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已經節食和瘦身,鬍子也不剃了,就是為了上鏡效果更好。
想到這裡,白川隻能看熱芭到時有沒有空了。
白川:「9.20-9.22。」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熱芭:「好,等我訊息。」
其實熱芭有點頭疼,《古劍奇譚》收官在9月25日。
在收官前夕,她的行程剛好是最忙的時候,肯定是抽不出時間的。
而且那時她還要進組,拍網劇《逆光之戀》,更抽不出時間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想到白川那種陽光帥氣的笑臉,熱芭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現在她隻能在那幾天想辦法抽出一天行程。
在她苦思冥想之下,還真想到了一個辦法。
隻能偷偷跟劇組商量,每天多拍戲份,搶出一天檔期。
在公司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去把電影拍攝了。
現在也隻能對不起蜜姐和公司了。
熱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蜜姐:???
公司:???
後麵的蜜姐和曾佳看到熱芭一個人對著鏡子傻笑,有些內疚。
看,把孩子都累壞了!
……
暑假檔結束了,整個暑期檔大盤衝破90億。
《後會無期》以微弱的400萬票房優勢戰勝了《小時代3》,完成了對《小時代3》的絕殺。
這場對決成為2014年國內電影市場最具標誌性的「雙雄對決」。
暑假結束了,不知道那些「一支筆,一個夜晚,一起奇蹟」的少年過的還好嗎?
9月1日。
宜:開機、祭祀。
忌:百無禁忌。
風裡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潤,不燥不悶。
天空有一層均勻的灰雲,陽光被濾得柔和,落在柏油路上,不刺眼卻足夠清亮。
《孤樓求生》悄無聲息地開機了。
沒有記者,沒有採訪,沒有報導。
來到開機現場的,隻有白川團隊幾人和忻導的團隊。
連開機儀式也隻十分簡單,沒有前置流程,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講。
隻是每人輪流上香、拍照。
「《孤樓求生》正式開機!」
一套流程下來不到5分鐘,堪稱最快的電影開機儀式。
而且開機第一天,忻導也沒有安排輕鬆好拍的戲份,而是直接就上強度。
早上6點開機,晚上10點收工,拍攝進度直接拉滿。
為的就是每天太陽升起時分,那一刻,那一縷自然光,遠比打燈的效果更好。
而且電影隻能按照劇本順拍,白川必須按照計劃每天節食和減脂。
力求按照電影中的時間流逝,呈現主角越來越虛弱的身體變化。
白川發現忻玉坤的團隊,不愧是能用170萬元拍出《心迷宮》的團隊。
他們省錢,已經省到了極致,令白川都有種瞠目結舌的感覺。
為了省場地錢,不租賃專業的攝影棚,而是選擇了郊區的一座荒廢多年的爛尾樓。
忻導團隊找附近社羣溝通了一番,竟然同意他們在這裡拍攝。
他們團隊裡有能人啊!這都能把拍攝場地談下來。
畢竟這種爛尾樓,安全隱患很大,萬一出事了,誰也兜不著。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去爬到樓頂拍戲,畢竟窗外一點欄杆都沒有,大風一直呼呼地吹,白川都怕自己被吹走。
白川和忻導隻是拍電影而已,都不想找死,所以隻在低樓層拍攝,還必須要選有護欄的房間。
通過後期就能做成高樓層的效果。
白川鬆了一口氣,這爛尾樓,沒有通電,更沒有電梯,每天上下都隻能爬樓梯。
如果真的在頂樓拍攝,他不是被嚇死,就是累個半死。
道具就更省錢了,大部分都是爛尾樓附近的廢品站論斤稱買回來的,剩下的小部分也是通過二手市場淘回來的。
拍攝裝置全部是忻導團隊自帶的,也不用額外支出。
忻導團隊每個人都是多麵手,一人能身兼多職。
說不定那個道具師能幹場務的活,攝影師還能兼任燈光師。
沒有請專業的化妝師,化妝品都是用基礎的普通款式,劇組的女員工就是化妝師。
群演一個都沒請,除了熱芭來客串女友之外,其他出鏡的演員,全是忻導團隊自己人來客串,連那個保安都是免費請廢品站的老人來客串的。
忻導答應他隻要他來客串,電影拍完後,這些廢品全部打折賣回給他。
好一個倒手買賣,還白嫖讓人家來電影客串。
戲服也全是用自己的日常服裝,就連二手的服裝都不捨得買。
本來以為省錢到這種地步,他們已經夠厲害了,結果白川還是小看了他們。
等到白川今天下戲後,他才發現他們這省錢真正貫徹到戲外的生活上。
他們竟然直接租了四套居民房,沒有住在酒店或者賓館。
白川和助理一套房,他們團隊三套房。
其中劇組女員工一套房,男員工包括忻導全都擠到另外兩套房。
幸好忻導的團隊人數不多,擠擠就能住。
而且租期隻有短短的一個月,這也能讓他們給租到這麼短的時間。
還找了幾個社羣大媽負責搞衛生和煮飯,吃起了家常菜。
白川幾人都被震驚得無法言喻。
他在想,如果其他劇組都這麼省,把錢花在該用的地方,是不是成片的質量會更好呢?
忻導其實也不想這麼省的,本來在開拍前,他還旁敲側擊地問白川能不能追加預算。
白川覺得他現在有些錢了,如果追加的預算不多,他還是願意給錢的。
林蘇然連忙製止了白川,還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不懂」。
林蘇然隻是裝作有點難為情地問了忻導一句話。
「如果沒錢追加預算,是不是這電影就拍不了?或者對成片質量有影響?」
忻導聽著蘇然姐無奈的語氣,感覺有些尷尬,還是如實說道。
「那倒不會……」
還沒說完,林蘇然直接變了臉色,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忻導說話。
「沒錢,真的沒錢追加預算了,我們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白川看著林蘇然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懂了,他想起來有些電影一旦拍起來,就會毫無止境地追加預算。
導演跑到資方那裡,天天哭窮,天天掛在嘴邊說沒錢,這電影拍不下去了。
反正就是要錢,弄得資方一個頭兩個大。
電影都已經拍了大半了,現在停機,那前麵的投入不就打水漂了,隻能硬著頭皮加錢拍下去。
他在想忻導到底省下多少錢?
他不是心疼自己的錢,畢竟都已經打包價包給了對麵團隊。
隻要能把電影完美拍出來,他才懶得管他們進了多少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