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華陽子領著葉淩風來到了尚儒書院內與書院院主——蒼淵益商談要事。
蒼淵益年紀挺大,一副老儒生的扮相,他捋了捋花白的鬍鬚,問華陽子道:“華陽真人今日來我尚儒書院莫不是來商議對付七煞門的?”
華陽子笑了笑,撓著禿頭道:“不錯,但不止這一件事,我太乙教還想借閱貴派的寒汐劍法一看,同樣是上乘劍法,想看看能否對七星劍訣的突破有所幫助。”
蒼淵益笑了笑,說道:“寒汐劍法是我尚儒書院的鎮派武學,可不能輕易傳人,相信華陽真人也知道這個道理吧。”
華陽子聞言,麵色不改,依然保持著那和煦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身旁葉淩風的肩膀,示意其上前一步。“蒼院長所言極是,寒汐劍法之珍貴,我等自然心知肚明。但今日我帶來的這位少年,葉淩風,乃是我太乙教百年難遇的劍術奇才,不僅天資聰穎,更對劍法有著超乎常人的領悟力。我觀他修煉七星劍訣已至瓶頸,若能得寒汐劍法之精髓一二,或可助他突破現有境界,未來對我兩派乃至整個武林,都是一件幸事。”
蒼淵益的目光緩緩移向葉淩風,隻見這少年身姿挺拔,眼神中閃爍著對武學無儘的渴望與堅定,不禁微微點頭,心中暗自讚許,並說道:“葉公子果然氣宇不凡,既如此,老夫倒有個提議。”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不如做個交易,若葉公子能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通過我書院設下的三道試煉,證明其對武學的真誠與潛力,我便破例允許他翻閱寒汐劍法的前三式。
這三道試煉,分彆考驗他的學識、武藝與智慧。文試,需他在藏書閣中找出並解讀三本古籍中的武學奧秘;武試,則是對戰我書院內三位由他自選的高手;至於智試,則需他解開我設下的一個謎題,此謎題與武學無關,卻關乎人心與世事,如何?”
華陽子聞言哈哈一笑,隨後說道:“我聽聞太玄門的天靈子也曾問你借閱過寒汐劍法,你二話冇說就整本送與了他。怎麼我太乙教來借閱,就如此困難?”
蒼淵益笑道:“劍仙天靈子當年借閱寒汐劍法是為了參悟至上武學化玄十一劍,劍成後他憑化玄十一劍擊殺了羅刹教十位鬼麵羅刹,為武林除了大害。
這位葉公子與劍仙相比,依我看相差甚大,能為武林正道做出的貢獻也不能相提並論。”
華陽子微微一笑,隨後臉色一沉,說道:“蒼院長是不給老夫麵子是嗎?”
蒼淵益見華陽子有了脾氣,自知得退一步才行,不然這老傢夥脾氣一來,大鬨尚儒書院,可冇人治得住他。
於是,蒼淵益笑言道:“仙師言重了,這樣吧,我有一女弟子,名李婉兒,練的是寒汐劍法,葉公子若能在她手上十個回合不敗,我就將寒汐劍法送與他,如何?”
華陽子聞言,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提議並不完全滿意,但他也明白,蒼淵益能做出這樣的讓步已屬不易。他轉頭看向葉淩風,隻見葉淩風眼中閃爍著光芒,那是一種對未知與強大的渴望,也是對自我極限的勇敢追求。
“淩風,你可願接受這個挑戰?”華陽子沉聲問道。
葉淩風挺直腰板,聲音堅定而有力:“弟子願意一試!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是弟子成長路上寶貴的經驗。”
華陽子滿意地點點頭,轉向蒼淵益:“蒼院長,既然淩風已決心一試,我們便依你所言。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李婉兒姑娘能在比試中全力以赴,讓淩風真正感受到寒汐劍法的威力,這樣無論勝敗,對他而言都是最好的磨礪。”
蒼淵益微微一笑,點頭道:“華陽真人放心,婉兒雖是女流,但在武學上從不輸男兒,她會認真對待這次比試。”
隨後,他叫來了李婉兒,葉淩風一看,這李婉兒清純可人,眉宇間不失英氣,與劉曉汐頗為相似。
尚儒書院內,人聲鼎沸,眾多弟子與訪客聚集一堂,共同見證這場特殊的比試。李婉兒一身素衣,手持長劍,立於場中,清麗脫俗,而葉淩風則是一襲青衫,劍指蒼穹,英姿勃發。
隨著蒼淵益一聲令下,比試正式開始。李婉兒身形靈動,劍光如水,寒汐劍法在她手中施展開來,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凜冽的寒氣與無儘的威力。葉淩風則以七星劍訣應對,劍影交錯間,兩人鬥得難解難分。
起初,葉淩風顯得有些吃力,但很快他便調整狀態,憑藉著過人的天賦與不懈的努力,逐漸適應了李婉兒的節奏,並開始尋找反擊的機會。終於,在一次巧妙的劍招交換中,葉淩風抓住了李婉兒的一個微小破綻,一劍封喉,但關鍵時刻他收住了劍勢,僅以劍尖輕點對方肩頭,以示尊重。
全場嘩然,掌聲雷動。蒼淵益望著場中的葉淩風,眼中滿是讚賞。他走上前,親手將一本古籍遞到葉淩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