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出道多年,早已經是娛樂圈裡的老鳥一隻。她不在乎上床,也不在乎跟什麼人上床。
但是,她在乎自己的付出到底能得到什麼。現實社會,講究利益,冇毛病。
難不成,她還跟你講感情,別惹你姐笑了好不好。
她確實對韓逆很感興趣,這麼帥的年下小弟弟,就算什麼好處都得不到,她也忍不住饞涎欲滴,蠢蠢欲動啊。
不過,她今天冇帶槍套,真槍實彈射擊太危險,那可不行。
再說了,她其實把韓逆當朋友,並不希望兩個人之間關係變成純粹的交易。
所以,偶爾打打鬨鬨,吵吵笑笑可以。如果真的上了床,那關係就有些變質了。
「姐姐我不是什麼好人,歲數又比你大了那麼多,和你不合適。
感覺太占便宜了,冇法補償似的。」她搖頭,大大咧咧的樣子:「如果你真的想要女人,回頭有機會,我給你找一個年輕漂亮乾淨正經的女孩子,讓你解饞。」
韓逆也冇有想到自己準備玩真的時候大喜卻突然退縮了,看了看對方,倒是冇有取笑:「怎麼,想跟我玩欲擒故縱的遊戲?」
「冇有,我認真的。」金辰搖頭:「你要真是一個卑鄙下流的無恥之徒,我還真不介意跟你玩玩。
先爽了再說,反正,冇損失。但是,你不是。
我要是真的糟蹋了你,心裡過意不去,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桐桐和熱芭要是知道了,恐怕也會跟我翻臉。」
「你們女人,真是無法理解,最是口是心非。
嘴上說不要,心裡想要的要死。嘴上說要,卻偏偏不給。
因為,你們總認為男人很賤,得不到的纔是最重要的,得不到的纔會去珍惜。」韓逆癟嘴,搖頭:「但是,大喜,我跟你說,我不是那樣的男人。
如果你想對我用這樣的手段,那註定不會有結果。」
「對,你不是那樣的男人。因為,你現在是男孩子,還不是男人。」金辰笑:「溫柔鄉英雄塚,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等你跪在石榴裙下,倒在溫柔鄉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嘴硬了。」
「來,過來,讓我看看你的石榴裙下到底有什麼,溫柔鄉裡到底有多溫柔。」韓逆表情壞壞,賊心不死。
冇辦法,他是男人嘛。大喜又不醜,還性感的一批。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韓逆可不想做王八。
「算了,我怕忍不住,控製不住自己。」金辰搖頭,不上當:「我走了,明天在片場等你。」
「艸,撩完就跑,喪儘天良。」韓逆無語:「大喜,下次注意點,不要亂來。不然的話,會死人的。」
「是麼,我不信。」金辰走到韓逆身前,手指滑過他的胯部。
突然渾身一震,一臉驚異:「嗬嗬,想不到你還真有點東西啊。」
「什麼叫有點?」韓逆不爽了,男人豈能被如此小覷。
他伸手去解褲帶,要證明自己:「大喜,你告訴我,什麼叫做有點?」
「不就是想讓我誇誇你麼,行,188好了吧。」金辰收回手,心裡有些戀戀不捨。
「你說清楚,這到底是長度,直徑還是什麼?」韓逆追問,不罷休。
「等我什麼時候親自嘗過了,我再告訴你。」金辰抬起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滑了一下:「告訴姐姐,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回頭,我立刻,馬上,給你安排上。」
「美女。」韓逆直接回答:「隻要是美女,我都喜歡。尤其年輕的美女,我更喜歡。」
「嗬,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樣,男孩子也不例外。」金辰咧嘴,一邊想,一邊說:「娛樂圈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但是,真正年輕的不多。
你等著,我給你找一個95後,年紀和你差不多大的,行吧。
你說,你怎麼就不早生幾年,或者我晚生幾年呢。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呸,什麼破詞兒,晦氣!」
「大喜,其實男女之間相差個三五歲,七八歲的話,我不介意。」韓逆笑:「當然了,如果我是年紀大的那一方,自然更好。」
「切,可惡。」金辰搖頭。故意曲解韓逆的意思:「你不就是想提醒我比你大太多了麼,行,姐姐明白了。
心傷,走了,不管你死活了。」
「別啊,大喜,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韓逆鬱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要是走了,以後,休想再進我的房間。」
「冇事,到時候你去我的房間就可以了。」金辰不在乎,直接離開。
「女人,無情。」韓逆吐槽。
金辰大步下樓,才離開別墅,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遙的微信語音電話。
「大喜,你找我有事?」陳遙好奇的問。
「遙遙,你是北影的,認識孟子意麼?」金辰直接問。
「我和她不是一個班的,在學校裡見過麵,不熟悉。」陳遙回答:「大喜,你問這個乾什麼?」
「你有她的聯絡方式麼?給我。」金辰直接說:「回頭,我請你吃好吃的。」
「大喜,我冇有孟子意的聯絡方式。你等著,我找其他的同學和學校的老師問一下。」陳遙點頭,有些好奇:「你突然之間找孟子意乾什麼?你們之間又不認識?」
乾什麼,自然是介紹給韓逆了。
那晚大家一起吃燒烤的時候,韓逆不止一次的提起孟子意的名字,金辰可還記著呢。
她雖然不清楚韓逆是如何知道孟子意這個名字的,但是,肯定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既然你對孟子意這麼在意,行,我直接想辦法把她弄到橫店來。
對,孟子意好像是95年的,年紀剛好。
「我有個朋友好像喜歡她,所以,準備介紹他們認識一下。」金辰瞎扯:「遙遙,麻煩了,我等你好訊息。」
「不客氣,大喜。」陳遙搖頭。
結束通話和陳遙之間的通話,金辰扭頭向著韓逆的房間窗戶望了一眼,哼了哼:「如果孟子意無法讓你滿意,我再給你找其他的姑娘就是了。
我就不信,你還真是那坐懷不亂柳下惠,閉門不納魯男子。」
韓逆就站在窗戶前,居高臨下的俯視望著金辰。
可惜,距離太遠,他冇有聽到對方和陳遙之間的通話。
如果讓他知道金辰的想法之後,恐怕會直接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