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過完元旦，我會把人送到你家去的。 到時候，還請你多多包涵。」
路知遠跟周訊約好，半個月之後，將王然送到她的工作室去報到。
「不敢不敢。 以後還請路總多多照顧。」
周訊以前是跟著華誼兄弟的小王總混的，現在，華誼兄弟基本上要去影視化，專心打造文化主題樂園。
等於是開始搞房地產了。
周訊這樣的演員，對於華誼兄弟來說，已經冇有什麼價值了。
但是，華誼兄弟可以去搞房地產，周訊則冇有什麼其他業務可以搞。
幸好，這時候，新麗傳媒的曹總遞來了橄欖枝。
要不說，娛樂圈是一個圈呢。
曹總可能就是因為看在路知遠和周訊的關係不錯的份上，纔想著搞一個曆史劇大專案，拉上週訊，準備複製《甄嬛傳》的成功。
曹總的想法是很好的。
但有時候，成功是無法被完美複製的。
尤其是在文化行業。
文化行業的產品，其最終目的都是成為藝術品。
而作為藝術品，必須要做到獨一無二，才能讓觀眾念念不忘。
第二個第三個，雖然不能說冇有價值，但也要大打折扣。
「周老師，下次見。
心笑吟吟的將周訊送出了門之後，哈尼克孜關上門的一瞬間，便輕歎了一口氣。
「老公，周老師老了，四十歲出頭，臉已經完全崩了，眼神也冇有任何的靈性，隻剩下陰沉。」
「我不敢想像，這樣的臉蛋和這樣冷漠的眼神，出現在電視劇裡，觀眾會是什麼樣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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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觀眾，我恐怕不會想要看到這樣一張老臉，頻頻在自己麵前秀演技。」
「你覺得呢？」
冇有外人在，哈尼克孜也不用裝模作樣了。
投資三個億的電視劇，不能因為她曾經是周訊的學生，就站在周訊這一頭。
她是路知遠的小可愛，就必須站在路知遠的角度上，從資本思考這個問題。
生意歸生意。
人情歸人情。
周訊如果演不上戲，哈尼克孜可以在路知遠麵前賣個人情，讓路知遠拉周訊一把。
但哈尼克孜不可能用自家的錢，去賭周訊能不能重新獲得觀眾的喜歡。
「哈尼，你長大了，開始學會換位思考了。」
路知遠看到哈尼克孜現在的模樣，真是欣慰無比。
他出現在這個世界，對很多人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尤其是對哈尼克孜的影響，簡直是天翻地覆。
他徹徹底底改變了哈尼克孜的所有人生經曆，也改變了哈尼克孜思考問題的角度。
「老公，要不我跟恬恬姐去說一下，讓恬恬姐來做這個惡人？」
哈尼克孜知道，路知遠是不會壞周訊的好事的。
這個惡人可以讓景恬來出麵。
想必，周訊也不敢去找景恬算帳。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周訊除了私下裡發發牢騷之外，也隻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然後，哈尼克孜可以想一個辦法，把周訊塞進蘇淪的下一部電影裡麵，讓周訊去拍電影。
電視劇觀眾，更喜歡年輕漂亮的臉蛋。
電影觀眾的耐受度高一點，會喜歡那種充滿滄桑，有故事感的臉龐。
「不用。」
路知遠搖了搖頭說道：「這部劇，隻要製作過程不出問題，劇本按照已有的大綱來拍攝，衛視那邊願意買單，應該不會虧。」
在另外一個時空，這部劇製作費用三個億，主要是集數太長了。
也不知道哪個天纔想出來的，居然把這部劇，安排成了100集！
這樣一算，每集的製作成本也就三百萬，其實也不多。
但整整100集的電視劇————路知遠完全無法想像，這得拍成什麼樣的史詩大片，才能湊夠這些集數？
宮鬥大片，能鬥上100集？
誰有耐心看得下去啊？
不過，這可能是這個年代，電視劇的普遍玩法。
比如，楊蜜主演，新麗傳媒主控，過完年之後便會上線的《三生三世十裡桃花》，也拍了58集。
別說是觀眾，就算是作為製片方的老闆之一，路知遠都懶得去稽覈這麼長的集數。
因此，在路知遠的強烈要求之下，《如懿傳》這部劇被砍到了40集，精煉了不少劇情。
節奏也會緊湊一些。
除此之外，《如懿傳》這部劇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宮鬥過程當中，人性展現的太黑暗了。
而現在的稽覈要求，跟之前不一樣了。
在另外一個時空，這部劇的初審，就被卡了三次。
路知遠既然知道未來的風向會變，當然可以規避這一風險。
與其到時候，拍出來被卡，還不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讓網路視聽稽覈員，進公司來，幫忙稽覈劇本。
畢竟，電視劇跟電影不一樣。
電影就算國內被卡，也可以拿去歐洲，萬一得獎了，國內說不定就會因此而放開稽覈。
可電視劇這種東西，國內如果火不了，國外是壓根不會認的。
而且在這一行混，跟稽覈對著乾，是冇有意義的。
新麗傳媒的曹總，搞不定這件事，但這難不倒路知遠。
他給康總打一個電話，康總立馬就介紹了一個關鍵核心崗位的人，過來接洽這件事。
兩個風險都被遮蔽掉之後，這部劇不但不會虧，甚至還能小賺一些。
至於周訊的演技，那自然是冇有問題的。
還是因為，劇組對於周訊這張臉，產生了錯誤的估計。以為觀眾對這些實力派老演員，有足夠的耐受度。
其實冇有。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老公，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
「新麗傳媒的事情，雖然我們有很大的話語權，但這家公司畢竟是曹總創立的，他纔是元老。」
「他非要搞這麼大的歷史劇專案，讓他栽一個跟頭，也能讓他清楚，在影視劇這方麵，他並不專業。」
「經過這件事之後，就算我們是小股東，但公司上下都知道，誰纔是真正做主的那個老大。」
哈尼克孜卻想歪了。
她以為，路知遠想要拿捏一下曹總，讓他知道誰纔是公司裡麵的擎天玉柱。
「冇有這麼複雜。」
路知遠不由笑了起來：「影視劇屬於文化產品，在真正播出之前，冇有人會知道，這部劇會不會火？曹總還是非常專業的，隻不過，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盯著所有的劇集。」
曹總最近一直盯著《慶餘年》這個專案的前期籌備情況。
他又不是超人，哪有那麼多精力？
因此，路知遠才把忻玉坤派過去，盯著《如懿傳》這個專案。
要不是忻玉坤過去看了之後，路知遠也不可能知道，這個專案有這麼多的問題。
由此可見，影視公司的管理，有多麼的混亂。
相比而言，他自家旗下的遠坤傳媒和特效公司黑洞視界，實在是太省心了。
在這方麵，他雖然嘴上冇說過，但心裡其實非常感激高園園，幫他管好公司。
讓他可以不用花心思，應對公司裡麵的各種糟心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
王怵然肉眼可見的鬱鬱寡歡。
她就像一個要被父母丟棄的孩子一樣，每天縮在角落裡，沉默寡言，看著都讓人心疼。
「哈尼姐姐，你們什麼時候去洛杉磯？」
距離聖誕節越來越近，空氣當中也有了節日的氛圍，走在街道上，到處都有聖誕節歌曲在播放。
但王然的心情，卻跟冰凍的季節一樣，越來越寒冷。
「明天就走。」
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哈尼克孜特意搬到了路知遠家中，來小住一晚。
她說完之後，看到王然的臉色越發的憂鬱了，簡直就要哭出來了。
哈尼克孜不由哈哈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機票，放在王怵然的手中：「這段時間的心情，是不是非常的糟糕？有冇有一種想要毀滅世界的衝動？」
「冇有、冇有、冇有。」
王然剛纔確實想要毀滅世界，但看著手裡那張機票，瞬間又覺得世界如此美好。
看到王然高興的又蹦又跳的樣子，哈尼克孜也覺得，十七歲的小姑娘真可愛。
此刻，哈尼克孜不由笑著說道：「穿得漂亮一點，到了洛杉磯之後，我請你去斯台普斯看球賽。」
斯台普斯，就是湖人隊的主場球館。
今年是湖人隊當家球星，歷史級巨星，科比·布萊恩特的最後一個賽季。
明年，他就要退役了。
所以，斯台普斯的球票，漲價了不少。但即使如此，還是一票難求。
而兩天之後，有一場重頭戲。
洛杉磯湖人對陣俄克拉馬雷霆！
「遠哥去嗎？」
雖然去斯台普斯看球賽，對於王然來說，也是人生第一次，但她還是冇有忘了路知遠。
她知道，路知遠以前可是很喜歡看籃球賽的。
「當然。」
哈尼克孜撇了撇嘴：「哥哥不去，我去看什麼球賽？哥哥喜歡，我才陪他一起去的。」
「不過我知道，到時候，哥哥會有一些大人物朋友過來。」
「他們會談一些大事情。」
「我們兩人就給他充當花瓶好了，讓全世界都知道，他身邊永遠有美女相伴，讓全世界都羨慕他。」
哈尼克孜對這種生活，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但這就是生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路知遠過這種生活，她就跟著過這種生活。
路知遠要是選擇退休，做一個閒雲野鶴，那她就陪著路知遠，去登山，騎馬，去南極看企鵝，去北極海釣。
不管怎樣，隻要陪在路知遠身邊，她就覺得很開心。
12月23號！
洛杉磯，斯台普斯球館。
球賽是晚上八點開始。
提早半個小時，湖人隊的場邊，就已經坐滿了各路的來賓。
王然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放眼望去，全是大明星，或者社交名流，以及一些大老闆。
一些她從來冇有聽說過的大老闆，但上網一查，就會知道對方的身價，至少有幾十億美金。
而坐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喜歡戴著牛仔帽的非主流白髮老頭子。
老頭子的身邊，圍著好幾個金髮長腿大美女。
這些美女，一看就是專業模特。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要陪這個老頭子來看球賽？
如果在國內，一定不會有不少人竊竊私語。但在洛杉磯，似乎所有人都認識這個老頭子。
王楚然好奇而又忐忑地觀望著這一切。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小兔子，忽然離開了家，進入了**裸的原始社會。
這讓她有點害怕。
幸好，旁邊還有不少熟人，讓她安心不少。
哈尼克孜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地介紹：「他叫詹姆斯·戈德斯坦，是一個房地產商。錢多的冇地方花的老男人，如果不追求事業，也不在乎外界的評價，一個月就可以換一個嫩模女朋友。」
說完之後，哈尼克孜又指了指不遠處。
那裡坐著一個長腿美女，吸引了在場不少人的注意力。
「你看那邊——————她叫金世迪，紐西蘭華裔，選美冠軍。戈德斯坦模特公司旗下的簽約藝人。」
「她出現在這裡，你覺得會是一種巧合嗎？」
哈尼克孜覺得，這個女模特一定是來這裡，找路知遠偶遇的！
這個女人的腿真長，真讓自己嫉妒。
「應該是巧合吧。」
王楚然腦子都懵了。
看個球，這麼複雜？
名利場，果然人人都充滿了算計。
「小船，你真可愛。」
哈尼克孜聽到王然說【不知道】，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
17歲的小姑娘，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才比較可愛。
楊蜜、娜紮、劉師師坐在旁邊竊竊私語，完全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她們這些女士坐在一起，而在另外一邊，路知遠正在和基努·裡維斯閒聊，似乎在聊《鐵甲鋼拳4》的一些拍攝計劃。
路知遠偶爾也吐槽基努，出來之前，能不能將鬍鬚剃一下？除此之外，有空去做個保養什麼的。
作為一個超級大明星，基努·裡維斯的麵板狀態實在是太差了，搞得跟流浪漢一樣。
再過去一點，坐著尼古拉斯·凱奇，以及他新找的亞裔女朋友。
莊紋強也來了，隻能坐在角落裡。
這是一個巨大的名利場，按照身份、財富，把人群分得清清楚楚。
轉播攝像頭，時不時掃過路知遠這一圈人。
每次，路知遠的臉孔出現在現場的巨大螢幕上麵，都會引起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路知遠在洛杉磯的人氣，跟科比相差無幾！
「阿遠，來遲了。」
「媽的。開會開到現在，那幫人整天就知道給我找事情，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一聽標誌性的國罵，路知遠就知道，馬總來了。
「這是老蔡。他也很喜歡看球。最近正在考慮，收購一支球隊。」
馬總帶了好幾個保鏢和秘書，旁邊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中年人。
這是籃網隊未來的老闆，蔡重信！
「蔡總。」
「路總！」
路知遠和蔡重信簡單握了一下手。
馬總知道路知遠挺喜歡NBA，於是轉頭說了一些路知遠可能在乎的話題：「老蔡，跟快船隊那邊，聊的怎麼樣？鮑爾默願不願意賣？」
快船隊前兩年剛剛被收購，新老闆是史蒂夫·鮑爾默，以前微軟的副總裁。
「他不賣。」
蔡重信搖了搖頭，一臉無奈：「洛杉磯這麼好的地方，而且NBA一共就這麼幾支球隊，每支球隊都是稀缺物。他又不差錢，肯定不會賣的。這些球隊，未來鐵定升值的。幸好，我還有一個計劃B。」
至於計劃B是什麼，蔡重信冇有多說。
但路知遠知道，他大概率是要去收購籃網隊！
「阿遠，你有冇有興趣買一支球隊玩？」
馬總看向了路知遠。
NBA現在的球隊，普遍價值大概也就二十億美金左右，路知遠如果想要玩，還是買得起的。
就跟普通人買一輛車差不多。
「冇這個時間。」
路知遠隻是個愛好者，偶爾喜歡看一下球，冇有必要自己去經營一個球隊。
他衝著蔡重信開了個玩笑：「蔡總如果收購了球隊，以後在vip包間，給我留個位置就好。」
蔡重信笑著答應下來：「你能來是給我麵子。不過，看球還是要在場邊第一排，才比較刺激。」
「看到這群牲口貼地飛行，我總有一種回到古羅馬時期，觀看角鬥士的感覺」
C
馬總微微點頭，他也有類似的感覺。
兩人聊了一會兒，球賽就開始了。
第一排看比賽，感覺確實不一樣。
味道太沖了。
這些運動員從路知遠身邊跑過，差點把路知遠熏得昏過去。
而且，科比是最後一個賽季，運動能力已經顯著不行。雷霆那邊，杜蘭特和威斯布魯克，越打越猛，很快就變成了虐菜局。
比賽失去了懸念，馬總看的非常無聊，忍不住想要起身離開。
不過，他也不是來看比賽的，是來社交的。
這時候，馬總轉頭看向路知遠：「阿遠，球賽結束之後，我準備了一個私人晚宴，到時候聊幾句。」
路知遠知道馬總想要聊什麼。
他想了想，反問了馬總一個問題：「馬老師，你覺得，目前國內的影視劇行業，有哪些弊端嗎？」
馬總不假思索的說道：「國內的演員，演技太差，片酬太高。狗屁倒灶的事情太多。一句話，在國內搞影視行業，冇什麼價效比。」
「如果演員可以外包，比如，找越南演員來拍中國電視劇，將一部電視劇的成本，重新壓縮回三千萬以內，那將會是暴利。」
馬總打了個有趣的比方。
就跟歐美的很多製造業，轉移到發展中國家一樣，隻要降低成本，東西還是那個東西，就會有巨大的利潤空間騰出來。
言簡意賅的形容。
不過，馬總既然這麼說，路知遠便明白了，他搞視訊網站，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流量入口。
在網際網路時代，流量入口意味著一切！
畢竟，一天隻有二十四個小時。
每一個網際網路企業的本質，都是在爭奪使用者的時間！
「阿遠，上次聊過之後，我發現我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我對上次的態度，向你道歉。」
上一次在台北，馬總讓路知遠來幫他搞視訊網站，開口賣路知遠一點股份，有一種上位者對待下位者的姿態。
馬總在公司習慣了這種姿態。
但是，他回頭一琢磨，路知遠的身價不一定比自己差，還是全球最頂級的藝術家。
而藝術家一向是高傲的。
他用這種態度，希望路知遠跟他合作。
換成他是路知遠，能答應嗎？
一個不缺錢的藝術家，你跟他談錢？這不是搞笑嗎？
得談夢想！
於是，這一次，馬總換了個套路。
先是投其所好，給路知遠一行人，送了十多張湖人隊的場邊票。
因為接近聖誕節，現在的票價非常高。每張接近一萬美金。
當然，這對於他們這種老闆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他把態度給擺出來了。
「阿遠，你有冇有想過，在國內搞一個奈飛？」
「是的。你冇聽錯！我希望，我們一起合作，把優土視訊網站，搞成國產版本的奈飛！而不是我之前構想的，讓它成為阿狸大文娛的一個環節。」
「我也是忽然意識到，有時候隻有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才能成為真正的贏家。而在網際網路這個行業，贏家通吃！」
「既要又要，在這個行業，是行不通的。」
在馬總原先的計劃當中，準備讓優土和阿狸的各種平台，進行深度捆綁，用來作為各大平台的流量入口，形成超級流量矩陣。
畢竟，阿狸的每個平台，都是巨無霸一般的存在，賺的錢是天文數字。
而整個視訊網站行業，目前產值才一百億。
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存在。
但是，他看著奈飛的股價節節攀升，已經來到了850億美金！
而在幾年之前，這家公司的市值，不過40億美金！
短短五年不到，翻了20倍！
而奈飛的訂閱使用者，已經突破了9300萬！
這可是訂閱使用者！
換句行業內的話來說，這些都是質量極高的待割的野生韭菜！
「馬總，我準備退休了。」
在電影行業冇有了追求之後，路知遠準備接下來，好好休養一陣子，去玩一些自己上輩子和這輩子都冇有玩過的事情。
比如，弄一艘船，去南極轉一轉。
馬總聽了這話，不由搖頭笑道：「阿遠，退休這種事情，你光想想可能會覺得很美好。但你看看我？我前幾年也說想退休，想回學校當老師。但實際上，我無所事事了半年，便覺得渾身難受，這不又出來創業了。」
「你纔不到三十歲，你有一腔的熱血，滿腹的才華，你怎麼能退休呢？這是全世界影迷的損失。」
「一句話，40%股份，5億美金。」
聊了半天夢想，馬總最後還是忍不住，用錢來砸路知遠。
除了錢之外，馬總給了路知遠最大的尊重。
「我雖然是大股東，保持著絕對控股。但是，我可以答應你，公司的事情，你說了算，我徹底放權給你。人事任免，專案計劃，全都交給你。我隻管財務稽覈。」
「財務，你總不能也不讓我管吧？」
一個公司裡麵最大的三個權力，人權、事權、財權。
馬總把兩個最重要的，都留給路知遠，可以說是對路知遠信任到了極致。
畢竟，跟路知遠有過合作的公司，至今為止，都冇有吃過虧。
而馬總投資了那麼多公司，事事都想管，結果搞了半天之後，公司越來越差。
他也是服了。
自己派出去的，到底是人才，還是廢柴？
不過，有件事，馬總非常確定。
數遍整個國內，找不到比路知遠更適合來管理視訊網站的人。
優土這家視訊網站公司從美股退市之後，馬總的計劃是，三年之內在國內上市。
畢竟，國內的估值更高。
但想要實現這件事，難度並不小。
國內對於上市公司的要求是，需要連續三年盈利。 以現在公司這幫廢柴的能力，肯定做不到。
甚至可能會越做越差。
「馬總，這件事，我不能馬上答應你。」
5億美金，買下40%的股份，路知遠算了一下，虧是不可能虧的。
如果作的好，公司未來能夠在國內上市————按照奈飛的估值來算，大概率會是營業額的十倍。 而優土視訊網站的營業額，路知遠有信心，能夠做到一百億以上。
那麼，這家公司的估值，應該會在一千億左右。
40%的股份，400億人民幣，換算過來大約是60億美金。
十倍以上的回報率，再加上對於行業的重新定義權，這個條件，已經十分優渥。
自己不用投太多的錢，可以獲得公司的全部話語權，以及在未來幾年，成為國內三大視訊網站巨頭之一的真正話事人。
甚至，這個視訊網站如果能夠成功發展起來，說不定有機會與跟奈飛形成東西兩極並列的姿態。
這讓路知遠覺得，這件事很有挑戰性，值得付出一些精力。
不過，路知遠希望等《鐵甲鋼拳》衍生劇的第二季上線之後，讓馬總看一看，超級劇集可以多麼賺錢。
到時候，條件還可以再談。
「阿遠，你真是個狡猾的傢夥。」
「也行。」
「我也想看一看，奈飛的這種模式，到底威力有多大？」
馬總很快就明白，路知遠在等什麼，他在等《鐵甲鋼拳》衍生劇的第二季的成績。
按照韓國對於娛樂圈gdp的演演算法，包含了文化、旅遊、化妝、整容、美容、服裝等各種跟明星代言有關的經濟————以韓國這種演演算法，路知遠一個人帶動的gdp，可能都快上萬億了。
《鐵甲鋼拳》主題樂園開啟之後，光是這半個月時間，全世界各地湧往西安和魔都的遊客，多了數十萬人。
這才半個月時間。
未來一年，這個資料可能會提升到幾百萬，每個人光是花在機票上的錢，就要萬把塊。
這裡就是幾百億了！
再加上落地之後，還有各種的吃喝玩樂。
以韓國這種演演算法，路知遠一個人拉動的GDP，頂得上韓國整個娛樂圈為經濟做出的貢獻！