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旻長劍輕揮,劍光如同織錦般密佈,無數劍影向著蘇媚襲去,他將神劍宗的太初劍意發揮得淋漓儘致。
蘇媚身著紫衣,身影如風中輕盈的花瓣,巧妙地避開了這一輪攻勢。
她隨即抓住客棧中的小二,將其當作盾牌朝聶旻擲去。
聶旻被迫停下攻擊,接住小二,以免誤傷無辜。蘇媚趁機雙掌一翻,玉手化作柔拳,帶著一股綿綿不絕的力量,直取聶旻胸膛。
聶旻不得不縱身一跳,躲了過去,拳勁打向了客棧內的木桌,桌子被打飛了出去,隻聽見啪的一聲,桌子就摔斷了桌子腿。
月色如水,靜謐的客棧裡,兩道身影如風中飄忽的幽靈般交錯而過。妖女蘇媚身著一襲紫衣,如同夜幕下的紫羅蘭,她的眼眸閃爍著狡黠與狠厲,一雙白玉手如同毒蛇般靈活,每一次揮動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聶旻則是一身白衫,英氣逼人,手中的長劍寒光凜凜,每一次揮劍都如同破開長空的閃電,精準而淩厲。
“聶旻,你真的以為你能殺了我?”蘇媚的聲音如同銀鈴般悅耳,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她一雙渾圓有力的白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線,直取聶旻的要害。
聶旻眼神堅定,嘴角微微上揚,彷彿早已看穿了對方的一切動作:“蘇媚,你的手段我早已領教過,今日我定要將你斬殺!”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長劍化作一道流光,迎向那纏繞而來的長腿。
兩人交手數十回合,各展所學。蘇媚的身法詭異多變,時而纏繞,時而抽擊,令人防不勝防;聶旻的劍法則剛猛有力,每一劍都直指要害,毫不留情。
月光下,紫衣與白衫交織成一幅動人心魄的畫麵,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突然,蘇媚一個翻身,身形在空中盤旋數圈後,猛然向聶旻的脖頸捲去。
聶旻眼中閃過一絲冷峻,長劍斜斜一挑,精準地擋住了蘇媚的攻勢。緊接著,他反手一劍,劍尖直刺蘇媚的心口。蘇媚驚呼一聲,身體急急後退,險險避開這一擊。
“聶旻,你找死!”蘇媚喘息著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還遠冇有結束呢!”
聶旻緊握長劍,目光如炬,心中暗自警惕:“蘇媚,今日我定要將你拿下,想來宗主到時候定會給我記上一功!”
“師兄,我們來助你。”
這時,在一旁觀戰多時的四位師弟感覺站得有點久了,麵子上掛不住了,再站下去他們就要凍感冒了。
看著四位師弟不顧生命危險拔劍衝過來助陣,聶旻心中是無比感動,於是他大喊道:“彆過來送死,你們保護好客棧裡的人。”
這一喊,倒是給蘇媚提了醒,於是她故技重施,一手“控鶴擒龍”隔空抓住了遠處蹲著的白掌櫃,並將他作為盾牌擋在身前。
聶旻不得不立刻停下刺向蘇媚的劍勢,就在他停劍的同時,蘇媚一掌“陰煞噬魂”挾十成功力直奔聶旻而來,聶旻隨即使出提縱術縱身一跳。
“砰!”
“啊!啊……”
隨著慘叫聲的響起,聶旻回頭一看,自己的四位師弟已被蘇媚的掌力打斷了肋骨,全部癱在地上嘔著鮮血。
趁著聶旻回頭出神的瞬間,蘇媚抓住了機會,又一掌“陰煞噬魂”朝他打了過來。
轟的一聲,聶旻被掌風擊中了,他雖有天罡劍氣護體,但仍然被擊飛一丈遠才勉強刹住身形。
此刻,聶旻已知自己難取勝了,但他仍不甘心,一劍“浩然正氣”帶著刺眼的寒光刺向蘇媚。
蘇媚雙掌齊出,七成功力的“陰煞噬魂”打了出來。
“砰!”
兩股內力相撞,發出巨大的爆炸聲,周圍的長凳木桌全被炸得粉碎。
但蘇媚還有餘力,她明白下一掌她定能重傷聶旻,她心裡正得意,還盤算著將聶旻帶回合歡宗好好調教、折磨、虐待、蹂躪。
她正想著,準備向聶旻打出下一掌,可是她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連內功也催動不了。
她詫異了,美眸中全是不敢相信的神情:“我這是怎麼了?聶旻,你究竟使了什麼妖法?”
聶旻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一想到師父曾說過,天罡劍氣可鎮殺一切邪魔,也許說不定是自己身上的天罡劍氣傷到了她的心脈,起到了特殊的效果。
聶旻一步一步走向蘇媚,手掛長劍說道:“蘇媚,你完了,我聶旻代表神劍宗將關你入我宗地牢。”
蘇媚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此刻聶旻的長劍架在了她那白如脂膏的脖子上,她不得不屈服。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靈犀寶鑒不愧為初代天機閣閣主獨創的絕世武學,隔空定身居然能做到兩丈之遠。
我扶著受了驚嚇的白掌櫃向聶旻拱手行禮道:“聶少俠,多謝你路見不平,拔劍相助啊,不然我們這幾個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啊。”
聶旻擺了擺手,十分大度地對我們說道:“嗨,不過小事一樁罷了。”
我俯下身,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名神劍宗弟子,用點穴封住了他們的痛感,在他們四人身上貼上了保命符。
聶旻看到我這些舉動有些驚奇,問我道:“這位不知名的兄弟,你還懂符篆術?”
我笑道:“這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把戲而已。”
聶旻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兄弟,他日你若願來神劍宗,不如入我們神劍宗修煉劍術如何?”
我拱手言道:“在下平時自由散漫慣了,入了貴宗反而會讓貴宗失望,也會給聶少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