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內,我不斷催動內力打通經脈,但還是無法練靈犀寶鑒,於是我問玄玉子道:“玄玉子,這到底怎麼回事?我都已經練成碎虛指了,為什麼還練不了靈犀寶鑒?”
“你碎虛指練至第幾重了?”
“已經第十重了,這些天裡白天欒懷安練,晚上我林塵練,恨不得一天當兩天用。”
“那就是你內力不夠。”
“我內力不夠?在太玄門同屆弟子中,我內力排第一的,好吧?”
“閣主,你怎麼能老和他們比呢?你除了我親自傳功給你的十重兩儀玄元功外,還練過哪些內功?”
“江湖入門的吐納功,還有太玄門的玄天功。”
“都分彆練到了第幾重?”
“吐納功第十重,玄天功第七重。”
“那就對了,你隻有一個上乘內功還是我傳給你的。玄天功為太玄門中乘內功,你隻練到了第七重。
吐納功不過江湖中最差的內功,甚至不算是一門內功,因為它是入門中的入門,練了內力加成也不高。
閣主你要是武學境界高也行,可你隻有氣境六重,內力可以說是嚴重不足。”
“那怎麼辦?”
“天機閣的書架上不是還有內功心法嗎?那小星羅功,大星羅功不都在嗎?”
“意思是我還得繼續練?”
“這當然了,閣主你慢慢來吧,多練幾門內功大有好處,日後你突破境界都比練得少的人快很多。”
“好吧……”
我真的實在受不了了,我要瘋了。
相較於我的頹廢不上進,而在另一邊,丁小乙望著手中那枚散發著淡淡溫潤光澤的玉佩,心中五味雜陳。他既感激薑雨晴的慷慨相助,又擔憂自己能否平衡好去太玄山與加入紫雲宗修行之間的矛盾。
夜深人靜之時,他躺在簡陋的床鋪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道士的囑托與薑雨晴的提議。
次日清晨,丁小乙決定先去探望那位黑衣道士,看看他的傷勢是否有所好轉。
當他踏入小屋,發現道士已經坐起身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身上劍傷仍在,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道士見丁小乙進來,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
“小友,你似乎有心事?”道士的聲音雖輕,卻直擊丁小乙的心扉。
丁小乙歎了口氣,將昨日遭遇以及薑雨晴的提議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道士。
道士聽後,沉默片刻,隨後緩緩說道:“小友,人生在世,難免會遇到各種選擇。但無論你選擇哪條路,隻要問心無悔,便錯不了。”
“道長,您的意思是?”丁小乙不解地望向道士。
道士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冊,輕輕放在丁小乙手中,說道:“這是我崑崙派的入門心法,雖不及宗門內高深功法,但對於初學者而言,足以強身健體,增長內力。你若能習得一二,日後無論是麵對任何挑戰,都將大有裨益。”
丁小乙接過書冊,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明白,道士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援他,鼓勵他。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道長,您的恩情我丁小乙永生難忘。無論我做出何種選擇,都會牢記您的教誨,不負所托。”
告彆了道士,丁小乙回到了村中。他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望著遠方的天空,心中反覆思量著薑雨晴的提議。三日之期轉眼即至,丁小乙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站在老槐樹下,等待著薑雨晴的到來。當那抹熟悉的紅色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丁小乙堅定地走上前去,拱手行禮道:“仙姑,我願意隨您前往紫雲宗,接受修行訓練。但我也懇請仙姑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薑雨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她輕輕點頭,笑道:“找幽冥草嗎?好,我答應你。
但記住,修行之路漫長且艱難,你需有持之以恒之心,方能有所成就。”
“不,不是,是去太玄山。”
薑雨晴聞言一驚,說道:“太玄門離這有幾百裡,你去那乾什麼?莫不是看不上我紫雲宗?”
“不,我答應了一個人要去那地方,辦一件事。”
丁小乙堅定的回答道。
薑雨晴一愣,看著他一臉堅定的模樣,突然俏臉一紅,感覺這小子還真有點氣魄,自己果然冇有看錯人,便笑道:“那好,隻要你不去叛門,一切都好說。”
可世事總無常,薑雨晴一定想不到,叛門也是丁小乙將來有朝一日會做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