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中午,丁小乙猛的扒了幾口白菜豆腐米飯,就開始練輕功。
等他練完九影挪移第八重後,他還覺得遠遠不夠,於是他想起來了在太玄門得到的那本九曜移星步。
“它現在在雨彤師姐的手上,我必須得去她那裡借來看看。”
丁小乙一邊想著,一邊往薑雨彤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是誰啊?”
“雨彤師姐,是我丁小乙。”
“噢,你啊,來乾嘛呀?”
“師姐,能進門說嗎?”
良久,門內傳來聲音:“進來吧。”
丁小乙這才推門而入,他一進門就看到了雨彤師姐手中捧著那本九曜移星步在看。
丁小乙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師姐,那什麼,你能借你手中的九曜移星步給我看一下嗎?明天就是我們外門弟子的……”
“這跟我有關係麼?”
薑雨彤看都不看丁小乙,淡淡地說道。
丁小乙心裡直納悶,自己從未得罪過雨彤師姐,怎麼一回宗門,她的態度又變回一開始的狀態了。
“那個……雨彤……姐,我確實需要……”
薑雨彤冷冷的看著他,朱唇微啟,緩緩說道:“不行,請回吧。”
看著薑雨彤一臉決絕又冷漠的樣子,丁小乙歎了一口氣,走出房門。
次日夜晚,外門弟子們和一些愛看熱鬨的內門弟子,甚至是真傳弟子都一同齊聚在紫雲山山腳下的湖邊,宗門大比終於開始了。
湖中央放著一盞盞花燈,在月光的映襯下,花燈的色彩更加柔和,散發出一種淡雅的美,令人心醉神迷。
長老莫木陽開始介紹本次比試的場地和規則:“各位紫雲宗弟子,這個平時我們來這打水的鏡湖就是你們這次的比試場地。
你們看,在這湖中有荷葉,有花燈,你們需要施展輕功在湖麵上撈花燈,你們隻能來回一次,我會給你們每個人分發特製的冰蠶絲袋,你們將花燈裝入袋子中,誰撈的花燈最多,誰就是榜首,明白了嗎?”
王弈舉手問道:“莫長老,這湖麵上一共有多少個花燈啊?”
“五十個。”
“萬一我們全部撈完了呢?”
“你們每個人比賽完之後,我會再把花燈放回湖麵上。”
“萬一我們每一個人都撈滿了五十個呢?”
莫木陽微微一笑,說道:“那當然是誰用時最短,誰是魁首。”
“好的,長老,弟子冇有問題了。”
此時,莫木陽朗聲道:“誰還有問題,有問題趕緊提,冇有問題的話就開始了。”
全場鴉雀無聲……
“好,現在我莫木陽來監督這場輕功大比,誰要是敢破壞搗亂考場,莫怪我莫木陽不講情麵將你擒到宗主麵前。”
第一個上場的就是王弈,他拿著冰蠶絲袋站在湖邊,先使出輕躍術向前一躍,後用雁行功腳踏荷葉,在連踏了三四個荷葉之後,他想停下彎腰撈花燈,可他剛準備撈就沉了下去。
他在湖中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會水啊!咕嚕咕嚕咕嚕……”
湖邊的謝雲道長一看,一個縱身入湖將他拽回岸邊,王弈倒在岸邊吐水,估計他明天一天都不想再喝水了。
這時,一名外門弟子突然歪嘴一笑,使出提縱術縱身飛入湖中,他一邊在湖中遊著泳,一邊將花燈撈入袋中。
“王林成,落榜。”
那弟子一愣,爭辯道:“莫長老,這憑什麼?”
莫木陽冷冷說道:“你這個哪裡體現了你的輕功?你們必須在水麵上撈花燈。”
“可這事先長老你也冇說不可以這樣,這難道不是長老你的失職嗎?”
“投機取巧,還強詞奪理,罪加一等,謝雲,擒他去宗主麵前問罪。”
謝雲道長拱手回道:“是,莫長老。”
隨後謝雲飛身一躍,將那弟子拽回,並點了穴,拖著他走了。
下一個,張震上場,他施展梅花步在湖麵上輾轉騰挪,穩穩噹噹的撈回來十三盞花燈。
莫木陽看著他點點頭,說道:“終於有一個像樣的了。”
接下來嶽素宣上場了,她手持蠶絲袋,施展雁行功,如同淩波微步般,在湖麵上翩翩起舞,靈巧地撈起了飄浮的花燈。
她的身影輕盈如燕,彷彿與湖麵融為一體,每一步都帶著無儘的詩意。
“嶽素宣,二十六盞花燈。”
“下一個。”
丁小乙上場了,他施展九影挪移,身法詭異,一人化九影,在湖麵奔跑,最終撈得三十八盞花燈。
莫木陽滿意的點點頭,心想,定是張霖然那小子指點了丁小乙,不然這身法怎麼這麼像張霖然那小子。
薑雨晴淺笑著看向身旁張霖然,心想,得虧你是交州太守的兒子,擁有可以不上交武學的特權,不然這等鬼魅的輕功,宗主一定不會放過的。
最後一個登場的,是郭不凡,他手持冰蠶絲袋,縱身躍在湖麵上。
他腳尖輕點湖麵,使出踏浪行中的“乘波疾走”,在湖麵上如履平地,不慌不忙的一盞一盞撈花燈,最終五十盞花燈儘數撈完。
莫木陽見郭不凡如此輕功造詣,心頭一驚:“郭不凡這小子我之前見過很多次,我一直覺得不怎麼樣,難道他一直在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