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的表演十分出色,或者說是過於出色了,斷檔領先其他試鏡的演員。
導演姚廷廷和眾人細聲討論。
「你們覺得怎麼樣?」
九夜茴也被白川的演技所吸引,「我覺得他形象適合,演技也很好,不過……」,她有點遲疑。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九夜茴沒有因為白川的表演就贊同他出演男一號。
製片人尚那幫她補充了後半句,「他確實很符合,不過他的演技太好了,反而問題就出現了。」
「沒錯,其他演員都是新人,表演起來都是帶著年輕人的羞澀,這樣一起表演會不會顯得很割裂,反而楊氻的演技更加適配。」副導演解釋道。
姚廷廷聽了她們的話,反而開始糾結了,心裡的天平搖擺不定。
看著白川老實的站著不動,一副聽候發落的樣子,心中一動。
立刻說道:「白川,你再試鏡兩段。」
從旁邊抽出了兩張劇本,遞給助理,讓她給白川看。
眾人一頭霧水,怎麼討論著就突然開始加試。
不過白川也沒多想,以為是正常的加試。
白川仔細看了下劇本,眉頭緊鎖。
不是,你認真的嗎?一段表白,一段哭戲,情緒大起大落的,直接上難度了。
姚廷廷的本意是給他一點時間先準備表演表白的劇情,然後再給1小時準備哭戲的劇情。
還沒來得及解釋。
耳邊傳來白川的聲音,「導演,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姚廷廷以為出現了幻聽,試探地詢問道。
「你真的準備好了?」
白川微微點頭,肯定地說道,「好了。」
這次輪到姚廷廷沉默了。
攝影師以為導演是預設開始了,給了白川指令。
助理繼續扮演方茴,跟白川對台詞。
……
十分鐘後。
白川接連不斷,表演了表白的愛慕喜悅之情,半分鐘後,就已經開始流淚了。
「卡。」
姚廷廷反應過來,馬上喊停。
這次就是一陣沉默,大家都麵麵相覷,有點不肯確定是不是真實。
白川的演技雖談不上和老戲骨和影帝比較,但卻給人一種沉浸多年的切換自如,起碼達到了一線水準。
問題是他纔多大,就算科班出身,也不可能有老油條演員的經歷,這些都是在時間中磨礪出來的。
白川如果知道她們的疑問,反而會說「我真的是老油條,隻不過是重生了。」
……
過了一會,九夜茴率先打破沉默,疑惑地問道。
「白川,你看劇本的時間怎麼這麼短,這麼多內容你都記下來了?還是說你運氣好,押中題了。」
這也是眾人的疑惑,哪怕拋開劇本,試鏡押中題也是偶爾有出現,機會往往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特別是有原著的情況,劇本也是儘可能貼合原著改編的,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白川之前的行為。
不過白川不可能按她們的心思給出答案。
「我記憶力非常好,基本上看過一遍的東西,都不會再忘記了。」
白川給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九夜茴表情有點不自然,有點不相信有人真的過目不忘,以為白川在說謊,反而肯定他看原著押題了。
白川看著九夜茴懷疑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們可以給段內容,當場考一下我,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九夜茴看著神情堅定的白川,反而又開始搖擺了,萬一是真的,心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也是被自己嚇一跳。
連忙在旁邊的桌子上,抽了一本雜誌,對著白川詢問道。
「身邊沒其他的書,那你看這本雜誌可以吧,內容不多也算很快可以看完。」
白川聳了下肩膀,微笑著回答,「可以。」
其實導演姚廷廷已經有點相信白川記憶力很好了,或許這樣就能解答,為什麼他演技這麼切換自如。
看著白川的簡歷,知道他從大三開始演戲,混跡各個劇組。
憑藉他的記憶力,看過這麼多演員演戲,不說完全模仿好演員的演技,模仿個一半水平,積累下來,演技水平也會突飛猛進。
有時候,天賦真的不講道理,特別是演員這行業,更注重天賦。
每個好的演員都是有獨特天賦,用來和其他演員區分開來。
隻見白川一頁頁迅速地翻看雜誌,幾分鐘後就合上了雜誌,交還給九夜茴。
白川神情輕鬆,伸手一遞,自信滿滿的說道,「請出題。」
九夜茴看著白川不像是開玩笑,也認真了起來。
「第3頁第5行。」
「時尚,隻求簡單利落……」
「第7頁第7行。」
「而另一件受到關注的……」
……
看著他們倆一問一答,大家的神情雖然驚訝,但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震驚了,畢竟已經開始免疫了。
姚廷廷還是打斷了九夜茴繼續問下去,心裡已經開始向白川出演男一號傾斜了。
不過流程還是要繼續走下去。
「說一下,你對陳尋這個角色的理解。」
白川思考了一下,沉穩地說道:「陳尋是個莽撞和擔當的少年人,也是骨子藏著自私的普通人。」
姚廷廷和九夜茴看了看對方,都有些意外。
白川繼續補充:「陳尋學習成績優異,在班上也是前幾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學霸。」
「他樂觀自信,這種自信使他展現出獨特的魅力,深受同學們的喜愛。」
「他是個愛熱鬧的人,性格活潑陽光,而且擅長籃球,是眾人目光的焦點。」
「雖然陳尋在感情上有過迷茫和過錯,但他也有責任心的一麵。比如方茴意外懷孕後,他帶著方茴去打胎,並對沈曉棠等人說孩子是他的,承擔起了一定的責任。」
「陳尋的行為也存在一定的自私行為,他與方茴的感情中,更多地考慮自己的感受,他無法理解方茴的敏感和不安,最終導致兩人感情破裂。」
「所以陳尋隻是個從少年長大了的普通人。」
姚廷廷十分讚賞白川的話。
「沒錯。」
「我們拍的故事從來都不是什麼狗血青春疼痛的故事。」
「少年時期純真的感情和友誼,他們隨著成長和變故,慢慢地變成一群普通人,舊照片一樣回憶,就是這段故事承載著80後的集體成長記憶。」
其他人聽著他們的解釋,也十分認可。
正因為這樣,她們的團隊均為1980至1989年這一年齡段的人,講的就是他們青春時期的故事。
製片人知道結果了,大家心裡也已經有決定了。
「嗯,你先到隔壁等待一下,我們先內部討論一下,結果很快出來,會馬上通知你。」
白川一聽,就知道這事十有**了,一般都是回去等結果,很少會現場拍板定下角色,現在不讓我回去,估計還有些細節要溝通。
白川微微看了下導演和其他人,見沒有問題了,就不急不慢地離開了試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