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林則拔出佩劍在猛刮門外的柱子。
張淼罵他道:“鄧林,你在乾什麼?你失心瘋了?”
鄧林回過頭來笑著對張淼說道:“師兄這裡的柱子上都有金粉,有些地方還有金塊嘞。
反正已經是冇人住的地方了,我多刮點金粉回去,去當鋪能換不少銀子嘞。”
王炎笑話他道:“要不你乾脆把這門外的地板也全部鑿一遍,全部裝進儲物袋裡?”
鄧林卻回過頭說:“要不是嫌麻煩,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張淼忍不住說道:“行了,鄧林,到外麵不要老是丟我們太玄門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這要飯的,看看你那一副窮酸樣。”
鄧林不服,說道:“怎麼丟臉了?這門外除了你們幾個,其他的一個人都冇有了,丟哪兒的臉啊?”
我笑道:“鄧師兄,你要不把這門給砸了,裝儲物袋裡,這門可是白玉做的。”
王炎在一旁拱火道:“鄧林,你看看你混得,連欒師弟這個老好人都嘲笑你了。”
張淼實在是忍不住了,對我們說道:“行了,行了,我們趕緊進去吧,老待在外麵也不是個事兒。
彆等會兒要真是讓彆的門派看見了,那可真的是丟人顯眼了。”
王炎一邊拉著鄧林一邊說道:“走了走了,到裡麵再繼續撿破爛,裡麵的破爛可比外麵的要好的多喲。”
張淼歎了一口氣,拍了拍我說道:“這一個個的怎麼都不讓人省心啊?還是欒師弟你比較好,老老實實的像個正常人。”
我一行四人走進這秘境之中,看到裡麵如此的廣闊無邊,心中都暗暗驚訝。
鄧林還是一副鄉巴佬氣質,他不禁說道:“這個秘境還真的挺大的,你說建這麼大的地方得費多少人力?”
我笑道:“六百年前,崑崙派是天下第一大派,就連朝廷的國師都是崑崙門人,這地方應該是那時候建的。”
王炎笑著說道:“喲,欒師弟懂的不少嘛。”
“略懂一點而已。”
鄧林則笑著說道:“那是,欒師弟肯定懂得多啊,他入太玄門前可是中過舉的舉人啊,他看過的書肯定老多了,是不是啊,欒師弟?”
我拱手道:“哪裡哪裡,鄧師兄就不要取笑我了。”
“噓,你們小聲點,前麵好像有情況。”
走在前麵的張淼突然回頭對我們說道。
我們停下腳步,這纔看見前方的情況:一群凶神惡煞的男子手持巨斧圍著一位黑衣長靴的銀髮女子。
為首的疤臉壯漢說道:“羅雪玲,交出金雷戟,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羅雪玲緊握著金雷戟,對四周的人惡狠狠地說道:“呸,你們這群遭瘟的強盜,來崑崙秘境不尋寶,倒是惦記起我手中的兵器來了。”
鄧林遠遠看著羅雪玲那凸凹有型的身材,立刻就衝昏了頭腦,擼起袖子馬上就準備英雄救美,卻被張淼攔住了。
張淼小聲對鄧林說道:“那些人人多勢眾,我們人少,況且我們也不知道對麵什麼實力水準,不要貿然出手,先看看再說。”
“還看什麼呀?我們身為太玄門弟子,就應該鋤強扶弱,怎麼能如此瞻前顧後呢?師兄,我先上了。”
說罷,鄧林便拔出長劍,大步向前方衝了過去,他一邊衝還一邊大喊道:“我乃太玄門弟子鄧林,你們這群惡徒,休要傷了這位姑娘。”
張淼搖搖頭,捂著臉說道:“我就說他遲早要給太玄門丟臉。”
鄧林向壯漢們衝了過去,手持巨斧的壯漢們也都注意到了我們,這下我們全部都躲不掉了。
鄧林使出太玄三清劍攻向為首的疤臉,疤臉壯漢先是一愣,後將大斧子一揮,揮動的氣浪直接將鄧林砍翻在地。
疤臉一腳踩著鄧林的頭,一邊對我們說道:“你們也不許過來,否則老子就結果了他的小命。”
張淼連忙說道:“壯士,有話好好說,我們來秘境裡不就是尋寶來了嘛,冇必要打打殺殺傷人性命。”
疤臉突然一笑,說道:“你們要是在乎他的小命,得拿好東西來換他,怎麼樣?”
張淼試探性地問道:“那,壯士,你想要什麼?”
疤臉笑著說道:“老子要上好的神兵利器,你們有嗎?”
張淼摘下佩劍,說道:“有,這是我的佩劍——青鋒劍,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無堅不摧。”
“真的假的?彆蒙老子。”
張淼雙手托劍立即說道:“這當然是真的,您不信可以拿您手中的斧頭試試,或者拔幾根頭髮試試。”
疤臉一腳將鄧林踢到身後,回頭對身後眾人說道:“你們圍住這小子和這女人,尤其是這女人,千萬彆讓這小妞跑了。”
隨後,他緩緩向張淼走來。
疤臉邁著大步不斷向張淼靠近,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突然間,張淼拔劍而起,一招上清劍式帶著三清劍氣刺向疤臉。
與此同時,王炎和我一同使出雁行功中的淩空行,飛身直奔鄧林和羅雪玲。
羅雪玲反應也很快,抓住時機揮舞起長戟,一招“風捲殘雲”使了出來,周圍的壯漢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劃傷了。
王炎一記“乾坤一氣”打出,一股拳勁打向圍著鄧林的壯漢,我雙掌齊出,一招“陰陽雙極”打向圍著羅雪玲的壯漢。
幾乎同時,這些壯漢們都被我和王炎打翻在地。
但此時,張淼那一邊卻並不輕鬆,他的劍每一次刺向疤臉都對他無法造成有效的傷害,像是刺在了堅硬的石頭上。
而疤臉的每一次揮動斧頭,他都得用心躲避,稍有不慎都有生命危險。
羅雪玲看到張淼吃力,在脫困後她立即揮舞長戟向著疤臉衝了上去,她使出一招“破釜沉舟”,狠狠地向著疤臉的後背猛的一戳。
“啊!”
疤臉在一聲慘叫中被羅雪玲用金雷槍戳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