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剎海是京城的歷史文化名區,奧運過後,京城的旅遊潮也跟著火熱起來。
江鬱戴著鴨舌帽後麵跟著楊蜜和劉師師,擠在人潮中也不顯眼。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昨天說歸那麼說,楊蜜到底也沒想著和江鬱兩個人出來玩。
太刻意容易暴露。
所以昨天晚上剛殺青趕回京城的劉師師成了她play的一環。
秋老虎的威力還沒完全散去,江鬱跑到旁邊的小賣部。
給她們倆一人拿了瓶常溫的水,自己拿了瓶冰的。
冷知識,跟女生出去玩,最好買常溫的飲料。
如果剛好是她生理期的話,這叫投其所好,心有靈犀。
如果她說她想喝冰水的話,告訴她冰的傷胃,喝常溫的解渴又養身。
體現你既關心她又懂保養的一麵。
左右都不虧,贏麻了。
當然,用這招如果失靈了的話,教的人是萬萬不背鍋的。
大家都是演員,聊天的話題自然不可避免的往這方麵靠。
劉師師今天穿了身白色的連衣裙,連手裡撐的傘也是白色的,純潔的像朵小白花。
「公司在給我接了部古裝戲,談的差不多了,過完年就該進組了。」
三人並排走。
江鬱站在她右手邊,隨口誇了句,「那挺好啊,女主角嗎?」
劉師師輕聲笑起來,扭過臉看著這這張時隔半個月沒見過的臉,「不是哦,戲份上算的話,勉強算個女二吧。」
也不知道唐仁怎麼回事,劉師師簽唐仁那麼早。
除了一部撲街的《月影風荷》演了女主角,什麼《聊齋奇女子》、《射鵰英雄傳》全都不是女主。
以為到這就完了?
《仙劍三》她也不是,貼金一點的說法是女主之一,可畢竟戲份不會騙人。
說好的和蔡藝濃長得像,唐仁一姐呢?
這次又去演個女二,合著唐仁一姐的宿命就是給人抬咖?
楊蜜很仗義,挺了挺大....小胸脯義憤填膺,「蔡總怎麼說?你和她長的那麼像,她怎麼還讓你演女二呢,不能直接女一嗎?」
劉師師嘆氣,「男主是灣省的,整個製作團隊也是他們那邊的,投資的又不是我們唐仁,有角色演就不錯了。」
她倒是事業心不算重。
拍《仙劍三》的時候被楊蜜的經紀人曾佳給刺激了一波,鬧著和唐煙一起睡了一晚。
哦,準確來說是半晚。
睡一半被踹到床底下去了嘛。
不就是為了促進感情,建立自己的人脈?
可這股上頭勁一過,她又恢復成了鹹魚樣。
一切交給公司打理,她負責翻翻身就行。
楊蜜更氣了,「我從前以為簽了大公司,自己公司出錢拍戲,就可以做主了,現在看的話,大導演大製作,全都是港城和灣省那邊來的,他們看不起內地演員,給個小角色跟施了多大的恩似的,就這,還要去搶。」
劉師師默然,多少藝人想搶都沒門路。
這又哪能是她這種小演員考慮的問題。
楊蜜隔了會,又說了起來,「現在不是流行開工作室嗎?我想自己開一個,隻要能接到戲,起碼有主動權,你們說呢?」
劉師師搖頭,眼神清澈的像江鬱昨天的那幫同班同學,「我還是更相信我們公司,自己開工作室要養活一個團隊,好累,我不喜歡。」
楊蜜點點頭,每個人的想法不可能都是一樣的,看著江鬱,「師弟呢?」
「和劉師師一樣吧,演員就是演員,想要自己主導就要有所犧牲,我不想太累。」
江鬱想了想,委婉的提了一嘴。
想成為資本就要有被資本吞噬的自覺。
「內娛唯一贏了對賭的協議」的藝人,說出來很威風。
後期被掃地出門的心酸又有誰知道呢?
楊蜜睜大狐狸眼,「不會吧,說好的年輕人的朝氣呢?難怪你們倆的氣質都看起來都那麼......」
劉師師聽完江鬱的話,停下了腳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隔了這麼久沒見,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平靜、淡然。
而且,好像又變得更好看了一些。
剛剛,他說的是認真的嗎?
劉師師咬了咬下嘴唇,原來我們想法也這麼合拍嗎?
那以後的孩......
哎呀,不能往下想了。
她害羞的跺了跺腳,臉很紅的跑到前麵去。
楊蜜呆在原地,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看著她莫名奇妙的發春。
沒把話說完是她不對,可你劉師師也太過分了吧?
江鬱也沒說啥,也沒幹啥啊。
怎麼你了你就臉紅?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接下來不論是去恭王府、大花園、還是宋慶齡故居。
兩個女生不停的聊天,都有意無意的故意忽略江鬱的存在。
他負責當她們的群眾演員,順便還能蹭導遊團的講解,突出的就是個愜意。
到了廣化寺的時候,江鬱提醒她們,稍微整理一下著裝。
這種神神秘秘的場合,保持點尊敬總沒錯。
廣化寺據說建於元朝,幾個朝代更替下來,流傳到今,越發有佛門重地的樣子。
因為是京城的佛教協會駐地,所以常常有法事活動舉辦。
進去之後,如同迷宮一樣,還好有來上香的香客指引,一路還算順暢。
三人轉來轉去,壁畫、仿古建築看了不少,離大殿不知道還有多遠。
還好也不趕時間,就這麼一路閒逛。
走過一個院落大門後,楊蜜這個老京城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一塊法事通知牌,興奮的對兩人說,「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寺院今天做法事,隻要是信眾都可以進來,要不要去看看?」
江鬱是有點好奇的。
贛省的龍虎山和三清山是道教名山,通道氛圍比其它地方肯定更濃厚。
隻是這道教吧,多少有些不把信眾當回事。
一句愛信信,不信滾。
就能簡單的把道教對信眾的態度概括,大概是三道中最高冷的教派了。
他沒親眼見過法事是怎麼回事。
劉師師也來了興趣,三人就跟著人流往舉辦法事的地方擠。
到處是穿灰白和黃灰袍的僧人和各地慕名而來的香客。
楊蜜深吸一口空氣中的檀香味,覺得心裡雜亂的思緒被洗滌了一遍,有種舒暢開闊的感覺。
這裡沒人看她,當然也沒人看劉師師和江鬱。
這個場合也適合聊點跟自己人生相關的話題。
劉師師神情變得肅穆,跟兩人解釋起自己名字的由來,「我本來不是這個師師的,是詩施,進唐仁的時候蔡總請人改的。」
蔡藝濃不愧是港圈出來的,及其信奉風水、改名那套東西。
楊蜜好奇,「喊出來也沒區別啊,什麼時候改的?」
「04年吧,那年我17歲,還在上學。」
劉師師笑了笑,「聽說改了名字就能紅,到了我這,改了也沒變紅啊。」
江鬱這時候轉過身,糾正她,「遲早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