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雪玲用長戟刺進火鱗蟒的身體,掏出了火鱗蟒的蛇膽。
張淼接著問道:“你們是觸碰到了什麼特殊的機關還是怎麼的?怎麼會被這頭蟒蛇給盯上了?”
洪鵬正想說《離火訣》的事,卻被高烈輕輕碰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高烈,隨後指著一邊的荒地對張淼說道:“張師兄,我們剛纔碰了那邊的藥鼎,然後回頭就發現這條蛇。”
王炎在一旁自言自語道:“難怪這個蛇這麼大,估計是吃了這藥鼎裡的丹藥,發生了變異才變得如此的巨大。”
鄧林則問羅雪玲道:“羅女俠,黑玄鐵我們都已經拿到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是往秘境深處走去,還是就此回去?”
羅雪玲笑著說道:“現在走太早了點,我們還是去秘境深處看看吧,你們不是想學什麼陣法嗎?況且裡麵還有傳說中的崑崙仙鏡。
就算得不到,看一看,飽一飽眼福也是可以的。”
與此同時,在崑崙秘境中這座古老的兵械庫中,一排排架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從長劍到短刀,從弓箭到盾牌,每一件都承載著過往的輝煌與榮耀。
這些兵器表麵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似乎在訴說著它們久遠的曆史。
偶爾,一縷陽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灑進來,照在某件兵器上,瞬間讓那冰冷的金屬閃爍起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彷彿是在向來訪者展示它曾經的鋒芒。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褪色的戰旗,它們隨風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就像是戰場上士兵們最後的低語。
這裡麵大部分的兵器都已經上了鏽,佈滿了灰塵,已經不能使用了,但是有三件依然光彩如新,引人注目,它們分彆是幽魂刀、翎羽劍、淩霜槍。
這三件兵器在崑崙派的曆史上都很有名氣,傳說這三件兵器是當年崑崙派的著名鐵匠打造,全用天外隕鐵所鑄,是不可多得的神兵。
然而,搶這些東西的人也非常的多,在一番激烈的爭奪之後,神劍宗的俞無痕拿到了翎羽劍,神捕堂的李昭拿到了幽魂刀,鐵槍門的唐昊明拿到了淩霜槍。
正當這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外出現了一隻白羽鷹攔住了去路。
李昭、唐昊明與俞無痕三人並肩而立,麵對著前方那展翅欲飛的白羽鷹。
這妖獸身長數丈,雙翼展開如雲遮日,羽毛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眼中透露出不屈的凶光。
“準備好了嗎?”李昭輕聲問道,他小心收起幽魂刀,他可不想把他剛拿到手的寶刀砍壞了。
此時,李昭的眼神銳利如鷹,他手中緊握著一把烏黑髮亮的鐵鏈,鏈尾掛著一柄鋒利的短刃。
作為神捕堂的頂尖高手,他以機智與敏捷著稱。
“隨時可以,正好試試我這神兵的威力。”
唐昊明點頭迴應,他的手中握著一杆沉重的淩霜槍,槍尖泛著寒光,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沉穩的力量感。
鐵槍門向來以剛猛著稱,唐昊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俞無痕則靜靜地站在兩人身後,手中的長劍輕輕顫抖,彷彿與周圍的空氣產生了共鳴。
他是神劍宗年輕一代中的天才,劍法飄逸而不失淩厲,每一步都踏得精準無比,彷彿與自然融為一體。
白羽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突然間振翅高飛,直衝雲霄。
就在它即將消失在天際之際,李昭手腕一抖,手中的鐵鏈如同活了一般飛射而出,精準地纏住了白羽鷹的一隻翅膀。
白羽鷹頓時失去平衡,從空中墜落。
唐昊明見狀,大喝一聲,揮舞著淩霜槍迎麵衝去。
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白羽鷹掙紮著試圖擺脫束縛,但唐昊明的每一擊都精準無比,將它的攻勢一一化解。
與此同時,俞無痕身形如風,長劍在手中化作一道道流光,圍繞著白羽鷹快速移動。
劍尖每一次點在白羽鷹的身上,都激起一陣陣火花。
他的劍法既快又準,每一劍都刺入了妖獸的要害。
三人的配合默契無比,白羽鷹漸漸失去了反抗之力。
最終,在李昭的鐵鏈、唐昊明的淩霜槍和俞無痕的長劍共同作用下,白羽鷹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地摔落在地,再也不動了。
“乾得漂亮!”李昭收起鐵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多虧了你們的配合。”唐昊明也收回淩霜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俞無痕微微一笑,收劍入鞘:“我們麵臨危險互相幫助本就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兵械庫原本殘缺不堪的屋頂突然被掀翻了,飛進來了一隻鳥身龍首的妖獸。
李昭見到後,是十分害怕:“鵲……鵲神?”
“什麼神?”
唐昊明不解問道。
李昭一邊拔出剛剛藏起來的幽魂刀,一邊說道:“在這崑崙山一脈,常常會有一種鳥身龍首的妖獸,叫鵲神,被當地百姓尊稱為山神。”
“很厲害嗎?”
“很厲害,比剛纔的白羽鷹要強的多。”
“怕什麼,說到底不還是一個畜生。”
俞無痕初生牛犢不怕虎,拔出長劍便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