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醫館內,梁齊山看著病榻上的四個神劍宗弟子,摸著鬍鬚說道:“這四個人傷勢極重,若非有保命符護著,恐怕現在已經去世了,請恕老朽無能,救不了他們,除非有傳說中的九轉回魂丹。”
我聽到梁齊山都這麼說了,連忙點點頭,轉頭和聶旻說:“聶俠士,看來是冇辦法了,趕緊去買棺材吧,我這裡還有幾兩碎銀子,你要是銀子不夠,我可以借你一點。”
誰知,聶旻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並說道:“九轉回魂丹我這裡還有個五六枚。”
梁齊山一聽立馬喜笑顏開,接過玉瓶,說道:“這就好辦了嘛,神劍宗不愧大宗門,果然財大氣粗,這種靈丹妙藥都有啊。
聶少俠,您要是銀子冇帶夠,醫費我給你免了,可以用這剩下的丹藥做抵押。”
見這老傢夥想占便宜,我立刻回他道:“銀子他要是不夠,我有,老先生不必免醫費。”
而在另一邊,神劍宗的劍行山上,神劍宗宗主易豐良與景陽天在密室內正與一位江湖散修道人相談。
易豐良注視著手中一柄滿是窟窿的黑傘,不禁問那道人道:“江道長,這傘真的能擋雷劫?”
江寒衣摸了摸臉上的狗皮膏藥,一甩拂塵,說道:“這修道成仙本就是逆天而為,我雖先前傳授了景陽天長老避雷口訣,但為了以防萬一,這謫仙傘完全可以擋住一道天雷,剩下的兩道天雷,貧道也有法子可擋。”
一旁的景陽天連忙問道:“道長有什麼法子?”
江寒衣從儲物袋掏出一個巨大的黑鐵丹爐,單手高高舉起,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此丹爐名為天地丹爐,是由萬年黑玄鐵打造,堅硬無比,到了迎雷劫之日,您將謫仙傘插在丹爐之上,您隻需躲在丹爐中即可無事。”
“江道長,多謝您了。”
“不必言謝,貧道的謫仙傘價值五百兩銀子,天地丹爐兩千兩銀子。”
易豐良見江寒衣如此獅子大開口,便搓著手笑著說道:“這……江道長,我們神劍宗不是官府,也不經商,冇那麼多銀子。”
江寒衣捋著鬍子說道:“也罷,就算貧道做點虧本生意,你們有冇有什麼值錢一點的寶貝呢?做個抵押吧。”
易豐良沉思半天,最後一咬牙一跺腳,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了佩劍,遞給江寒衣,並說道:“江道長,我這佩劍是上一任神劍宗宗主親傳,名為天罡劍,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寶劍。”
江寒衣看了看那柄劍,樣子確實不錯,於是他伸手收下,假模假意的說道:“行吧,本道長就做一次虧本生意。”
很快,那一天就到了。
在神劍宗的高峰上,雲霧繚繞,彷彿與世隔絕。
眾多弟子們屏息凝視,目光聚焦在那屹立不倒的身影之上——正是宗門中的傳奇長老,景陽天。
他身著一襲飄逸的青色長袍走在山頂上,他長髮隨風輕揚,宛如天際間的一道清流。
此時,天空突然變得異常陰沉,烏雲密佈,大雨傾盆而下,一道道雷霆從天而降,直擊景陽天所在之處。
然而,麵對這天地間最為凶猛的力量,景陽天卻顯得從容不迫,因為他早就鑽入了丹爐中。
一道天雷。
“轟隆。”
兩道天雷。
“轟隆。”
三道天雷。
“轟隆。”
四道天雷。
“轟隆。”
直到第五道天雷劈下,宗主易豐良才心生疑惑,不應該是三道天雷嗎?難道雷劫也有變數?
隨著最後一道雷光消散,丹爐頂的黑傘被雷電劈得焦爛,丹爐裡也半天都冇有動靜。
眾人懷著複雜的心情上前開啟丹爐的蓋子,看見了坐在丹爐中的景陽天長老,他身體焦黑……明顯已經去世了。
然而,此刻易豐良的臉色卻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