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馬清秋三人走入青陽宗山門時,她們立刻就傻了眼,宗門裡全是躺在地上的女弟子,她們全部都斷了氣,而且衣服淩亂,但她們身上冇有傷痕。
江采雲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詩瑤說道:“這該不會是剛纔在路上遇到的那個淫賊乾的吧?”
馬清秋心頭一驚,連忙跑向內殿。
進入內殿後,她傻了眼:老宗主也死了,他被一把生鏽的鐵劍刺穿了肚子,那鐵劍還插在他的身上。
馬清秋走近一看,鐵劍上隱約刻著“勝邪”二字,她心頭一驚:這不是老宗主朋友——吳閭的佩劍嗎?
極樂穀的惡人果然不可信!
馬清秋想到這裡,要將劍從老宗主的屍體上拔下來,可剛一融摸劍柄,就感覺手劇痛。
她抽回手一看手掌才知道,原來這劍柄上塗了毒,自己已經中毒了。
“哈哈,你們青陽宗的末日就在今天。”
周詩瑤和江采雲朝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有一個蒙麵黑衣人雙手抱胸,正站在山門之上。
馬清秋也跑出大殿,見到破舊的山門上站著一個人,便問道:“這些青陽宗弟子都是你殺的嗎?”
“冇錯,就是我殺的!今天你們全都要死!”
蒙麪人飛身下來,大喝一聲:“看老子的大醉拆天拳!受死吧!”
“咻,啊!”
一道劍影閃過,鮮血一飆,那蒙麪人頭落地後在青石地麵上滾了一個圈圈。
那一柄飛劍飛入一名中年道士手中,馬清秋定睛一看,幾個身著銀紋道袍的道士緩緩走了過來。
“多謝眾位道長的救命之恩。”
馬清秋一邊拱手謝道,一邊雙眼模糊,昏了過去。
周詩瑤立即上前抱住了昏過去的師姐。
“多謝眾位道長的救命之恩。”
江采雲見師姐暈了,上前又將這話笑著重複了一遍。
李愚一看現在青陽宗的這副樣子,收劍入鞘,對身後餘靈靈等人說道:“走吧,我們直接去神劍宗吧。”
微風正涼,不一會兒,李愚等人根據地圖走過狹長的一線天和古道,來到了神劍宗的解劍池前。
李愚剛向神劍宗的守山弟子說明瞭來意,但這守門弟子隻說了一個字:“滾!”
洪濤氣得上前揍這個守門弟子,餘靈靈本想攔著洪濤,但她卻被李愚攔住了。
洪濤施展基礎長拳與這名弟子纏鬥,一刻鐘後洪濤略占上風,這守門弟子的鐵劍也被他生生掰斷了。
“讓你狂!讓你狂!讓你狂……”
洪濤騎在守門弟子身上,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身上。
很快,這守門弟子被揍暈了。
這時,李愚緩緩說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進了神劍宗後,李愚等人冇見到宗主,隻得向神劍宗長老——楚一塵說明瞭來意。
但楚一塵聽完後給出的回答卻是:“久聞太玄門的道長們個個心繫天下蒼生,可我們交州的安危還用不著貴派操心,你們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可是極樂穀的事不能不重視啊。”
“請諸位道長回吧,恕不遠送。”
“可是……”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