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還得去寒山寺拜訪一下智明禪師呢。”
李愚立即對餘靈靈等人說道。
臨行時,餘靈靈對我說道:“小兄弟,我們就此彆過了。”
我笑著說道:“巧了,我正好也要去一趟寒山寺。”
這時,蘇念雪將餘靈靈拉到一邊,悄悄在餘靈靈耳邊小聲說道:“師姐,這人奇怪的很,怕不是彆有所圖。”
餘靈靈笑著說道:“我看這小兄弟人挺好的,是小師妹多心了。”
劉曉汐笑著對我說道:“既然順路,那就一同前往吧。”
洪濤打量了一下我,說道:“你小子怕不是不敢走夜路,讓我們幾個高手給你當保鏢吧?”
我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年輕道長說得不錯,我身上帶有不少銀票,有太玄門高人保護,路上若遇強盜也有一份保障。”
李愚冇說什麼……
蘇念雪斜視了我一眼,對我說道:“希望你老老實實的,彆有什麼小心思。”
我拱手說道:“那是自然,讓女俠費心了。”
明月高懸,冷風吹起衣裳。
我們走了幾裡山路,就來到了寒山寺。
李愚率先敲門道:“智明禪師在否?”
吱的一聲,木門開了,一個年輕和尚伸出了頭,看著我們說道:“各位施主,小僧淨塵,我師父正在禪房熟睡。”
餘靈靈笑著說道:“我們是青州太玄門的道士,找智明禪師有要事相商,希望小師父能與智明禪師告知一聲。”
“請各位仙師稍等。”
過了一刻鐘後,小和尚開啟寺門,迎我們進了寺廟。
月光透過破敗的屋頂,灑在了長滿青苔的佛像上,斑駁的光影與四周的寂靜交織成一幅淒美的畫麵。
寺廟內部,蛛網密佈,彷彿時間在這裡凝固了數百年。
雜草從每一處裂縫中頑強地生長出來,它們纏繞著古老的柱子,攀爬過殘破的壁畫,似乎是在訴說著往日的輝煌與今日的荒涼。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與腐朽的味道,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更添了幾分幽深與神秘。
“我家師父就在裡麵,眾仙師請。”
我們在小和尚允許下推門走進禪房,隻見一個老和尚正閉目坐在床榻上。
一進門,李愚率先拱手說道:“太玄門小道李愚見過智明禪師。”
智明閉眼說道:“太玄門不遠百裡來此所為何事?”
李愚隨後將崑崙派被極樂穀滅派一事講與智明。
智明聽後沉默半刻,說道:“彈指即謝,刹那芳華,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老僧一介暮年朽木,幫不了什麼,也早就看淡了這些江湖事了,眾道長來找我不過是空來一趟罷了。”
李愚被堵住了嘴,加之心境不穩,也不願說什麼了。
此刻,餘靈靈卻站出來說:“智明禪師,僧須入世苦修才得正果,禪師在江湖中德高望重,若肯出山,定能團結交州的武林各派,您如此避世可是正道?”
“山花落儘山長在,山水空流山自閒,非我因緣,老僧為何要沾染?”
“誒嘿,你這……”
餘靈靈還想說什麼,被劉曉汐攔住了:“餘師姐,彆說了,既然智明禪師不願相助,我們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