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山穀中一個不起眼的洞穴中,丁小乙躺在火堆旁緩緩睜開眼睛,四周昏暗,隻見薑雨彤正在旁邊烤火,便起身問道:“雨彤師姐,這是哪?”
薑雨彤見丁小乙醒了,說道:“喲,你醒了。
你昏迷不醒半個時辰了,我看你老是叫不醒,就殺了幾頭雪狼,搶了它們的洞,在它們的洞中烤火嘍。”
丁小乙哦了一聲,問道:“那頭巨大的白猿呢?”
“你說雪山猿?已經被打跑了。”
“是嗎,是師姐你打跑它的嗎?”
“對啊,除了師姐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來,把這個喝了。”
薑雨彤一邊遞來一碗甘草湯,一邊對著丁小乙說著。
丁小乙看了看那一大碗湯,說道:“師姐,你還帶著碗在身上?”
“這是我在這洞中的人骨堆裡找到的。”
“能用嗎?”
“當然能用,你趕緊喝了。”
“可是師姐,甘草湯是治風寒和咳嗽的,我冇必要喝吧!”
“讓你喝你就喝,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這大雪地裡哪有什麼藥材?就這些根甘草還是我在人骨堆裡翻到的呢。”
“啊?又是死人的東西?”
“你喝不喝?是不是我給你好臉色了?”
薑雨彤一邊說著,一邊要強行掰開他的嘴,把湯灌下去。
“師姐,彆……”
丁小乙接過那碗甘草湯,儘管心中對湯藥的來源有些介懷,但想到師姐的關心與不易,還是一咬牙,閉眼一飲而儘。
“咳,咳……”喝完之後,丁小乙忍不住咳嗽了幾聲,那湯藥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卻也讓他感到一股暖流自喉嚨蔓延至全身,似乎連身上的疲憊和寒意都減輕了幾分。
“好了,看你這樣子,應該冇什麼大礙了。”
薑雨彤見他喝完,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又皺起眉頭,環視了一圈這簡陋的洞穴,說道:“不過,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這地方不安全,萬一那雪山猿回來,或是引來其他妖獸,就麻煩了。”
丁小乙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感激。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無大礙。
他環顧四周,隻見洞穴內散落著一些雪狼的殘骸和破碎的器具,顯然是薑雨彤為了救他而匆忙佈置的臨時避難所。
於是,丁小乙說道:“師姐,我們繼續上路吧,還得抓緊時間去太玄山呢。”
薑雨彤聽後笑了,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丁小乙說道:“行,既然你休息好了,那我們就繼續趕路。”
他們二人走出洞穴,繼續向著太玄山的方向走著,大約走了三五裡路後,薑雨彤感覺有一絲不對勁,怎麼越往裡走,妖獸越少呢?
此時,雪地裡到處是低階妖獸的屍體,他們又走了三裡路後,驚訝的發現眼前有一片雪山猿的屍體,還都是成年的雪山猿。
見此,薑雨彤回過頭來對丁小乙說道:“小心點,這附近可能厲害的妖獸或不得了的高人。”
“哈哈哈……”
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這笑聲在寂靜的山穀中顯得格外突兀,既非妖獸的咆哮,也非普通人的嬉笑,而是一種充滿了戲謔與不羈的聲音,彷彿能穿透寒風,直抵人心。
丁小乙和薑雨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與不解。
“何方高人在此?我等並無惡意,隻是路過此地,前往太玄山。”薑雨彤高聲喊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但更多的是禮貌與尊重。
笑聲戛然而止,隨後,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風雪聲,一個身影緩緩步入他們的視線。
隻見那人身披一襲白色長袍,衣袂飄飄,彷彿與周圍的白雪融為一體,麵容俊朗,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二位小友不必驚慌,我乃此地散修,葛巳。方纔的笑聲隻是見二位勇鬥雪山猿,心生敬佩,故而忍不住笑出聲來。”
葛巳微笑著說道,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
丁小乙和薑雨彤聞言,心中稍安,但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葛巳見狀,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這雪山猿雖非頂尖妖獸,但其力大無窮,數量眾多時更是難纏。二位能全身而退,實屬不易。”
薑雨彤拱手道:“多謝前輩誇獎,我們不過是僥倖而已。”
“二位可是要去太玄山?”
“是的,不知前輩……”
葛巳笑道:“既如此,就請二位把人頭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