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宗,與紫雲宗在百年前本是一宗。
後因一些變故而分開,兩派爭鬥多年了,青陽宗漸漸落於下風,宗門內的男子因多年前與紫雲宗的大戰死傷大半,現存的大多是女子。
而且在世人的眼裡,青陽宗的風氣越來越不堪,曾有傳言這宗門裡的人來者不拒,什麼人都收,什麼人都要,甚至與極樂穀的惡人也有來往。
這一天,青陽宗山門的簷下雨瀑飛瀉,打得青石地麵雲氣蒸繚,這雨讓青陽山蒙上了一陣陣霧氣簾子。
“這雨下的就跟天要塌了似的……”
宗內,清風亭內的的藍裳少女歎道。
她曼倚危欄,剝蔥似的指尖輕撫紅鞘,刹時連她手中的長劍也變得迷離夢幻起來:“周詩瑤,你說我們就死在這樣的雨裡好不好?一切朦朦朧朧的,多美啊!”
被喚作“周詩瑤”的紅衫少女擰腰舒臂,打了個輕促的嗬欠,眼裡漾著一抹慵懶的浮亮,說道:“要死你去死,我可不想死。”
藍裳少女聽後,又轉頭沉溺在雨景之中,明眸含霧,滿臉自傷自憐的神氣。
“本姑娘還冇嘗過男人的滋味呢!可捨不得死。”
周詩瑤輕舐唇瓣,撫著右眼眼角的小痣,笑容薄有幾分釁意:“我說咱們家的江采雲姑娘成天尋死覓活的,莫不是跟哪個名門俏郎君有過了,此生無有遺憾了唄?”
那藍裳少女聽她說得如此粗鄙,不由得蹙起柳眉,乾脆扭頭不理。
周詩瑤架起一雙渾圓姣好的**,突然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呀!莫非江姑娘看上了‘紫雲宗’的小道士?”
江采雲氣得轉身要擰,周詩瑤又叫又笑直討饒:“不玩啦,不玩啦!一會兒給馬姐撞見又要罰。”
“我纔出去一會兒,你們兩個又在這打鬨。”
宗門外突然響起了馬清秋的聲音,她的身後還真的帶來了一個小道士。
“馬師姐……”
馬清秋一臉嚴肅,指著身後的王林成說道:“這位以後就是你們的師弟了,你們要好生照顧。”
“哇哦,好俊俏的小道士。”
周詩瑤中暗喜……
王林成一進青陽宗就感覺很不對勁,莫非這些年江湖上的傳聞是真的?
馬清秋道:“你們兩個誰帶他去房間?”
“江姑娘在這暗自神傷呢,還是我來吧。”
周詩瑤要站起身來,表現得很積極。
“周詩瑤,你少賣乖了。”江采雲眼中含笑,儘管平日裡兩人鬥嘴是常有的事,但她還是隱隱期待著和這個小道士相處的日子。
“你看看他的臉。”
周詩瑤把注意力放在了王林成的臉上,隨後神情認真地點頭,說道:“是個上上之選。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周詩瑤也覺出了他身上的那種特有的矜貴之氣,應該是來自紫雲宗這樣的宗門,因此也不敢怠慢。
馬清秋淡淡地說:“好了,你倆少來這一套。這是新來的師弟,要好好照顧他。”
“是,師姐。”兩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周詩瑤隨即站起身來,主動上前道:“師弟,我叫周詩瑤,這邊請。”
江采雲雖然不情願,但看到王林成那雙清澈的眼睛,也忍不住開口:“師弟,我叫江采雲,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王林成看著眼前的兩位師姐,心中有些忐忑。他聽說過青陽宗的傳聞,但看到她們對自己的關心和照顧,心中也慢慢感到溫暖。
在周詩瑤的帶領下,王林成來到了為他準備的房間。房間雖然不大,但佈置得十分精緻。周詩瑤笑著對他說:“師弟,這就是你的房間了。有什麼需要的,告訴我。”
王林成點了點頭,感謝道:“謝謝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