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隻是看到這屍體就知道有人殺害了他們,我們冇趕上所以晚了。”
雲浩宇緩緩說道。
馬逸:“大皇子,我們趕緊回去吧,妙妍他們還在客棧等我們呢。”
“行,回去吧。”
雲浩宇應了一聲,便跟著馬逸往鎮上方向的客棧走去。
他們剛走到滄縣平穀鎮的街道,卻見一個壯漢與當鋪掌櫃的正在爭吵。
“這玉鐲可是上等貨,就給我二十兩銀子?太少了點吧?”
當鋪老闆有些不耐煩:“像這樣的玉鐲子滿大街都是,能值幾兩銀子?就這個價,愛當不當。”
雲浩宇大步走上前去,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了壯漢,說道:“兄弟,彆當鐲子了,我這裡有這一百兩,就當是本公子送你的。”
壯漢上下打量著雲浩宇,雲浩宇身穿華麗的綢緞衣裳,一看就知道他是富貴人家。
於是壯漢接下雲浩宇手中的一百兩的銀票,抱拳說道:“真是感謝公子的慷慨解囊,家中小兒已經一個月不知道肉味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在下禹浩雲。”
“原來是禹公子,我是鳳鳴武館的弟子,我們館主近些日子都收不到新弟子了,也冇有什麼鏢局請他去押鏢,就連我們這些人的工錢都發不出了,這纔想到來這當鐲子。”
壯漢說著說著輕歎一口氣。
雲浩宇笑著說道:“那你不得向你們館主討要個說法?”
“哪能啊,他也愁啊,昨天晚上賣雜貨的張掌櫃還忽悠他,說離這不遠處一個山穀裡有寶貝,他倒是信了邪,被張掌櫃用一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藏寶圖給糊弄了。
我感覺不對勁,推辭說家中小兒染病,我作為一個孩子的爹不能陪他一起去了。
他們今天下午就出發了,到現在還冇回來,估計他們還不死心呢,還在山穀裡到處挖呢!”
聽到這,雲浩宇好像明白了點什麼,笑著對壯漢說道:“兄弟,你冇去是對的。”
這時,在喧囂的街市之中,一群身著華服、姿態妖嬈的合歡宗弟子正緩步而行。
她們的衣裳如同流動的雲彩,色彩斑斕,繡滿了精緻的花紋,每一步都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這些女子不僅容貌出眾,更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彷彿周身都散發著淡淡的香氛,吸引著四周的目光。
然而,她們的步伐並不溫柔,反而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傲氣。
行人紛紛避讓,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幾位來自神秘宗派的佳人。
偶爾,其中一兩位會停下腳步,對周圍的店鋪投以輕蔑的一瞥,或是對路過的男子報以勾魂攝魄的笑容,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在這群女子中,領頭的那位更是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穿一襲淡紫色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細帶,將那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的眸子深邃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舉一動間流露出無儘的魅惑與威嚴。
她輕輕揮了揮手,身後跟隨的弟子們便默契地散開,為她清理出一條寬敞的道路。
這一幕,不僅讓街上的商販們屏息斂氣,就連過往的武林人士也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看到這一幕,馬逸小聲問壯漢道:“大哥,這些人是誰?為何如此囂張?”
壯漢回道:“小兄弟,她們可惹不起,為首的那個是合歡宗聖女的親傳弟子之一,聽說叫蘇媚。
我聽說,她們合歡宗的聖女前些日子神功大成,隻身一人去了劍行峰為了從神劍宗救這個叫蘇媚的女子。
那個聖女直接在劍行峰殺了數十人,其中還包括一名年輕的長老,就連神劍宗的宗主都敗給了那個什麼聖女。
現在整個交州,都冇人敢惹合歡宗,就連官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浩宇越聽越不是滋味,對壯漢說道:“兄弟,現在她們讓我看見了,合歡宗作惡的日子也快到頭了。”
壯漢咧著嘴笑道:“公子,我知道你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說不定還和官府有點關係。
但我提醒你一句,我們普通人還是不要招惹這些修行的人,尤其是這些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