弄一下,但馬逸卻問他那位前輩的模樣,他有點不知怎麼問答:“呃……這個……臉上有個刀疤,還挺長的。”
“道士?有刀疤?難不成是章道長?”
“什麼章道長?”
“是章賀文道長,道號玄玉子,原是交州第一門派——陽雲宗的第三任宗主,八百年前就是天人境高手了。
據江湖傳聞當年陽雲宗解體為青陽和紫雲後,他便不知去向。
後來交州的江湖局麵被當年的巫蠱教一手遮天,他又出現了,隻身一人斬殺巫蠱教十八位護法和四位太上長老,但他自己也被巫蠱教教主用塚毒刀劃傷了臉。
不過自此之後巫蠱教再也冇有實力毒害交州的武林,當年不可一世的巫蠱教隻剩下些許殘黨。
從此以後玄玉子前輩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但在交州卻常有江湖中人說自己曾見到過這位前輩。
我當年任交州太守時,還常常聽聞一些年老的江湖中人談論起這位前輩,都說他很早之前就通過易容丹改頭換麵了,既便偶然見到了他本人,也不會有江湖人再認識他了。”
雲浩宇不在意地哦了一聲,說道:“原來這交州還有這麼個江湖傳聞啊,那可能真的是他吧。”
吱呀一聲,房間門突然被客棧掌櫃推開了,他笑著對房間內的四人說道:“各位大人,既然事情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那從明天開始,這裡是不是就可以正常做生意了?”
雲浩宇點點頭,表示可以。
柳妙妍則生氣地說道:“進門前不知道先敲門嗎?這點禮數都不懂,你是怎麼當上掌櫃的?”
誰知,掌櫃的搓了搓自己的手,笑著說道:“各位大人,是小的唐突了,這幾天我們客棧都冇有做生意。
這個……是不是……應該……”
雲浩宇明白掌櫃的意思,從身上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掌櫃的,平淡的說道:“掌櫃的,這些夠嗎?要是不夠,我再給你五百兩。”
“夠了,夠了,小的在此謝過諸位大人了。”
掌櫃接下銀票,笑眯眯的走出去了。
待掌櫃的出去後,雲浩宇笑著搖頭道:“這年頭,還真是一個個都見錢眼開,父皇讓我多帶一些銀票還真是冇錯。”
馬逸突然咳了一聲,嚴肅地說道:“大公子,常言道,隔牆有耳,在外說話要小心點。”
兩天後,天空明淨如洗,陽光溫柔地灑在滄縣的街道上。
靠近縣衙的地方,熱鬨非凡,一條寬闊的街市中央矗立著一個宏偉的擂台,台前高掛著一麵繡有“比武招親”四個大字的旗幟,隨風輕輕搖曳。
擂台上,一位女子端坐其上,她容貌絕美,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引得四周人群駐足觀看,讚歎不已。
人群中,不少年輕男子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而另一些人則三五成群,低聲議論著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與此次比武招親的來龍去脈。
整個場麵既緊張又充滿期待,彷彿一場盛大的節日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