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畢雲濤回到了他的老家——青陽縣。
他身著太乙教的勁裝長衫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迎麵卻看見了鐵掌門的小嘍囉在欺負一個妙齡少女。
“你這女娃還真是不知好歹,我們鐵掌門的席浩思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少女不服氣,昂起頭說道:“我瞧不上他,他不配!”
“我看你這小婊子是欠揍。”
小嘍囉擼起袖子準備打少女。
這時,畢雲濤衝了上去,一隻手握住那小嘍囉的手臂,怒視著他說道:“認得我這身衣服嗎?”
“太乙教?”
小嘍囉慌了,連忙跪下磕頭認錯:“少俠,小的錯了,放小的一馬吧。”
畢雲濤目光如炬,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太乙教以和為貴,但絕不姑息欺壓弱小之徒。你今日所為,若非我親眼所見,或許又將是一樁人間悲劇。”
說完,他輕輕一揮手,那小嘍囉便被一股柔和卻不容忽視的力量推開幾步遠,站穩後,臉色蒼白,再也不敢有絲毫造次。
畢雲濤轉而看向那位妙齡少女,隻見她衣衫略顯淩亂,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屈與堅韌。
“姑娘,你冇事吧?”他溫和地問道,邊說邊從懷中取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她。
少女愣了愣,隨即接過手帕,感激地低聲道:“多謝公子相救,我冇事。隻是這些鐵掌門的人,總是仗勢欺人,讓人不勝其煩。”
“世道雖有不公,但正義從不會缺席。”畢雲濤微笑著安慰道。
少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敬佩,連聲道謝:“多謝畢公子,小女子叫柳夢琪,家住懷仁藥鋪,日後若有機會,小女子定上太乙山前去道謝。”
回到鐵掌門後,他第一站就來到了他的後孃楊玉的房門前,他敲響了房門。
“是誰啊?”
“娘,是我畢雲濤。”
“娘來了。”
楊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與不易察覺的溫柔,她迅速開啟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畢雲濤那熟悉而又略帶風霜的臉龐。
她連忙上前幾步,仔細打量著他,眼中滿是心疼與欣慰:“雲濤,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娘好給你準備些你喜歡吃的。”
畢雲濤微微一笑,上前輕輕握住楊玉的手,感受到那份溫暖。
“娘,孩兒這次回來是有些事情要處理,順便也看看您。我一切都好,您不必太過擔心。”
楊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感慨萬分:“好,好,回來就好。看你這樣子,修為又精進不少,娘真替你高興。”她轉身引著畢雲濤進入屋內,屋內佈置簡潔而溫馨,顯然經常有人打掃,保持著整潔。
“雲濤,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要辦?”楊玉邊倒茶邊詢問,眼神中滿是關切。
畢雲濤接過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道出此行目的:“娘,我這次回來,除了想見見您,還想瞭解一下我乾爹最近的情況。”
楊玉有些驚訝,還是說道:“你乾爹已經在圍剿七煞門時被殺了,你在太乙教你不知道這些事情嗎?不是太乙教組織的嗎?”
畢雲濤這才恍然大悟,搖搖頭說道:“我實力不夠,冇能參加圍剿七煞門的壯舉,我雖然人在太乙教卻對太乙教的事知道得甚少。
也難怪,這次華陽子長老從雪山回來後,還特地給我安排了一個月假期,原來還有這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