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換了身衣服。
想了想,又給她們倆拿了兩頂新的鴨舌帽從樓上下來。
「走吧,帶你們去看看我的菜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楊蜜快步上前接過帽子,自己留了頂黑的,白的遞給劉師師,「我比較神秘,戴黑的好了。」
帽子往腦袋上一扣,原地轉了一圈。
故作冷漠的臉加明星三件套之一的加成,有幾分以後機場女王的風采。
劉師師試戴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後麵的帶子。
清麗的臉也被寬大的帽簷遮了大半,很配她今天一身白的裝扮。
江鬱走在前麵,手裡拿著剪刀和一個大籃子,三人頂著太陽往院子的東南角走去。
楊蜜隔的老遠就看見半壟搭好的竹架上爬滿了黃瓜綠色的藤。
大小不一的帶刺黃瓜有些尾部還帶著小黃花,被風吹的在空中搖擺。
新起的幾壟地還看不出種的是什麼,有一點小嫩芽已經破土而出。
嫩綠嫩綠的,光看著心情就很好。
楊蜜原地伸了伸懶腰,目光閒適。
今天找這塊美玉玩真是找對了,不用焦慮的想東想西,晚上還有美食治癒。
她的眼神有點恍惚,忙活什麼呢?
說到底,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圖的不就是一日三餐,喜歡的人也恰好在自己眼前嗎?
要是再有個一兒半女,再養一隻貓和一條狗........
不行!這人壞我道心!
楊蜜猛地反應過來,暗自瞪了一眼江鬱的背影。
親戚的奚落眼神、張大鬍子的巴掌、拍戲被綁在木樁上一個多小時刻意忽略的羞辱,一樁樁一件件在她腦海浮現。
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眼睛重新變清明。
我一定要紅透半邊天!
輕輕呼了口氣,牽起劉師師的小手。
笑的有點勉強,「我說他怎麼叫我們摘回家去吃呢,合著跑京城來當地主老爺來了。」
沒等她回答,率先拿起剪刀照著一根看著順眼的黃瓜根部「哢嚓」一聲。
抓過來在身上擦了擦,一分為二,分了一半給劉師師。
劉師師沒嫌棄,接過後咬了一小口,確實清脆爽口,汁水也豐富。
楊蜜看劉師師先吃了一口,癟嘴一笑,轉了轉眼珠子。
高聲對跑到一邊去看茄子長勢的江鬱喊道,「江鬱,你這剛打藥的黃瓜能吃了嗎?」
劉師師一呆,怎麼辦?她已經嚥了呀!
江鬱蹲在地上伸出手掌和茄子比劃了一下,快有半個手掌長了。
隨口回了句,「從來沒打過藥,你們要是看見品相不好的就留著,我自己吃。」
純靠石灰粉什麼的殺蟲威力太有限了,不少黃瓜葉和茄子葉上都有蟲眼。
辣椒樹倒是基本不受什麼影響,結出的辣椒又細又長,有的已經泛黑向紅色轉變了。
「蜜蜜你!」
劉師師跺了跺腳,把那半截黃瓜往嘴裡一塞,準備上去撓楊蜜咯吱窩。
兩人身高體重相當,鬥了個旗鼓相當。
鬧了一會,各自的帽子都歪了。
當戰況逐漸激烈,楊蜜聽見劉師師的嬌喘聲後,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也沒好到哪去。
臉上一紅,急忙後退一步,連連告饒。
劉師師白了她一眼,也沒繼續戰鬥,細細的整理了好衣服。
楊蜜就賊頭賊腦的湊了過來,「哎,這房子這麼大,你說江鬱他家是不是特別有錢啊?」
劉師師眼神一呆,「我們以前和糖糖不是聊過嗎,江鬱家裡條件肯定很好的,不然也養不出他這樣的氣質。」
說完後又有點慶幸。
還好糖糖被她那個經濟人勸住了,不然她的對手又多了一個。
唐煙是他們幾個中最大的,比江鬱大了七歲,現在的年紀談姐弟戀是正好。
再過個五六年,她就三十多了,江鬱才二十二三,大學都才畢業。
估計這也是唐煙選擇主動放棄的原因吧。
女生,特別是娛樂圈女生的年齡很寶貴的。
真正紅可能就紅年輕那幾年。
這幾年如果運作的好,後期識趣一點,吃一輩子娛樂圈的飯不成問題。
楊蜜看著遠處的身影有點發呆,喃喃自語,「我卻不希望他家太有錢了,差距遠了,要付出更大的努力才能拉近,會很累的。」
然後看一眼劉師師,「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劉師師沉默不語,她很想說其實江鬱肯定不看重這些。
轉念想到自己也未必比楊蜜更瞭解他,就沒出聲。
氣氛變得有點凝重時,楊蜜突然展顏一笑。
舉起手中的剪刀比劃了一下,帶頭開始幹活,「現在我們說這些都還早,吃飯要緊,不是嗎?」
當江鬱跑了三趟才把她們摘好的菜運完時,看她們的眼神就不是很和善了。
熟悉的清冷感又冒了出來。
他不是捨不得這些菜,而是擔心她們隻是摘著玩。
這麼多,幾天時間是吃不完的。
「你們最好是能吃完,如果浪費,下次我就不送給你們了。」江鬱舉著水管給兩人洗手,臉色很認真。
楊蜜和劉師師對視一眼,忍俊不禁的想逗他,「那我要是回頭丟垃圾桶呢?」
「我會撿回來,送給其它人。」江鬱很認真。
知道他有些潔癖,吃飯都要用公筷的楊蜜又問,「送人?除了我們,你還有朋友嗎?」
江鬱想了半天,硬邦邦的說,「我們公司還有幾十個人。」
劉師師見他被問的有點窘迫,很沒形象的大笑起來。
她總是很容易被江鬱逗笑,也不知道為什麼。
氣質美人大笑很毀形象的,亂飛的五官、若隱若現的扁桃體.......
楊蜜捂著嘴,笑的渾身發軟,逗江鬱的成就感是雙倍的快樂。
江鬱選擇岔開話題,輕咳一聲,「晚上的選單:辣椒雞塊、青椒牛肉、啤酒鴨、小炒魚、酸辣藕片、拌黃瓜、鴨心瘦肉湯。」
長串菜名報下來,劉師師苦著臉捂肚子。
低聲問楊蜜,「蜜蜜,我光聽就感覺餓了怎麼辦?」
楊蜜惡狠狠的抹了下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我聽見啤酒鴨和辣椒雞塊了,以前在片場他可沒做給我們吃過,這次一定要吃夠本。」
「走吧,美玉,忙活這頓飯可得不少時間,看來本大小姐得親自出馬。」
江鬱把超市買好的東西拎在手裡,朝廚房走去,「你們看電視,我一個人就好。」
在家做飯的人除非趕上要做一大桌子菜,不然大多數是不怎麼喜歡讓別人插手的。
因為廚房是他們熟悉的領域。
刀怎麼放的、案板怎麼擺的、各種調味料放哪了,它們在廚子眼裡是有次序的,處理菜也是一個意思。
先洗什麼,再洗什麼,什麼料要先切好備著,什麼料可以一塊切,切又要切什麼形狀,在廚子眼裡都是有講究的。
不熟悉廚房或不熟悉廚子的人很容易幫倒忙。
所以他寧願備菜的時間長點,也不能讓有炸廚房嫌疑的楊蜜進自己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