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山林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女子身著一襲黑衣,麵罩輕紗,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她站在一處開闊地帶,對麵是兩位不速之客——一位鶴髮童顏的老道,手持長劍,劍尖微顫,另一名則是虎背熊腰的捕快,手中鏈枷揮舞得呼呼生風。
“姑娘,放下武器,隨我們回衙門吧。”捕快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能震落樹梢上的露珠。
女子冷笑一聲,手中的短匕首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我為何要聽你們的?”
話音未落,她已如閃電般向老道撲去,短匕首直取對方咽喉。
老道身形微晃,長劍輕輕一挑,便將女子的攻勢化解於無形之中。他輕歎一聲:“姑娘,你這是何苦呢?”
“何苦?”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們又怎會明白!”說罷,她一個翻身,再次攻向老道,動作更加淩厲。
捕快見狀,大喝一聲,鏈枷帶著風聲橫掃而來,企圖將女子捲入其中。
女子身形靈巧,如同林間的狸貓,輕鬆躲過攻擊,反手一匕首直刺捕快肋下。
捕快則不管肋下中刺,雙手勢要按住那女子,結果那女子身形如水魚般靈活,竟然躲了過去。
而老道的劍法如行雲流水,每一招都蘊含著深厚內力刺向黑衣女;捕快則以力取勝,鏈枷揮動間風聲呼嘯,令人生畏。
女子的動作則如鬼魅一般,讓人難以抓住,並且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讓人難以捉摸。
此刻,白掌櫃和我因為吃撐了飯,在山林中散步,卻意外地撞見了正在打鬥的三個人。
我笑著說道:“我剛吃飽飯就有好戲看啊,不賴呀!”
白掌櫃拉著我既小聲又急切地說道:“客官,您還看什麼戲呀!趕緊跑,這種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這時,道人、捕快、黑衣女都發現了我與白掌櫃。
白掌櫃急得要死,而黑衣女似乎想到了脫身之法,一個輕躍術向我們跳了過來,應該是想把我們挾持當人質來用。
說時遲,那時快,捕快見狀立即將手中揮舞著的鏈枷向黑衣女猛的一用力甩了出去……
黑衣女在半空中轉身用腳踢開了鏈枷,但卻因為冇注意到前方的樹乾而一頭撞了上去。
她狼狽的爬起來,但她還冇完全起身就被我從身後點了她的睡穴。
老道和捕頭隨後也跑了過來,老道看到了暈在地上的黑衣女子,笑著說道:“總算抓住這個她了,冇想到居然撞暈了,真是好事啊。”
捕快則關切地問站在一旁的我和白掌櫃道:“你們兩個冇事吧?冇事彆半夜出來散步,這年頭可不太平。”
我笑著說道:“我們冇事,我能問一下那個女子犯了什麼法嗎?”
但捕快根本不回答我的問題,隻是說道:“冇事就好,我先押她回衙門。”
隨後,這個捕快和老道兩人扛起昏迷的女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另一邊,江寒衣右手捂著流血不斷的斷臂三步一停的走在羊腸小路上。
在他麵前十步之外是手持長劍的諸葛摘星。
江寒衣苦笑道:“若不是我受了傷,哪輪得到你來撿這個便宜?”
諸葛摘星手指輕撫長劍上的鮮血,不急不慢的對他說道:“不管怎麼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也不打算押你去神劍宗,我要取你性命。”
“為什麼?我與你無仇。”
“冇有為什麼?我就是想殺了你這個賊道士,不需要原因。”
說罷,諸葛摘星麵色冷酷,他將長劍在空中一劃,徑直刺向江寒衣。
江寒衣身形一閃,一甩拂塵纏住諸葛摘星的劍。
這時,江寒衣口中突然吐出飛針紮向諸葛摘星。
咻的一聲後,諸葛摘星頸處中了針,他馬上就被針上的麻醉藥迷暈了過去。
江寒衣從暈倒的諸葛摘星身旁緩緩走過,絲毫不在意這個年輕人……
此時,空中傳來了蒼老的聲音:“老友,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喜歡用這些陰人的暗器。”
一位老者縱身飛落在他的麵前。
江寒衣看著老者,苦笑道:“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模樣,你可以儘情笑我了。”
老者笑道:“老夫可不會笑話老友。”
江寒衣苦笑著說道:“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老者說道:“老夫想借天罡劍一用,聽說在你的身上,可否?”
江寒衣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你來得不巧,天罡劍不久前剛被合歡宗的妖女奪走了。”
老者一怔:“什麼?合歡宗誰有這麼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